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来,你给我回来。”杜晴气得大叫。
时柚呵斥道:“别叫了,你傻啊。你把他叫回来干什么?一人打我们一顿?”
“当然不是,”杜晴反驳说。
“那你叫他干什么?”时柚问。
“当然是叫他放了我们。”杜晴特别天真地说。
时柚翻了翻白眼,十分无语。
以前封斯延还总是说她太天真太单纯,真应该让他看看杜晴现在的样子。没有对比就没有区分,跟杜晴一比,她不知道要多成熟机智。
“你笑什么,难道你不想让他放了我们吗?”杜晴反问。
时柚说:“我当然想让他放了我们,可是妹妹啊!前提是他会放我们。他好不容易才把我们抓过来,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地放了我们,这种事想都不要想,白日做梦嘛。搞不好谈的越多,说不定他兽性大发,对我们做什么事呢。”
“不会吧!他……不会吧!”杜晴有些怯懦地缩了缩自己的身体。
时柚瞥了她一眼,故意吓唬她冷哼说:“这可说不定,他可是个男人,而且还是个年轻气盛的正常男人。你看,连绑架这种事他都做得出来,可见有多心狠手辣。我是不怕了,跟你比我年纪又大又不好看,哪里有你年轻漂亮又靓丽。”
“哇……你别说了,我害怕。”杜晴终于被她给吓哭了。
她不怕死,但是真的怕那个王硕欺负她。
时柚忍不住笑起来,连忙安抚她说:“好了好了,别哭了,吓唬你呢。他才不会对你动什么歪心思,他喜欢的人是墨洛宁,按照正常逻辑,应该不会对我们那样的。你瞧,他为了墨洛宁连绑架这种事都做得出来,给墨洛宁守身如玉应该更不在话下。”
“真的?你不骗我?”杜晴抽泣着问。
时柚说:“我骗你干嘛,骗你是小狗。”
杜晴瘪了瘪嘴,过了一会又生气地对时柚道:“你也真是的,你吓唬我干什么,你知道我刚才多害怕吗?我太讨厌你了,你说你这个人怎么这么讨厌。”
“是你自己太小孩子气了,怎么还能说我讨厌。”时柚翻了个白眼。
杜晴又瞪了她一眼,简直一个字都不想跟她多说。
不过过了一会,她还是憋不住,又只能对时柚问:“你说,他提的要求我哥他们能做的到吗?如果做不到,他会把我们怎么样。”
“放心,肯定能做得到的。”时柚说。
杜晴生气地“哼”道:“你说的简单,这是法治社会,丰城又不是我们家的,也不是封家的。墨洛宁都已经被判刑了,怎么可能说放就放。”
“谁说放了,”时柚说:“这是法治社会,我们当初为了抓墨洛宁付出了多少心血。再说你哥和封家每年为丰城纳了多少税,哦,现在他们家家属蒙难,政府不该管吗?就算不是真心想放墨洛宁,就当是为了解救人质,也会适当性的做做样子。”
“你这么一说,似乎还有些道理。”杜晴点头。
时柚又翻了翻白眼,无奈地叹了口气。
神马富家女富二代啊!脑子里装的都是浆糊吗?这么简单的道理都想不明白。
看来,跟她绑在一起,想自救都难了。
封斯延和杜谨默脸色凝重地看着送来的勒索信,其实在保镖跑回来后,他们就知道消息了。
赶去找叶子吟,但是叶子吟已经跑了。给他们发了短信,说这件事她不负责,之所以协助王硕也是为了她姐姐,以后他们互不相干。
“她以为这样就能洗脱罪名?”杜谨默气得咬牙切齿。
封斯延却说:“现在不是追究她的责任的时候,还是赶紧想办法救出时柚和杜晴,这才是当务之急。“
“可是你也看到王硕的要求了。”杜谨默说。
封斯延瞥了他一眼淡淡道:“这难道不是你心中所想吗?别告诉我,你没想救过墨洛宁。”
杜谨默的脸色立刻难看,好一会才低沉着声音说:“她做了坏事,杀了人,现在的结果是罪有应得。不管你相不相信,我都不曾想过要救她,不管我又多喜欢她,都不能改变她做过的事。”
“你这样说我就放心了,我真怕你会为了那个女人,连自己的妹妹都会不顾。”封斯延说。
杜谨默一愣,随即怒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认识那么多年,你还不了解我吗?我是那种是非不分的人吗?别说还有晴晴,就算没有晴晴只有时柚,我也会尽力配合救她的。”
“我也一直以为我很了解你,可是这次的事情却让我大跌眼镜。所以了解这个事情,还真不好说。”封斯延故意说气他的话。
果然杜谨默脸色很不好看,不过他也不能怪封斯延。谁让他在墨洛宁这件事情上,的确是出乎所有人意料了。
他知道封斯延一直对他有意见,现在好不容易找个机会讽刺他,自然不会错过。
“你放心好了,在这件事情上,我是不会让你失望的。我知道该怎么做,怎样才是最好的结果。”杜谨默保证。
封斯延说:“你知道就好,我马上联系李警官,想办法先把墨洛宁提出来。王硕要用墨洛宁换人,我们必须把墨洛宁弄出来才行。”
杜谨默点头,也马上打电话联系自己的人脉,确保交易的时候万无一失。
李警官接到封斯延的电话,也是眉头一皱露出惊讶的表情。
不过还是赶快过来了,但是封斯延一见到他就没好气地道:“你不是说会保证王硕报复不到时柚吗?现在怎么回事,那么久了都没抓到王硕,还让他有机会绑架。”
李警官连忙跟封斯延道歉:“封先生对不起,对不起,实在是对不起。这件事是我们的失误,不过您放心,我们一定会保证尊夫人和杜小姐的安全。”
“你觉得我可以信任你吗?还是先把墨洛宁弄出来,这件事我要亲自跟着。”封斯延冷哼说。
李警官无奈地叹气,他知道他的信用在封斯延心里,是彻底丧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