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你……”
走出去好一段路之后，两个人同时开口。
“你先说。”沉默片刻之后，陈曦再次开口。
乔乔盯着自己的脚尖，思索片刻然后才又出声：“你的数据有些部分不对。”
？
陈曦疑惑的转头看她，又走出去了几步之后突然醒过神来，看来她留下的那些文件乔乔看过了。
“哪里不对？我记一下，回去就改。”陈曦拿出手机就要记录。
乔乔的手这时候从身后露了出来，把一份文件递到了她的面前：“我已经改好了。”
这简直是意外之喜，陈曦接过之后就站在原地看了起来，对比之下确实发现自己的数据不够准确。
“可还有一部分的品牌，我……”
乔乔这个时候终于抬头看着她：“只要我们努力，是不是一定可以成功？”
陈曦看着她愣住了，等再开口时，声音竟然有几分干涩：“我会全力以赴，在这件事情上我一定要成功。”
看着她十分坚定的眼神，乔乔眼神也终于松动了。
“之前是我的不对，不该轻易放弃，我愿意和你一起努力。”
终于等到了她的回心转意，陈曦狠狠松了一口气。
尽管只有两个人，但自己的团队终于完整了，她们重新把计划定制了一下，连夜筛选出了适合的品牌。
第二天，两个人在第一家品牌店门口碰面。
这是一家比较小众的护肤品店，还只是一个小小的作坊样式。
在乔乔的加持下，陈曦数据里的所有漏洞都被找了出来，剩下的基本上都是一些小品牌了。
乔乔不擅长沟通，所以她负责记录和观品牌店内的情况，陈曦负责和她们的店长进行交涉。
两个人满怀信心的踏进了店里，里面的售货员立刻笑着迎了上来。
“前面两位有什么需要，我们家店里的种类还是比较齐全的。”
陈曦打量了一圈，然后才朝着她开口：“你好，我想找一下你们店长。”
谁知道一听到这句话，店员的脸色立刻变了，一脸怀疑的把她从头打量了一遍，又看到了正在默默记录的乔乔。
“你们是干什么的？出去！我们这里面不接受任何采访和记录！”店员脸色大变，直接推搡着两个人到了门口。
没有防备对方会有这种态度，两个人被推到门外都一脸懵。
乔乔扶了扶自己有些歪的眼镜，伸手捡起掉落在地上的本子，心有余悸的看向陈曦，这就是她为什么不想和别人打交道的原因，实在有些恐怖了：“她这是怎么了？”
陈曦看着面前被死死关紧的门，理了理自己有些皱皱巴巴的衣服，一脸严肃：“是不是我们的数据出现了问题，难不成这个品牌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为了能够更好的完成项目，两个人先是彻底了解了一下这个行业，知道有很多护肤品里面都添加了过量的激素，虽然成效显著，但实际对身体有害。
两人一头雾水，最后还是先在这个品牌的后面打上了一个问号。
“去下一家看看吧。”重新从备选里面挑出来一家距离这附近比较近的店，两个人再次出发。
可没想到，在这家店她们同样遭受到了对方的怒火和推搡。
这一次两个人纷纷互相打量彼此身上的衣服，难不成是她们的穿着不合体？
不对，对方明白的指出来了，不接受采访和记录？
坐在不远处的休息椅上，乔乔摆弄着自己手里的笔，经过两次高空自由落体后，她们唯一带出来的笔成功阵了。
“我们还要去下一家吗？”对于乔乔来说，两次被直接推出店的打击有些沉重了，她局促不安的推着眼镜，试图从陈曦口中听到否定的答案。
“不行，我们继续看，如果入选我们名单的这些店铺都有问题的话，那就说明我们一开始的思路有问题，要及时整改。”
她们已经耽误了两天的时间了，今天必须把问题找出来并解决掉，后面还有投资谈判的内容，估计也要浪费不少时间。
明白事情的紧迫性，乔乔也没有怨言，两个人只能按照名单上的品牌一家家去看。
可是不出意外的，她们全都被赶了出来。
“已经九家店了，如果最后一家还是这种情况的话，那我们策略就出现了巨大的漏洞。”乔乔看着纸上被全部标红的品牌，脸上露出了怀疑的神色。
这份名单是他们两个分别各自筛选出来，然后又凑到一起整合出的十个品牌，不可能两个人同时出现问题吧？
陈曦按了按额角，也终于对自己有了深深的自我怀疑：“反正还是最后一家，我们去看看情况。”
最后一家店的距离有远，两个人打车半小时才到。
这是这些店铺中唯一一家初有规模的品牌，店里来往的人也比较多。
像之前一样，两个人往店里走去，可是还没走到门口，就被店员给拦住了。
“请问你们两个有预约吗？”
两人相互对视，都看出了彼此眼中的惊讶，这家店还需要预约？她们来之前明明调查过资料，没有任何一项资料显示啊。
店员像是看出了她们两个人的疑惑，连忙开口解释：“这是最近两天店里台的新政策，如果有想买的货品，要提前一天在公众号上预约，凭预约证明入店。”
这样未免也太麻烦了，陈曦转头看了一眼进出的客人：“如果我预约了一种商品，还需要买其他的呢？又或者我来了之后不想买那个商品呢？”
店员礼貌的微笑，像是早就预料到了她的问题：“是这样的，预约只是进门凭证，进店之后可以给您换购其他同等价位的产品，有其他的需求也可以在店内直接购买的。”
尽管这个解释很合理，可是听下来之后，陈曦心里的疑惑更大了。
乔乔没想那么多，难得主动开口：“可是你们这样也太复杂了，我们是第一次了解到这个品牌，总要了解一下，才能决定买不买吧。”
店员伸手指向了不远处的一家商场：“在商场一楼有我们家的一个展示台，所有商品就在那边展示，有人会给你们解答的。”
这一次连门都没进去，乔乔垂头丧气，陈曦则若有所思的看着店员，从她们离开门口，店员就一直在顶替的盯着她们。
还没有思索出答案来，陈曦突然看见店里走出来一个熟悉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