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犯贱

第145章 只要你不走,你说什么我都会去做

犯贱 一个娘子 2910 2024-11-13 03:29

  希澈最后还是没有告诉向槐真相。

  原来再聪明的女人,在碰到爱情时,都会昏了头脑。

  他乐见其成在一切尘埃落定之后,向槐自己看清闻青砚的真面目。

  到那时,戏才好看。

  而这场送上门的求合作,在向槐的谜之自信中宣告失败。

  希澈被赶下车时,没忍住笑出声来。

  真是愚不可及。

  但他要做的事情已经达成了,接下来,找个地方安稳的苟着,等他们狗咬狗厮杀完了,才是他出手的时候。

  整理了下歪歪扭扭的帽子,正要走时,意外撞上一双惊讶的眸子里。

  女孩抱着书站在路口,好似被定住了步伐。

  她痴痴的望着男人,白皙的脸蛋浮上点点红晕。

  希澈想起来,是他捂着嘴威胁不许出声的小姑娘。

  他挑了挑眉,隔着一条马路,对女孩扬起一个笑脸。

  一辆货车从路上驶过,女孩再去看,对面的路口已空空如也。

  希澈翻过矮墙,想到了向清洛。

  她不在艾德文手里,阿娇说他被关到仓库后,向清洛就失踪了。

  之所以骗宁意说她在艾德文手里,自然是为了报闻青砚暴露他行踪之仇。

  但话说回来,他还是得找到向清洛。

  只有她在他这里,宁意才肯到他身边。

  不过,A市就这么点大,向清洛一个孕妇,能去哪儿呢?

  ……

  宁意见到闻青砚,已经是两天后的事。

  天气完全回暖,二楼的窗外种着一颗杏树,枝丫已经伸到了窗口。

  被困在医院里,宁意无事可做时就剪了一截杏枝,要开未开的花苞在两天后绽放出花蕊。

  闻青砚一进门,便闻到了淡淡的花香。

  视线里女人俯身侍弄花草,疏淡的阳光打在身上,岁月静好。

  浮躁的心莫名安定下来。

  他走到她身后,想要轻轻环抱她。

  倏地,锋利的剪刀抵在他心口位置。

  宁意竭力控制着不让自己害怕,但握着剪刀微微颤抖的手还是出卖了她的情绪。

  剪刀是她要来的,以修剪花枝为由。

  这两天她表现的分外安静,似乎已经认命,护士几乎没有半点怀疑就把剪刀给她了。

  宁意一直在等,等着他来。

  可真正到了这一刻,心口还是遏制不住的发疼。

  她不想伤害他,不论何时。

  但她不得不这么做,她不能再眼睁睁看到清洛出事。

  “你还是要走?”

  闻青砚低眉看她,黝黑的眸子里哀伤浓郁的要滴出来。

  宁意心尖儿一颤,剪刀仍旧死死抵着他:“我不走。”

  她说罢抬头:“我要留下来,亲眼看着你把清洛带给我。”

  男人笑了,眉心顷刻舒展。

  他包住她握着剪刀的手,在宁意瞳孔骤缩中,推着她往他的心口用力。

  噗嗤——

  布料被划破的声音在耳边炸起,她下意识要缩回手,闻青砚却拉着她狠狠往前刺去。

  “你疯了!”

  宁意理智崩溃,挣扎要抽出手。

  可她越挣扎,他把剪刀往心上送的力气就越大。

  “松手,闻青砚我求你了!”

  她哭了。

  闻青砚眉心刺了下,力道松下来。

  剪刀在他松手的瞬间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宁意咬着唇,别过身不再看他,肩膀轻颤。

  他就是料准了她不会真的舍得对他动手。

  就是要用这样残忍的方式,激起她的愧疚,利用她的不忍心反过来胁迫她!

  恶劣!无耻!

  闻青砚俯身把剪刀捡起,放到她修剪好的花枝旁,剪刀尖端的血迹刺痛宁意的眼。

  她合上眼,满心都是对自己的唾弃。

  明明知道是他的苦肉计,为什么不能狠狠心?

  “小七。”

  他走到她跟前,轻柔的擦掉她满脸泪痕:“不需要用这样的方式逼我。”

  他俯身亲吻她,将额头抵在她的肩上,哑声道。

  “只要你不走,你说什么我都会做。”

  宁意身形一僵,眸色复杂。

  “那如果我要你放过希澈呢?”

  男人鼻息喷在她脖颈,湿湿痒痒。

  “好。”

  ……

  向槐在下手与不下手之间犹豫。

  希澈说的话并非全然没有影响到她,那句‘艾德文不会放过你我’,让她一夜未眠。

  原本要对付向雄的计划也因此搁置。

  其实她现在的处境不算危险,因为有向雄庇护,起码艾德文想碰到她,首先得解决了向雄。

  不夸张的说,只要她想,她能在向雄背后躲一辈子。

  但她不愿意,她恶心透了向雄,再在他身边多待一秒都觉得反胃。

  问题是,向雄一死,艾德文便不再有顾忌。

  那个男人的手段有多狠绝,向槐深有体会。

  最后,她花了一夜,做了决定。

  向雄必须死。

  她可以在向雄死后投奔闻青砚!

  而这时的向槐还没有意识到,之所以闻青砚是她的最后选择,不是因为有多珍重,而是她的潜意识在给她提示。

  可惜的是,她并没有接收到这份来自身体本能嗅到危险发出的信号。

  为向雄专门定制的计划从很早之前就已经展开了。

  她后来学的东西,没有一样是学着玩儿的。

  譬如心理学,譬如药理。

  所里的前辈总是对她不吝赞赏,称她是制药方面的天才。

  每每,向槐总是在心里感激向雄和艾德文这两个男人,是他们的伤害,才让她如此求学若渴。

  某位伟人说的真理在她这里应验,‘有志者事竟成’。

  她想杀人于无形,所以‘天赋异禀’。

  医学生的杀人手法普通人防不胜防,他们可以把一个生活中随处可见的东西炼成致命的凶器。

  向槐在海城的研究所里从猫的粪便中提纯了氨,向雄有糖尿病,需要定期用药。

  她就在他用药时,把它们逐次少量的添加到药剂里。

  氨中毒的初期,向雄是察觉不到异样的。

  三天后,他开始低烧。

  家里请了家庭医生,吃了两天的药,吊了两天的水,症状依然没有缓解。

  且向雄严重脱发,保持的尚且良好的身材迅速走样,腹部鼓胀,好似装满了水。

  他去医院做了全面检查,却什么都查不出来。

  像是突然之间,死神的镰刀悬落在他头顶。

  只等他身体垂末之际,一刀收割走他的生命。

  向雄很惶恐,变得草木皆兵。

  家里的佣人大换血,吃的每一道菜都要先喂给家里新买来的宠物狗,狗吃了没死,他才敢吃。

  但他至此仍不知道,身边最大的危险,来源于这个同床共枕的女人。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