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柚和墨洛宁同时露出惊讶的表情,面面相窥,不知道他们两个怎么来了。
不过墨洛宁还是很激动,杜谨默之前一直拒绝接她电话,还给她发短信让她去打胎。她心里都难受死了,折腾的一晚上都没休息好。
现在杜谨默终于肯见她了,她当然高兴。
连忙向时柚问:“你看我的脸色怎么样?是不是很难看,要不要化个妆?”
“脸色是有些苍白,不过不要紧了,化什么妆。化了妆他还以为你过得很好,你就是要这个样子,楚楚可怜的,多惹人怜爱。让他看了心疼,他才会心软。“时柚打量她一番认真说。
墨洛宁想了想点头,也是,这个时候再去化妆也来不及。而且今天的妆容本来就很难化,到时候不伦不类还不如这样。
正说着,门外又有敲门声。
时柚过去开门,进来的是杜谨默。
杜谨默瞥了她一眼,又看向床上的墨洛宁。
时柚却拦住他的去路说:“墨小姐身体很虚弱,你说话注意点。”
“谢谢。”杜谨默向时柚道谢。
时柚撇撇嘴开门离去,临走的时候还帮他们把门关上。
当然,时柚这么做可不是想给他们单独相处的机会。而是她不知道杜谨默为什么突然过来,封斯延又跟过来干嘛。
而且墨洛宁怀孕这个消息她也要告诉封斯延,简直太震惊太震撼了,绝对是大新闻。她内心里的八卦之魂都要控制不住了,必须找人说。
“跑什么。”
刚一下楼,就被封斯延一把抱住,皱着眉头问。
时柚看到他欢喜道:“你怎么来了,怎么跟杜谨默突然过来?”
封斯延四处看了看,看到没人才朝她额头上弹了一下说:“你还好意思说,还不是因为你。要不是因为你,我用得着来这里嘛。你说你,干嘛跟着她回家,不知道这样很危险吗?米戴给我打电话,我都担心死了。”
“米戴也真是的,我都跟她说了不会有事,她怎么还跟你打电话。”时柚嘟嘴。
封斯延又弹了一下她的脑门,弹的还挺痛。让时柚不禁痛的一皱眉,拿眼睛瞪他。
“你还瞪我,”封斯延严肃道:“米戴这次做的很对,她是应该给我汇报。如果你出什么事怎么办,连个救你的人都没有。”
“可是你就这么跟杜谨默来了,会不会被察觉啊!我好不容易才打到敌人内部,跟她拉好关系,现在我们可是无话不谈情同姐妹的闺蜜。”时柚嘟囔说。
封斯延说:“这个你尽管放心,我跟杜谨默说听说墨洛宁生病,正好你在这边照顾,让他陪我一起来找你。别的没说,他不会怀疑。“
“这样就好,”时柚拍拍身前松了口气。
封斯延望着她的模样勾了勾唇,正想再说什么,墨洛宁的助理过来了。
时柚连忙给他使了个眼色,封斯延会意,便板起脸对时柚训斥:“不让你带时封去拍戏,你偏要。去了就应该好好照顾儿子,可是你倒好,不在片场看好时封,却跑到这里来照顾别人。如果我儿子有什么事情,你怎么跟我交代。她又不是没有助理,用得着你献殷勤。我看你就是故意想让我生气,故意跟我作对。”
“我没有,”时柚生气地争辩:“我就是看到墨小姐身体不舒服,所以才送她回来的。这有什么,她跟杜谨默关系也很好,以后大家都是朋友,你不要因为叶子青的缘故,就排斥任何人。杜谨默最听你的,你难道也想让他孤独终身?”
“封先生,时小姐,你们别吵了。是我的错,这本来应该是我的责任,却还劳累时小姐送洛宁姐过来。”助理马上上前,抱歉地向封斯延道歉。
他是墨洛宁的助理,也是她的经纪人。
墨洛宁原来有一个经纪人,可是后来跟墨洛宁闹了不和便离职了。墨洛宁一直让这个王硕做助理,做了几年了,现在又提拔他做经纪人,所以王硕对墨洛宁是相当尽心。
他这么一劝,封斯延和时柚也就很配合地不吵了。
不过两人相互瞪了一眼,又冷哼一声往外面走去。
时柚临走前跟王硕说她先走了,让他跟墨洛宁知会一声。
王硕也没怀疑,虽然看到两人一起离开,但是隔了那么远也就没有太在意。
时柚和封斯延一直保持着距离,等出了门上了车。时柚才激动不已地靠到封斯延身上,在封斯延身上蹭来蹭去。
“想死我了,刚才明明可以牵手,却还要保持距离,可难受了。”时柚一边蹭一边抱怨。
还像个混蛋似得,在封斯延身上闻来闻去。
封斯延被她逗得笑起来,不过却一把推开她的脑袋说:“这能怪谁,还不是怪你自己。非要调查这件事,还要跟我装作生气地样子,不然怎么可能这个样子。”
“我知道了,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等这件事情结束后,一定补偿你。”时柚搂着他的脖子道。
车子早已经开了,封斯延也不怕被墨洛宁的人看到,同样回抱着她问:“你要怎么回报我?随便一个亲吻打发我,我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时柚:“……。”
“你说要怎么样吧!”羞红着脸问。
封斯延勾唇一笑,趴在她耳边小声说了几句。
时柚越听脸颊越红,一直红到耳朵根。
“讨厌,你怎么可以这样。”时柚又羞又恼地道。
封斯延勾着唇问:“你就说答不答应吧!”
时柚瞥了他一眼,想了一会才点头说:“答应,我答应总行了吧!”
封斯延笑起来,又捏了捏她的脸颊。
时柚最近被养胖一些了,脸颊上的肉也多了起来。捏上去特别舒服,简直成了封斯延的新爱好。
可是时柚连忙推开他的手说:“你别捏我了,我告诉你一个特大新闻,你绝对想不到。”
“什么特大新闻?”封斯延满足了自己的小心思,也就对别的事情不上心了。
“墨洛宁怀孕了,已经两个多月了,而且还是杜谨默的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