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言惜,你不用这么担心,瑞瑞只是轻微的擦破了额头,来简单的处理一下伤口就可以了。”
宁言惜神色缓和了一下,但眼里还带着担忧,“真的没事吧,在学校怎么还能伤到孩子,学校的老师到底有没有能力管孩子?”
宁欢笙也气愤,老师的举动太过气人,一定要好好的给她们点教训。
瑞瑞很快被抱出来,小家伙额头上缠了纱布,纱布有血渍浸湿过来,看上去有些触目惊心。
宁欢笙跟宁言惜急忙上前,宁欢笙将孩子接过,“医生,孩子伤的严重吗?”
宋毅跟苏玺都跟着上前,医生见两个大人物再次,也不敢有任何的隐瞒,“苏太太,孩子的额头被硬物撞伤,伤口有些深,我们已经给做了处理,回去后一定要好好的照顾,千万不要碰到水,以免伤口感染。”
听着医生的话,宁欢笙心一痛一痛的,因为她刚刚已经看过那个伤口,确实有些严重。
宁言惜更是满眼的心疼之色,眼底瞬间就氤氲了水雾,“孩子用不用住院观察,我马上去办入院,他会不会有别的问题?”
医生急忙阻止,“太太,孩子没那么严重,回家休养几天就可以,真的不用住院的,你们去开些药回去暗示给孩子服用,两天后再来换药,之后每天一次。”
“医生,真的不用住院吗,孩子真的没事?”宁言惜还是担心不已,再次开口问道。
宋毅走过去,看了一眼宁欢笙怀里的小家伙,眼睛都哭的红肿起来,看起来委屈的模样,甚是让人可怜。
“你别太激动,孩子真的没事的,不信你自己问问他。”宋毅看向小家伙,小家伙知道干妈关心自己,更不想让她们担心。
“妈妈,干妈我没事了,额头已经包扎好,一点都不疼了。”苏瑞是个聪明的孩子,一看大人的颜色就知道做什么。
宁欢笙将孩子搂进了一些,“瑞瑞,那我们跟干妈回家好吗,妈妈做了好多好吃的。”
“恩。”苏瑞点了点头,对宁言惜道,“干妈,我们回家吃饭吧。”
宁言惜见孩子好像真的没事,放心了一些,眼含泪水点头答应,“恩,我们回家。”
苏玺看着这个头疼的孩子,无奈的摇了摇头,宋毅却在此时拍了拍他的肩膀,“怎么,自己的种还头疼,那不如直接过继给我得了。”
现在苏瑞在宁言惜的心里,比他都重要多了,与其这样担心孩子,不如他带回家亲自养着。
苏玺抬眸,眸光微冷了一些,“想的美。”说完大步进了电梯。
宋毅无奈的耸了耸肩,迈步跟着进了电梯。
几人在药房里买了药,直接开车回家。
宋毅跟宁言惜也来了苏家,自从瑞瑞做了他们的干儿子后,家里平白无故就多了两个人吃饭。
时枫的事有了结果后,时瑾就带着灵儿离开了A市,两人去了国外,具体是哪里他们也不知道。
宋毅跟宁言惜吃过饭后,宁言惜又抱了好一会瑞瑞,才恋恋不舍的离开。
宁欢笙送走人,一边往别墅里走一边道,“小叔叔,不如我们把瑞瑞就给他们吧,免得言惜这幅模样,我真怕她精神受到打击。”
苏玺转眸,诧异的看了一眼女人,“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苏玺的孩子要给别人养,是我养不起吗?”
宁欢笙只是开玩笑,想要测试一下他而已,见状,搂着男人的胳膊,身体直接靠上去,“你还当真了,那可是我辛辛苦苦,怀胎十月才生下的孩子,我怎么可能舍得送给别人。”
她从怀孕就患上轻微的产前抑郁,如果不是救治的及时,不知会发生什么事。
从怀孕到出生,不知经历了多少苦难,她怎么可能同意将孩子送给别人。
此时阳春三月,初春的风甚有凉意,一阵风吹过,宁欢笙身子都哆嗦了一下,靠的更近了一些。
昏暗的灯光下,苏玺的眸子深了深,眼前的女人无论看了多少次,都感觉如初见那般,樱唇星眸,让人看的移不开眼。
“我看送人也行,免得他这么淘气,到处都给我惹祸。”苏玺将人扯进怀里,搂着进了别墅。
别墅里又是另一番景象,如今已经十一岁的苏君,各自已经有一米五,精致的眉眼跟苏玺越来越想像,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此时正站在沙发前,双眸凝着沙发上的瑞瑞,而瑞瑞却憋着小嘴,一副要哭的模样。
烟烟个子没有苏君高,但五官更加的精致,一双大眼睛完全继承了宁欢笙的基因,如黑泽的葡萄般,忽闪忽闪的看着一对兄弟。
听见动静,瑞瑞视线看向门口,见爸爸妈妈进来,‘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宁欢笙见状急忙走过去,坐在沙发上将瑞瑞搂过来,“瑞瑞怎么了,怎么哭了啊?”
瑞瑞在宁欢笙怀里偷看了一眼哥哥,对宁欢笙道,“哥哥欺负我。”
宁欢笙看向苏君,苏玺也走了过来,父子俩并排而站,真有种看到一个人的感觉。
宁欢笙对瑞瑞道,“瑞瑞,你能告诉妈妈,哥哥怎么欺负你了?”
瑞瑞小眼睛转了转,“总之,他就是欺负我。”
苏君眸子微眯了一下,沉声开口,“我没欺负他,而是问他为何要跟同学吵架,他就一句话不说,而且看到你们回来就哭了。”
君君从小就是个懂事的孩子,很少让宁欢笙操心,也知道懂得疼爱弟弟妹妹。
苏玺目光沉了沉,他就知道这个混蛋小子,从小被惯怀了,不但在家里欺负君君跟烟烟,在学校里也惹是生非。
瑞瑞感觉到父亲不屑的目光,往宁欢笙怀里缩了缩,小眼睛咕噜咕噜的转了转,小嘴紧紧的抿在一起。
“说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苏玺沉声,目光带着严肃的看向瑞瑞。
学校的校长给苏玺打过电话道歉,希望他可以不要追究对方的责任,也跟他说了事情的经过。
看来这小子是被宠坏了,现在什么事都敢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