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发什么疯?”
林子霄拧着夏仁逸的手将他甩开。
“姜之渝出事了,你别说你不知道!”
夏仁逸冷冷的看着林子霄。
“我知道又怎么样?”
林子霄的面上露出一丝烦躁:“你这么在意做什么?她和你有什么关系吗?”
“你!?”
夏仁逸一哽,他想起了之前和姜之渝谈心的那段时间,他是真的将对方当成自己的好友的。
“没人想要动她,谁让她命不好?”
林子霄淡淡的开口道。
他们想要杀的人是裴言秋,谁知道那天裴言秋会有事,而姜之渝却坐上了那个车。
等他得到消息的时候却已经来不及了。
听到林子霄的话,夏仁逸有些怅然若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如果今天出事的人是裴言秋,他可能还会觉得松了一口气。
可是,听到是姜之渝的时候,他整个人都懵了。
“行了,少和我见面,你该做什么做什么。”
“趁着这段时间裴言秋没有心思理会你,你抓紧时间好好的巩固你的势力吧。”
“以后,可没有这么好的时机了、”
“算起来,这还是算是姜之渝最后的一点价值。”"
听到林子霄无情的话语,夏仁逸感觉吃了一只苍蝇一般的恶心。
他忍不住说道:“我以为你对她还会有点情分。”
林子霄闻言仿佛听到什么好笑的话一般看了一眼夏仁逸:“你和夏慕沐不愧是兄妹,两个人都天真的可以。”
情分?
要那玩意儿做什么?
他要的是钱,是权!
夏仁逸最后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的。
裴家,昔昔抱着一无所知的弟弟,眼圈都红了。
她不是小泽,什么都不知道。
她已经知道妈妈出事了。
可是小家伙并不知道,他只是有些疑惑的看着自己的姐姐,然后嘴里不停的哈着:“妈妈,妈妈。”
昨天姜之渝一夜没有回来,小家伙有些想妈妈了。
听到小家伙的话,昔昔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落了下来。
她先是没有爸爸,现在妈妈也没有了。
裴言妍下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她眼睛也是红红的。
“昔昔!”
她摸了摸昔昔的脑袋,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知道姜之渝出事,她很难受。
不明白为什么早上都还好好的人,出去一趟就不在了。
现在大哥完全都垮了,他已经将自己关在房间里一天都没有出来了。
“昔昔,你去叫爸爸下来吃饭好不好?”
她已经去叫过人了,但是裴言秋却一点动静都没有。
她没有办法了,只能让昔昔试试。
昔昔点了点头,将小泽交给裴言妍,自己上楼敲响了裴言秋的房门。
“爸爸。”
她敲了好一会儿,就在她以为对方不会有消息的时候,房门终于被人打开了,裴言秋站在她的面前。
他的情况看起来十分的不好,整个人仿佛失去了精气神一样。
以往的意气风发全然不见,他整个人都垮掉了。
昔昔没有忍住,眼泪一下就掉了下来,她一边擦着眼泪一边说道:“爸爸,你别这样,妈妈知道了会难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