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贻然来到病房,看着躺在病床上的母亲,拉着她的手开始跟她说最近的事情。
“妈妈,我最近交到了一个好朋友,是刚来公司的实习生,她不像别人一样看不起我,反而跟我很要好,中午还会提醒我吃饭。”贝贻然絮絮叨叨地说着,脸上都是开心幸福的笑容。
“对了,还有我的工作,也逐渐步入正轨,用不了多久,我应该就可以改变大家对我的看法。”贝贻然说着说着,泪水浸湿了眼眶。
从毕业开始,她已经多久没有得到过别人的关心了?
她要求一点儿都不高,只要有个人跟她说一句,“贝贻然,你辛苦了,记得要好好休息。”
其实,只要这么简单的一句话,她就可以满足。
只是她的身份,她跟江知贺之间的关系,她以为自己一辈子都不会再听到这样的话语。
今天真的是开心的一天,她听到了,还得到楚悦这个好朋友。
最近的工作太多,再加上周末被江知贺那样折腾一番,贝贻然趴在床边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病房门轻轻打开,一个高大的身影慢慢走进来,看到这一幕,有些不满地皱起眉头。
付姐刚把东西洗完,走进病房,看着江知贺那高大的背影,正准备开口的时候,江知贺连忙制止了她。
江知贺小心翼翼地把贝贻然抱起来,让她躺到床上,给她盖好被子之后,这才把付姐喊出病房外。
大致问了一下今天的情况,交代两句之后转身就离开了。
贝贻然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床上,付姐正在打扫卫生,“付姐,对不起,昨晚我占了你的床。”
付姐看着贝贻然脸上的笑容,知道是她误会了。
不过昨晚江知贺有交代,今天早上贝贻然醒来不用解释,付姐指了指床头放着的早餐,“贝小姐,那是早餐,你吃完之后再去上班。”
贝贻然洗漱完之后,吃着付姐准备的包子和豆浆,“付姐,这个味道好像以前我喜欢吃的那家,你是在哪里买的?”
付姐听到贝贻然这话,连忙低下头不敢看她,有些支支吾吾地解释,“医院外面每天都会有推着小车卖早餐的,味道好,价格又实惠,不过他们都没有固定的位置,一切都靠运气,运气好才能碰上。”
贝贻然听完之后点点头,她以前也在医院门口买过,这些确实是需要靠运气。
“付姐,我去上班了。”贝贻然吃完早餐后,拎着包开心的就往医院外面走。
刚走到医院门口,一辆车就停在她身边。
贝贻然看到这车,忍不住深吸一口气,这是江知贺的车。
自动车门缓缓打开,江知贺就坐在里面,手里还抱着电脑,应该是在处理什么事务。
“上车。”不等贝贻然说话,他就已经开始命令。
贝贻然上车后坐到江知贺身边,有些好奇地转过头看着他刚毅清晰的轮廓线条,还有那双如鹰一般凌冽的眼睛。
今天早上为什么江知贺会出现在医院门口?是特意来接她上班吗?
感受到贝贻然的注视,江知贺猛然转过头,“你看着我干嘛?”
“我,我,我就是……”被他这么紧紧盯着,贝贻然被吓得都不知道应该怎么说话。
明明就是一个很正常的问题,可她口吃半天,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下一秒,刹车片尖锐的声音响起来,因为惯性的原因,贝贻然的身子不自觉地往前撞去。
看到她马上就要撞到跟驾驶位之间的隔挡板上,江知贺连忙伸出手,把她护在自己怀里。
“怎么回事?”贝贻然听着自己头顶那愤怒的声音。
司机连忙回答,“江总,是前面突然闯出来一只狗,所以才会急刹车。”
面对这个答案,很明显江知贺并不是很满意,他轻哼一声,松开贝贻然,“走吧。”
贝贻然还保持着之前那个姿势,看上去有种惊魂未定的感觉。
“你就是用这么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去勾.引容白的?”这话一出,贝贻然瞬间回神。
她跟容白之间清清白白,为什么每次到江知贺口中都会变得这么不堪。
“江总,我听不懂您的意思。如果您生气,那么我先道歉,对不起。”贝贻然知道自己现在说什么都是错的,倒不如先道歉,说不定江知贺还能不生气。
果不其然,到公司之前,江知贺没有再说第二句让她难堪,或者是为难她的话语。
两人走到电梯口,江知贺走进电梯之后,看着贝贻然一直站在电梯外有些不解,“你怎么不进来?”
“江总,我觉得我们还是分开出现在办公室比较好。”贝贻然的想法就是远离江知贺,只要不是必要的时候,还是不要跟江知贺待在一起。
如果她踏上电梯,她不敢保证自己在电梯里是安全的。
江知贺看着贝贻然脸上充满排斥,他一把将贝贻然拉近进电梯里,“贝秘书,我们之间更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你还害怕跟我乘坐一趟电梯?”
贝贻然一个踉跄,就这样跌进他的怀抱里。
那嘲讽的声音再次响起,还带着几分戏谑和调笑,“就这么着急地投怀送抱,可惜要上班了,要不然我倒是不介意享受享受。”
如此不堪入耳的话语,贝贻然的脸色变得特别难看,咬住自己的下唇,抬起手想要把江知贺推开,没想到她的腰被江知贺紧紧钳住,完全没有办法挣脱。
“江总,现在是上班期间,您的名声会遭受损失。”强行挣脱是没有可能的,贝贻然只能找借口。
“你觉得,除了我,还有谁能上这个电梯?看在你这么迫不及待的份上,那我就满足你吧。”这是江知贺的专属电梯,别人没有资格乘坐。
贝贻然被绝望紧紧包裹着,这是电梯,难道江知贺真的要在电梯里吗?
羞耻的感觉瞬间充满整个心头。
她的脸色变得惨白无比,她都能够想象到衣衫不整从电梯里走出去,所有人都在用一种鄙夷的眼神看着她,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