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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她的所有是他给的

  第138章:她的所有是他给的

  吃过后直接将碗放进了水槽,她决定明天起来了再洗。

  盛浅予经过沙发,看到阎启墨正拿着笔在写什么。

  她很想直接走过去,可是又觉得太没有礼貌,于是就随口问:“你还不睡吗?”

  阎启墨的笔顿了顿,没有吱声。

  盛浅予觉得无趣,耸耸肩转身,边走边说:“早点睡,晚安。”

  她大步上楼,逃也似的冲到房间,然后将房门上了锁。

  她觉得不吭声的阎启墨很可怕,真的,有一种被鬼缠住的感觉。

  洗澡后盛浅予关了灯,刚躺下,就听到砸门声,一下又一下。

  就算盛浅予脑子现在再怎么糊涂,被这声音一吓还是清醒子不少。

  她坐起身来,目光直直的盯着房门。

  又砸了几声,然后听到阎启墨嘶哑低沉的声音:“开门。”

  盛浅予:“……”这种可怕的情景下,她会开才怪。

  于是果断的躺倒,将自己当成尸体,什么都听不到似的。

  盛浅予心底阎启墨最多再呆一小会儿就会离开,毕竟他是个要脸的人,而且高傲自负,不会吃她的闭门羹。

  可是盛浅予想错了。门口的声音确实安静了一会儿,但她很快就听到钥匙插进锁扣的响声。

  大惊之下顾不得什么,直接翻身下床就往门口跑,她得找个东西将门抵住,总之今天晚上她不会再面对阎启墨,因为她觉得自己随时都有被杀死的危险。

  没等盛浅予跑到门口,那扇厚重的木门就被推开了。

  黑暗里,盛浅予呼吸卡在喉咙口,惊悸泛开,无边薄凉。

  阎启墨的轮椅进来了,他抬手打开灯。

  适应了黑暗的眼睛有一瞬间是接受强光的。阎启墨是将房子里的灯都打开了,大灯直接照射下来,让盛浅予无所遁形。

  当她放下遮眼睛的手时,阎启墨已经到了她跟前。

  盛浅予惊的直往后退。她这个举动让轮椅上的阎启墨脸色更加的黑沉。

  对峙不到一分钟,盛浅予落败。

  她垂下脑袋,直接问:“你想怎么样?”

  阎启墨没有说话,只是目光沉沉的打量盛浅予。

  盛浅予已经洗过澡,穿着保守的睡衣。纵然质量上去了,但她的观念还是无法轻易改变。

  睡衣是分为上半身和下半身的,又比较宽松,好身材被挡的严严实实。

  其实盛浅予是故意的,她就是怕阎启墨会不走寻常路像个魔鬼一样冲进来,于是就提前准备好,以免到时候战斗力受到影响。

  阎启墨的目光落到盛浅予穿着拖鞋的脚上。还是夏天的拖鞋,露出白皙又瘦削的脚面和十个脚趾头,青色的血管浮起来,很清晰。

  盛浅予察觉到他的视线,往下看去,很不自在的蜷缩起脚趾。

  瞬间的尴尬后,盛浅予试探的说:“很晚了,先休息吧。”

  阎启墨的轮椅又靠近了几分,他只说了几个字:“你不想呆了?”

  盛浅予浑身一凉,愣愣的问:“什么?”

  阎启墨点头:“也行,掏钱吧。”

  盛浅予一脸懵逼,这是什么情况?

  “阎少……你的意思是?”

  阎启墨转身往出走,面色还是很阴沉。

  他轮椅边往自己的卧室而去,边说:“明天我就联系律师,看看这些日子以来你欠了我多少。”

  盛浅予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连忙追了上去。

  她急的口不择言:“你怎么能这样啊!钱明明是你给我的!”

  她想到什么,跑进卧室,拿着那张银行卡出来,递到面色黑沉的阎启墨面前。

  “给你,我也就花了五千,你不是说这个卡有关联你的手机号嘛,所以你应该知道的。”

  阎启墨冷笑,“盛浅予,你真是个白眼狼!”

  盛浅予很不解,她怎么白眼狼了?他要钱她还给他就是了,又不是说不还。

  第二天,盛浅予起来发现阎启墨不在,她心里嘀咕着昨天晚上的事情,心里很不安。

  不过她还是收拾一番后去了培训班。

  今天舞蹈课比较早,盛浅予到了以后就和几个认识的同伴儿说话。

  “我看你就忍忍,反正大多数男人都是这样。”

  “不行,这种事情怎么能忍!”

  “切,人家那么有钱,而且还长的那么好看,又是大公司的老总,掌握那么多人命脉。这样的人几辈子遇不到一个,所以忍忍就过去了。”

  “你这种观念简直就是迂腐!”

  “你才迂腐!”

  “……”

  为盛浅予说话的两方人吵在一起,不可开交。

  盛浅予正想去劝说,就听到老师在叫她。

  到了外面,老师担心的问:“浅予啊,你不想学舞蹈了?”

  盛浅予愣了下,没说话。

  “我看你平时挺有兴趣的,可怎么突然间就取消了所有课程呢?”

  盛浅予僵硬,猛然想起昨天晚上阎启墨的话,心里很慌。

  “是不是阎少和水薇……”老师点到为止。

  盛浅予惊慌失措,她匆忙离开会所,刚要打车,就接到一个陌生的电话。

  “你好,是盛浅予小姐吗?”

  盛浅予目光直直的看着街对面的大厦,寒风凛冽,她颤抖的说她是。

  “你好盛小姐,我是阎启墨先生的律师,有些事情需要我们见面沟通一下。”

  盛浅予无措到两眼发红。寒风吹进嗓子里,她恐慌到无所适丛。

  律师很年轻,也不过二十五六,可是盛浅予知道他很有名,在律师界,没有他打不赢的官司。

  可是他现在被阎启墨委托着和她谈损失的事情。

  “盛小姐,说实在的,如果阎少真的坚持让你赔偿,你这辈子都还不起。”

  盛浅予惨白着脸愣愣的看着律师,完全不知道要怎么办。

  “他到底想要怎么样啊?”盛浅予颤抖着声音,快要哭了。

  律师也不想为难她,可他受了阎启墨的委托,就得严肃对待。

  “盛小姐,你这段儿时间所接受的各种培训都是十万以上的,每一家基本最低都是这个数,而且阎少带给你很多想像不到的资源,你的人脉你的社交你一切的生活都是他带给你的。这些我们都会做出统计,最重要的是,如果你赔偿不起,阎少有权利让你以盛家的宅院做抵押。”

  盛浅予僵坐不动。过了一会儿,她才艰难的说:“盛家的宅子不是我的。”

  “可是盛威是你的父亲,他有责任为你的错失付出代价。”

  下雪了,鹅毛一样,很快就落满了整条街。

  咖啡早就凉了,可盛浅予还一直坐在位子上,没有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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