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柚回去等封斯延出来,让小何给赵律师安排酒店,就住在和她一个酒店里。
赵律师这次过来的时候,陈恒还让他带一些话给时柚。
所以吃饭的时候赵律师也就笑着跟时柚说:“夫人,这次过来的时候,我还见到小少爷了。小少爷现在可是十分可爱,而且您和封总都不在公司。公司里早会的时候,陈特助就会带着小少爷参加。小少爷小小年纪,十分的沉稳,很得集团高层们的欣赏。”
“什么?陈恒带着时封去参加早会?”时柚惊讶道。
赵律师说:“是呀,这也是封先生的意思,希望小少爷能早点得到锻炼。以前封先生这么大的时候,也是跟在老爷子身边的,老爷子亲自教导,所以封先生才有现在的能力。”
“封斯延居然那么小的时候就……我那么大的时候还在学校里什么都不知道呢。”时柚苦笑着说。
赵律师叹息道:“是呀,我父亲就一直是封家的律师。我也算是从小在封家长大,后来做了律师也一直为封家服务。封先生是我见过最……最可怜的人了,我们至少都还有个童年。可是因为封先生的父亲一直不被封老爷子看好,所以封老爷子就把希望寄托在封先生身上。但是老爷子年纪大了,他不知道还有多少时间能够教导封先生,这才只能剥夺他原本应该欢乐的童年,从小教导。别人都只看到封先生的幸运,从一出生就注定是继承人,却极少有人知道他的辛苦。不过也正是因为如此,封先生才会比旁人更有忍耐力,更懂得审视适度。像这种机场打架的事,一开始陈特助告诉我,我还不相信呢。因为在我看来,这怎么能是封先生做出的事。”
时柚认真地听赵律师说话,一开始说到封斯延小时候的不易。她还以为赵律师是跟她讲封斯延的成长史,可是听着听着就不对味了。她怎么觉得,这是赵律师在向她便向解释,封斯延到底有多爱她。
那么冷静自持的一个人,却因为她,做出这么不理智的事。
“赵律师,这些话是陈恒让您说的吧!”时柚讪笑着问。
赵律师笑起来说:“夫人真是聪明,这些话的确是陈特助让我说的,不过也是我想要表达的。我在封先生身边那么多年,可是十分了解他,不容易,真的不容易。能让他情绪失控的,也只有夫人您了。”
“您这是夸我吗?”时柚苦笑。
赵律师正色道:“这不是夸您,也不是损您,只是在说一个事实。当初封老爷子因为要亲自教导封先生的缘故,连封夫人都不许插手的。而封夫人也不是心思细腻的人,对封先生的关心也只在乎荣辱上。所以我还是希望您能和封先生早点回去,封先生当年的生活状态,不要再让小少爷重演了。”
“您的意思我明白,放心,我会回去的。”时柚说。
赵律师高兴道:“这就好,这就好。我也再在这里等两天,一起回去。”
时柚点头。
吃过饭后赵律师送她回房间,到房间门口跟她告辞。
时柚回房间后,房间里的内部电话倒是响了。
时柚接通,居然是余菲菲打来的。
时柚说:“你不用担心,我这边已经处理好了。封斯延和严年再过两天就能出来,我们耐心等两天就是了。”
“什么?还要两天的时间?”余菲菲惊讶。
时柚说:“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想要再快是不能的,物极必反。也就两天的时间,我们耐心等候就行。”
余菲菲那边迟疑地说:“可是明天我就要离开了。”
“啊,离开?你不等严年了吗?”时柚惊讶道。
余菲菲闷声说:“时柚姐,经过这一天的考虑,我已经想通了。对不起,之前我不该动手打你,不该将事情怪罪到你头上。你是没错的,错的是我自己。这是我跟阿年之间的事,没能让他爱上我是我的错。我想通了,既然他不爱我,我也不想在这段感情里委屈自己。所以我决定离开,给大家彼此冷静的时间,也许,会有所收获。”
“可是你至少呀等严年出来,亲自跟他谈了,亲口告诉他才行。你就这样走了,他出来后找不到你会着急的。而且我跟严年之间……不像你想象的那样,我们从未相爱过。其实他也从没有真正爱过我,我只是他……也许是比较特殊的过程。他帮我救我,都不是因为爱,就像他跟你说的,更多的是内疚和欠人情。”时柚跟余菲菲解释。
余菲菲苦笑说:“时柚姐,我分得清什么是真爱,什么是人情的。你不用跟我解释,安慰我。我是真的想离开了,可惜,等不到阿年出来那一天,亲自跟他道别。”
“余小姐……。”
“对了,时柚姐,我能麻烦你一个事吗?”余菲菲不等时柚说完,便苦笑着打断她的话。
时柚知道她不想再听解释,叹了口气道:“你说吧!什么事,能帮忙的我尽量帮忙。”
“我这里有一些东西想交给阿年,可是我等不到他出来。交给其他人我也不太放心,有些是阿年送给我的比较贵重的首饰。所以我想来想去,也只有你值得托付,让你转交给阿年我才放心。”
“余小姐,我觉得你不着急走的话。还是跟严年见一面,亲自交给他吧!”时柚说。
余菲菲哽咽道:“时柚姐,你还不肯原谅我吗?我要怎么做你才能原谅我,要不,你也打我一巴掌好了。我是真的想跟你道歉,也是真心想让你帮我把这些东西转交给阿年。我都要走了,难道连这点小小的要求,你都不能满足我吗?”
“我……。”
“时柚姐姐,求求你了,你就帮我这最后一次。你要是实在生气,见了面后你打我一巴掌好了。”余菲菲可怜兮兮地哀求。
时柚这个人并不圣母,可是心软啊!
尤其是见不得人家这样低声下气再三哀求,听了都觉得可怜。
所以虽然心里仍对余菲菲心有芥蒂,但还是经不住她的再三哀求,只好答应道:“好吧!要不我们就在楼下的咖啡厅见面,你把东西交给我,我帮你转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