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是第一次！

　　乔安安的这句话吼完，整个办公室，陷入一种凝滞的寂静。

　　乔安安的本意，是想表示她没有证据，无法证明那天晚上是不是发生？但把那么隐私的事情，堂而皇之喊出来，她又觉得有些难堪。

　　所以，乔安安脸色发白，陷入一股无措里。

　　而夜司寒也沉默着。

　　因为这句话，他的脸色也有些微妙。

　　这种僵持持续了近一分钟，直到属于大姨妈的疼痛又袭来，乔安安才清醒。

　　“收款吧，收了我走。”她一手暗暗捂着肚子，说话的气力都弱了很多。

　　见夜司寒不动，她便直接绕过去，从夜司寒的口袋里掏手机。

　　幸好她看着他手机放在哪里。

　　“密码？”算了，不要密码，直接摁着他的手指开指纹。

　　乔安安近乎粗暴地一套操作：打开手机、点击收款、关闭屏幕……然后她随意地一丢，把手机丢回夜司寒身上。

　　“两清了！”

　　她想走得飒爽，却在转身的时候，被夜司寒扣住了手腕：“等等。”

　　夜司寒似乎是有话要说，要留她下来，动作有点急，却称不上强制。而乔安安下意识地挣了一下，很容易就从他的钳制里挣开。

　　于是，就在这一松一放间……

　　乔安安的手指正好甩到了桌上的杯子，那杯温热的咖啡直接泼出来，洒了一桌子。

　　夜司寒站得快，但身上还是沾到了一些。

　　“对不……”乔安安本能地抽纸巾，处理着乱局。

　　不过道歉的话说到一半，她就忍住了。

　　“弄脏了你的衣服，我赔，或者出干洗费。”乔安安低着头抹桌子，只用余光看夜司寒，“多少钱？你说个数！”

　　“你现在有钱了？”夜司寒停下了擦拭的动作，气不打一处来，“翅膀硬了？我缺你那点钱？”

　　威严十足，看似是把乔安安的气焰压下去，才继续——

　　“关于你不是第一次……”

　　啪！

　　话还未说完，乔安安就像甩抹布一样，把擦湿的纸巾甩在桌面上。

　　乔安安不介意一次把话说明白——

　　“这件事没必要讨论！我是不是第一次，都和你没关系！我也不觉得我没有第一次，我就得矮别人一个头！”

　　“和我没关系？”夜司寒想插话，但又一次失败了。

　　“对，和你没关系！”乔安安斩钉截铁，“我又不是水性杨花！我对不起的只有我自己、我父母，别人没资格拿这个看不起我！”

　　可能在未来，她还会对心爱的老公有歉疚、有遗憾。

　　但未来的老公要是以此攻击她，那就不值得她爱！

　　“除了那一次，我一直洁身自好，难道我要一辈子抬不起头吗？”

　　“况且我的那一次很差劲！糟糕透了！对我来说本来就是阴影，一直都在折磨我！拿我的阴影再攻击我，这像话吗？”

　　……

　　乔安安终于把话说完，很畅快，也很想哭。

　　夜司寒这次倒是没说话，就是脸色相当难看。

　　……和刚才不一样的那种难看！

　　“清洗费不用了是不是？”乔安安吸了吸鼻子，觉得没什么好说了，“那我走了。”

　　“等等！我有话问你……”夜司寒突然叫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