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赫安是程家的独生子,更是封家的亲外甥。时珠以后要嫁入豪门,程赫安无论是年龄、相貌和品性都十分符合,更何况时珠也真心喜欢他。”时正盛理所当然地说。
终于,他说出了自己的真正目的。
“时珠是你女儿,我就不是了吗?”时柚痛心道。
时正盛沉着脸一言不发,像是根本就不想承认她这个女儿的身份。
时柚笑的眼泪直流,果然如此。
从她还在襁褓中他就强行跟她母亲离婚,她就该知道,她的父亲已经死了,活着的是时珠的父亲。
酒吧里。
程赫安将一杯杯酒不停地往嘴里灌,很快喝的酩酊大醉。
时珠坐在他一边将手搭在他的肩上,心疼地说:“赫安,你别这样好不好,你这样我会心疼的。她不爱你,我爱你啊!我才是这个世上最爱你的人。”
“时柚,时柚。”程赫安哭起来,嘴里还在不断地呢喃着时柚的名字。
时珠咬了咬下唇,将喝醉的程赫安扶起来,艰难地扶着他离开酒吧去了一家酒店。
一个月后。
“时柚,时珠和程赫安来了。”同事徐初初走过来,表情古怪地对时柚说。
时柚皱眉,她已经从那个家搬出来,不知道他们来干什么。
“你们来干什么?”时柚冷着脸问。
她去找过程赫安解释,可是程赫安非但不听,还从他卧室里走出穿着睡衣的时珠。那一刻她就知道,她和程赫安之间结束了。
“姐姐,别这么冷漠嘛,我跟赫安要结婚了。你是我唯一的姐姐,我当然是想让你参加我们的婚礼。”娇羞地靠在程赫安身上,笑的春风得意。
时柚冷笑,讽刺道:“你们的婚礼让我参加?你脑袋被门夹了吧!”
“姐姐,你就这么狠心吗?”时珠嘟着嘴问
程赫安眉头紧皱,冷着脸对时珠说:“早就跟你说过不要来找她。”
“赫安,别这么说。虽然是姐姐有错在先,跟别人苟且。可是我们现在在一起了,也算对不起她。她可是我的亲姐姐,我不想我们结婚了还让她恨我们。”时珠越发楚楚可怜地说。
售楼处现在人也不少,虽然他们站的位置稍微偏僻些。可是时珠那么大的声音,想要让人听不见都不容易。
所以立马围过来一些人,看八卦地看着他们纷纷议论。其中,不乏时柚的同事。
时柚气得脸色涨红,时珠这根本就是故意的。
气得大骂道:“时珠,你要不要脸。你们这样害我,还有脸说出来。”
程赫安黑着脸说:“时柚,不要脸的是你吧!时珠可是你亲妹妹。”
徐初初冲过人群来挡在时柚前面。
“你们干什么,觉得时柚好欺负吗?到底是谁不要脸,背着时柚苟且,现在还有脸来找麻烦。”
时珠委屈地对程赫安说:“赫安,我们走吧!都是我的错,不该妄想姐妹情深。”
“哼。”程赫安咬牙切齿地对时柚冷哼一声,搂着时珠转身离去。
时柚气得浑身直哆嗦,她和程赫安相识两年,曾经的温柔甜蜜历历在目。没想到,会有今时今日的情景。
“时柚,你没事吧!”徐初初担忧地问。
时柚摇头,这个班也上不下去了。让徐初初帮她请假,便提前下班去医院看望母亲。
母亲十五年前接她放学的时候被车撞了,从那以后就一直昏迷不醒,躺在病床上成了植物人。
也是因为这个缘故,她当年才不得不回时正盛身边跟他们一起生活。
没想到,到了医院,却碰到从不出现的时正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