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男人看着时柚冷冷道:“时小姐,您应该知道封先生的脾气,不要让事情变得不可收场。”
时柚一颤,抿了抿唇对徐初初和安南说:“你们在这里等我,我马上回来。”
“阿柚。”安南拉住她的手臂。
时柚将时封交给安南抱着,对安南柔声安抚道:“你放心,我没事的。我很快回来,你好好带着孩子。”
安南看着时柚坚定地眼神,只好不情愿地点头。
现在他们被限制回去,如果不跟那个封斯延谈好,估计短时间内都无法回A市。
时柚跟着黑衣男人出去,走出车站后就看到路边停了一辆黑色的商务车。
黑衣男人为她打开车门,做了个请的姿势让她上车。
时柚朝车里看了一眼,封斯延果然在里面。
只是看都不看她,面朝前方面无表情,好像欠了他八百万。
时柚弯腰上去,紧挨着门口坐下,跟封斯延保持着一定距离。
“你找我什么事?”时柚问。
封斯延依旧面无表情,一句话都不说,像一尊雕塑一般。
时柚可没时间跟他在这里静坐,安南他们还等着她。如果她一直不回去的话,一定会着急的。
“你有事情就说,这样呆坐着是几个意思?我马上就回离开丰城,这下你可以放心了吧!我以后再也不会在丰城出现,不会有人知道我们曾经的关系。”时柚再一次开口,并且向他保证。
她以为封斯延来见她,也是为了警告她以后不要再在丰城出现呢。所以与其等他说出来,倒不如自己主动保证。
可是哪想到她这话刚说完,面无表情的封斯延终于有了一丝表情,但是却不是愉快地表情。
“你就这么想离开,这么不想见到我吗?”封斯延突然转身,将时柚压在座位上冷声问。
时柚懵懵地看着他,一时反应不过来。
等反应过来后,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不过很快封斯延的头便压下去,不给她说话的机会,便强势而霸道地亲吻上她的嘴唇。
“你干什么?”时柚恼羞成怒地扬起手臂一巴掌打在封斯延脸上。
打完后她的身前剧烈地起伏着,全身微微颤抖,似乎那一巴掌用尽了她的全力。
封斯延被打了,脸也只是微微倾斜。不过眼神越发阴霾,沉沉地盯着她一言不发。
时柚深吸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冷冷地看着封斯延质问:“你到底想干什么?有什么要求你就说出来,没人愿意对你的心思猜来猜去。”
“你忘了,我们还没办离婚,所以从法律上我们还是夫妻。”封斯延终于开口,一开口却说出让时柚差点吐血的话。
“所以你是来跟我办离婚手续的吗?既然这样,为什么上来就啃。当我是什么,猪头肉啊!”时柚没好气地嚷道。
“还没办理离婚你就还是我妻子,我亲你也是理所应当。”封斯延居然很不要脸地说,说罢转过身靠在车座上。
时柚差点气得一口老血吐出来,她还真是没想到封斯延的脸皮现在这么厚,明明做了亏心事还能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好,我们现在就去办离婚。”时柚生气说。
封斯延点头。
时柚想着去办离婚肯定要耽误时间,只好又给安南打电话,告诉安南先跟徐初初他们回去。等她这边事情办完了,她再去找他。
“阿柚,你没事吧!要不要我过去?”安南问。
“不用,你看好嘟嘟就行。我这边很快就会结束,你放心好了。”时柚安抚他。
不过安南哪里能放心,又叮嘱她两句,告诉她如果有事一定给他打电话才把电话挂断。
时柚打完电话,封斯延突然冷冷开口说:“他很关心你。”
时柚一怔,一时没反应过来。不过等反应过来后便赌气道:“当然,我们是夫妻,他是个好丈夫。”
言下之意就是封斯延做老公的时候,可不是好丈夫的模范。
封斯延也听出来了,但是却没有反驳。
过了片刻又说:“你有了孩子?他几岁了。”
时柚神情一动,喃喃说:“三岁。”
封斯延沉了沉眼眸,缓缓说:“也就是说你离开没多久,就和他在一起了。”
时柚皱眉,沉默不言。
车子已经驶动,时柚以为司机是要带他们去民政局,所以也就没有多问。
而封斯延看她沉默,便冷哼一声又缓缓说:“那时候我刚刚醒来,以为你会在我身边。可是她们却告诉我,你已经走了,跟曾邵溢一起离开。就连那场车祸都是你蓄意为之,只是为了能够离开我。”
“我没有跟曾邵溢一起离开,我也没有蓄意谋杀你。”时柚反驳道。
封斯延没有回应她的争辩,继续缓缓地说:“我是不相信的,以为只是母亲故意想要离间我们的感情,才说出那样的话。所以私底下也让米戴去寻找你的下落,只要你回来,只要你回到我身边,不管你说什么我都相信。可是没有,你没有回来,四年了你都了无音讯,再也没有出现在丰城。反倒是曾邵溢在我住院期间来过一次,拿了那张你写给他的纸条给我看。”
“我……。”
时柚皱眉,心猛然疼痛。看着这样的封斯延突然觉得很是心疼,当时的他该有多期盼她能出现。
“这四年来我一直给自己找借口,你一定有迫不得已地原因离开我。或许……你甚至已经不在人世,我不敢让人去查,不敢知道结果。但是我没想到你还活的好好的,还结婚生子过着幸福的生活。”
“封斯延,事情不像你想的那样。其实嘟嘟是……。”时柚急切地想要解释,心砰砰直跳,急切地想要将时封的身份告诉他。
可是一句话还没说完,突然感觉后颈一痛,随后两眼一黑歪倒在封斯延怀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