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里,黄秉赫又给李劼阳打了好几个电话,一直都没有接听,后来好不容易接通了,却不是李劼阳的声音。
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女人的声音,黄秉赫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往头脑的方向在涌。
他勉强理智的问了李劼阳的地址,这才开车过去了。
和李劼阳一样,他也许久不到这些地方了。
可是不来却不代表不知道,一想到李劼阳在这里呆了大半夜了,他就有些控制不住火气。
他进包间的时候,里面倒是没有他想象中的那种迷乱的场景,几个男男女女正在打牌。
其中一个女人开口道:
“刚才是你打的电话吗?”
黄秉赫点了点头,然后朝着李劼阳走了过去。
李劼阳早已经醉了,趴在桌子上人事不省,也没有和他们一起玩儿牌。
“我们还说等他酒醒呢,结果你的电话就打来了。”
女人嘻嘻哈哈的说道:“我们几个可是陪了他一天。”
这话的意思很明显了。
黄秉赫也不多说,从钱夹子里掏出一叠钱放在了桌子上,然后扛着黄秉赫就走了。
走到门口,他听到那个女人说道:
“今天李总好像挺不开心的,一直都在喝酒,都不和我们玩儿。”
黄秉赫脚步微顿。
不开心?
是出了什么事情吗?
黄秉赫一边想着一边将李劼阳弄上了车。
李劼阳是喝的很醉了,黄秉赫将他弄回家他都还没有醒,直到黄秉赫将他丢进了浴缸里,拿热水给他一冲,他这才迷迷糊糊的有些清醒了。
看到黄秉赫,他揉了揉头说道:“怎么是你?”
黄秉赫本来就在生气,听到这话,顿觉火大,他冷笑了一下:
“不是我,那你还想着是谁?”
李劼阳没有说话,只是一个劲儿的揉着头。
看着他这样子,黄秉赫也没有和他计较,两下将他冲了然后给他换上了干净的衣服。
等到做完这一切,他才问道:“今天是出什么事情了?”
他已经好久没有见李劼阳这样喝过酒了。
他在等着李劼阳的答案,结果半响都没有人回答,等他转过头一看,李劼阳不知道什么时候都已经睡了过去。
压着睡了。
第二天,李劼着心头的怒火,黄秉赫也跟阳早早的醒了,是被头给痛醒的。
现在是真不行了,上了年纪了,喝点酒第二天跟要死了一样。
他挣扎着爬起来,却见黄秉赫也在,他正在吃早餐。
见他起来,黄秉赫虽然脸色不虞,却还是给他端了一碗白粥。
吃了东西,李劼阳这才觉得自己活了过来。
“昨天发生什么事情了?”
黄秉赫问道。
他已经憋了一晚上了,忍耐也快到极限了。
李劼阳拿着勺子的手一顿,淡淡的说道:“没有什么事情。”
“李劼阳!”
黄秉赫已经快要压制不住怒火了:“你为什么要去那种地方?”
如果是应酬也就算了,但是明明不是。
他以为他们两个人之间已经达成了共识。
“不能去吗?”
李劼阳将手中的勺子一放,有些不耐烦的说道:“老子又没有做什么,就去喝点酒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