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凄惨下场
南宫严这才发现,原来自己的秘书不戴眼镜之后,还,挺清纯可爱的。
难怪以前去应酬的时候,那些“色狼”老是想打她的主意,要不是自己说她是自己的得力助手,可能就被人啃得骨头都不剩了。
“早餐来了,先吃早餐吧。”
墨易辰手上提着几袋吃得,放到茶几上,一一摆好。
苏淼见此,向南宫严颔首道,“那,总裁,我先回去了。这是被抢了的资源,还有这几个合作已久的公司,这些文件不大安全,我就送过来了。”
南宫严伸手接过,随手放在桌面上,站起身来,随意说道,“一起吧,你也还没吃吧?”
苏淼还真没得此殊荣,清浅的双眸眨巴眨巴看向南宫严,仿佛刚刚听到的都是幻觉。
“怎么了?加班加傻了?”
南宫严发现这个女人,明明都穿着正式的正装了,为什么露出来的表情还那么稚嫩可爱呢?
好想捏一下这张脸,肿么办?
苏淼连忙回神,呵呵,美色误人,美色误人,差点儿就想扑倒面前的总裁了。自己好歹装了正经那么久,要是穿帮了,工作不就没了?
“总裁,我吃过了。”
苏淼一脸正经地说,她是真的不想跟南宫严吃饭,面对这张脸,自己怎么吃得下。
“吃了就不用吃了吗?你早上吃,中午不也得还是要吃。快来吧,漂亮小姐姐。不要客气啊,这段时间你一个人打理公司也挺累的吧?”
墨易辰给苏淼夹了一个凤爪,笑眯眯地问,偏头又跟南宫严说,
“严哥,人家妙龄女子都被你压榨成七老八十的老婆婆了,你得给人家加工资,还有给人办一张美容卡。”
“我觉得还挺好看的啊。”
南宫严目光流转在苏淼脸上,那白嫩的皮肤几乎要嫩得出水儿,哪有什么老婆婆的迹象。
苏淼立马垂下眸子,天知道她的脸现在有多烫,心跳跳得像击鼓一样,脑海中不断重复着那一句“我觉得还挺好看的”,至于墨易辰在说什么?
她已经被夸得有点飘飘然、晕乎乎的了。
墨易辰说完,又继续说,“我告诉你,女孩子的样貌可重要了,巧妇熬成婆就不好了。”
呃……苏淼尴尬笑了笑,她很想说,其实她还没那么老,才25岁而已。怎么在墨易辰口中的自己,已经变成了老太婆了。
可是人家又不能说啥。
“墨易辰,你够了,赶紧吃早餐。”
南宫严不想听到墨易辰说话了,每天跟他在一起工作都是一种受刑,“耳刑”。
“干嘛,还不让人说了?要是漂亮小姐姐被你摧残成一朵枯萎的花,那该怎么办?我这是有心提醒你。”
“用得着你提醒吗?这是我的人!”
此时,苏淼的脸更加烫了,只是低着头,默默吃着早餐。
南宫严正对着苏淼,目光扫过低着头吃早餐的人儿,停留在那红得异常明显的耳根,嘴角勾起一抹浅尝辄止的微笑。
“苏淼,你就留在这里帮忙吧,那边我另外安排人去工作。”
“可是……”
苏淼正想说什么,但是还没说出口便被墨易辰打断了。
“太好了!这里终于多一个人帮忙了,严哥,你既然有信得过的人,干嘛不早点让淼淼过来啊?”
“淼淼?”
南宫严听到这个称呼,脸上划过一丝僵硬,冷冷说道。
“就是淼淼啊,叫全名多不好,还是淼淼好听,像只小猫咪的名字,喵~”
苏淼看到墨易辰顶着乱糟糟的鸡窝头,双手还握住小拳头,放在脸旁,像猫一样叫了一声。
她忍不住笑了出来,结果一笑就停不住了。
墨易辰继续装猫叫了好几声,逗苏淼开心。
这俩人的融洽的氛围,与某人黑着的脸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南宫严咬了咬后牙槽,盯着面前俩人,一个在逗,一个在笑。
怎么看怎么刺眼。
“淼淼,你说我们公司谁会是内奸?要不你去探探究竟?”
“淼淼,我太困了,借个肩膀让我靠靠好不好?”
“淼淼,这里是什么意思?真不知道你怎么跟着严哥那么多年的,我都快累死了。”
“淼淼,我还是回去拍戏吧,你在这里陪严哥好不好?”
……
淼淼:“……”
苏淼跟他们一起研究方案,墨易辰的嘴像连珠炮一样,不停射击。只要他不死,那张嘴就永远停不下来。
“小辰,你要是再多吵一句,我就让你大哥叫你会京都帮忙。”
南宫严语气阴冷地威胁着墨易辰,墨易辰自从经历了京都那一次墨寒琛和墨老爷子的巨大冲突之后,他就再也不想留在那里了。
生怕殃及鱼池,自己落得个凄惨下场。
倒也不是因为怂,而是担心自己会给大哥惹事。爸妈和安安他们都被抓走了,自己身上这点小功夫,怎么敌得过爷爷手下那些人。
“严哥,我不就是难得跟淼淼聊聊天嘛,你又不想我打扰你。”
“你的存在就已经是一种打扰了。”
“我……严哥,你是不是看不惯我跟淼淼那么亲热啊,你吃醋了?”
南宫严一只大手推开墨易辰贼兮兮的,不断靠近的那张“臭脸”,是真的臭!!!
“我是怕你熏着淼淼了。”
南宫严就这样脱口而出,说出口才反应过来。
淼,淼淼?
自己从来没有叫人叫得那么亲人,现在还在一个女人面前,还是叫女人的名字。
墨易辰和苏淼震惊得久久不能平静,他,他刚叫人苏淼什么?
淼淼?
“哈哈哈哈哈……”
墨易辰突然发出一声幸灾乐祸的大笑,鸡窝头不断抖动着,犹如一个疯子一般。
“闭嘴!”
南宫严不耐烦地瞪了一眼墨易辰。
可墨易辰哪里会那么快止住笑意,南宫严一向如翩翩公子、陌上人如玉般清冷高贵。
虽然平时看起来和善,但谁不知道那是一种伪装。
如今能看到他丢了那么大的面子,叫人家小名淼淼,这简直是破天荒的世纪大事。
苏淼听到这两个字从南宫严嘴里吐出,目光如老僧入定般,一动不动盯着南宫严。
南宫严佯装咳嗽了下,脸上又挂起一抹假笑,“苏秘书,抱歉,小辰一下子把我给带偏了,不介意吧?”
苏淼稳了稳心神,微笑道,“没事。”
可只是嘴上说没事而已,自己的内心乱如乱葬岗了好吗?
为什么只是叫一声淼淼,自己就好像春心荡漾了,犹如踩在云端上漫步,轻飘飘的。
“呃,我先上个洗手间。”
苏淼几乎是狼狈地遁地逃亡,心跳地快要蹦出来了。
最近这是怎么了?怎么愈发按捺不住自己了呢?好歹也在商场上混了那么多年了,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