第117章 ? 该吃药了
陆时宴坐在床上,看着躺着的苏暖出了一身汗,口中还不断的嘟囔着什么,就猜到了苏暖这是梦寐了。
他低下头,紧紧的抱着她,一个接着一个的吻落在她的眉心,“卿卿,没事了,已经没事了。”
苏暖挣扎着要醒过来,恍惚间她听到了一个声音,一个很熟悉很陌生的声音。
他在轻声歌唱着什么,声音很好听,也很耳熟。
渐渐的,她停止了挣扎,整个人都陷入了混沌之中。
翌日,苏暖从床上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有人了,大概是出去跑步去了,那个人一直有这样的习惯。
她在床上躺了一会儿,觉得陆时宴差不多回来了这才挣扎着起床,昨晚的梦她已经记得不太清楚了,只是依稀记得一些片段。
梦里似乎有人给她唱歌。
苏暖慢悠悠的穿好了衣服,刚打开门边看到了站在门口正准备敲门的陆时宴,门被打开陆时宴也吓了一跳,跟苏暖大眼瞪小眼。
两人尴尬的对视了一眼,陆时宴晃了晃手中的早餐,“洗漱一下赶快吃饭吧,一会儿就要凉了。”
苏暖咳嗽了一声,点了点头。
吃过早饭,陆时宴要立刻赶回公司了,今天他好像有一场很重要的会议,苏暖本来打算自己开车过去的,只是陆时宴非说今早跑步的时候把脚扭了一下,就是要苏暖送。
那无赖的样子,就好像回到了之前的样子。
苏暖没有办法,只能开着车将人送到公司。
陆时宴倒是挺开心的,一路上都哼着歌,看起来心情很好。
两人到了公司,既然陆时宴的身份已经被她知道了,苏暖也觉得没有遮掩的必要了,索性跟着陆时宴一起上楼,而楼上柳舒已经等候多时了。
她给陆时宴制作了爱心便当,经过昨天的事情宴哥哥一定会厌恶那个苏暖的,只要这个时候她给宴哥哥一点关心,相信他很快就会爱上自己的。
门口传来了许旭的声音,柳舒立刻整理好自己的仪容仪表,微笑着看着门口。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柳舒笑着伸出了自己的便当,“宴哥哥,早上好啊。”
空气突然安静下来,苏暖看着面前面露娇羞的小姑娘脸上写满了嘲讽,“柳小姐,早上好啊。”
听见苏暖的声音,柳舒猛地抬头,看着苏暖似笑非笑的眼神她整个人都愣住了,“怎么是你?宴哥哥呢?”
苏暖笑的不怀好意。
身后很快传来了陆时宴讨好的声音,“卿卿,没有咖啡豆了,我给你泡了一杯牛奶可以吗?”
陆时宴端着牛奶走了过来,见着苏暖站在门口也扭头看向自己的办公室。
柳舒顿时脸都红了,再没有比这更加尴尬的了。
苏暖双手环胸似笑非笑的看着陆时宴,“你的小青梅请你吃便当呢,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啊。”
陆时宴神情淡漠脸色的巴结之态立刻消失,他蹙眉,看着柳舒的眼神就像是看什么脏东西一样,“柳小姐,你是怎么我的办公室的。”
柳舒被陆时宴的眼神吓到了,她结结巴巴的看着许旭,许旭立刻立正,“老板,我去给你准备材料的时候没有关好门,我的问题。”
陆时宴看向许旭,冷哼了一声,“你年终奖没有了,将柳小姐送出去。”
柳舒不可置信的后退了一步,“宴哥哥,你身边的这个女人根本不爱你啊,你不是已经看过照片了吗,她还背着你找别的男人,你为什么还要对她这么好,她根本就配不上你!”
苏暖挑眉,意味深长的看着陆时宴。
因为这个人之前有前科,苏暖很难不往那个方向去想。
她冷哼了一声,也没有接陆时宴的水杯转身直接离开了。
陆时宴想要解释,但苏暖根本不搭理他。
“苏暖,我没有监视你,我没有监视你。”
但苏暖已经走远了。
办公室里一片寂静,陆时宴看着苏暖走远的背影,慢慢转过头看向身后的柳舒,眼中带着浓烈的戾气,“滚!”
柳舒被陆时宴吓到了浑身哆嗦着将手里的便当打翻了。
男人一步一步走到她的身边,猛地掐住了她的下巴,“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要是再让我知道你妄图破坏我们的感情,我不会顾忌情面!”
柳舒吓得浑身打颤,眼泪瞬间从眼眶中涌了出来,“你就这么喜欢她吗?喜欢一个不喜欢你的女人?”
陆时宴眼中划过一丝异样,猛地甩开了她的下巴,“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柳舒蹲坐在地上猛地咳嗽了起来,她仰头看着正在擦手的陆时宴,突然笑了起来,“我知道了,还是你本来就知道苏暖不喜欢你,这一切都是你自作多情而已!”
“我他妈让你滚出去!”
陆时宴突然暴动,猛地蹲下来掐住了地上人的脖子,柳舒瞬间被提了起来,一脸惊鸿的看着他,她不相信从小到大的宴哥哥真的会杀了她。
陆时宴眼睛猩红,似乎被彻底惹怒了,也或许是被人说中了心思,“你以为你很了解我吗?柳舒,我是不是给你脸了,还是觉得你是女人我不敢弄死你?”
柳舒的脸被憋红了,她不断地拍打陆时宴的手,给自己征求一点生机。
“老板!”
许旭看不下去了,立刻跑出来抓住了陆时宴的手,“这样下去柳小姐真的会死的。”
“那就去死好了!”
陆时宴讨厌心思被看透的感觉,这会让他所有阴暗的情绪全部暴露在阳光下,让他知道他其实就是个卑劣的人。
最后柳舒被掐的快要昏过去了,陆时宴这才猛地松手,她直接摔倒在地上,猛烈的咳嗽了起来。
“不要让我再看见你。”
陆时宴居高临下的看着地上的女人,“若是让我知道你做出了伤害苏暖的事情,我一定会杀了你。”
许旭极其有眼色的将柳舒从地上搀扶起来,慢慢的扶了出去。
偌大的办公室瞬间剩下陆时宴一个人,他站在落地窗前,手被紧握成拳头,猛地砸向一边的墙壁。
苏暖这个人,已经成为了他的魔咒,割舍不掉,也无法放手,只能这样和她相互折磨,相互成全。
许旭送完人回来,就看到了自己的老板这副忧郁的样子,他叹了口气,默默的从一边的桌子里拿出了一瓶药,“老板,该吃药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