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照片给你看。”宋衍实在无语，如果不是他没有手机，怎么可能要用他的。

　　“你知道是谁了？”小满有些惊喜，他没想到在地下找到厨子竟然有这么强大情报网，困扰他多日的事情这么快就有了答案。

　　“有点点吧，你先给我。”宋衍晃了一下手掌。

　　“好。”小满将手机拿出来，递给宋衍。

　　宋衍接过来之后，很快就下好一个黄色大眼图标的软件，那是一个九州境内的社交软件，很多人都会在上面分享图文日常。

　　他快速地输入一串英文，点进一个女孩子的社交账号，再点开女生的粉丝列表，下拉了很久，找到穿着白色蓬蓬裙的女生头像。

　　小满看着宋衍的操作，人也有懵，这人看上去一派冷酷残忍的样子，怎么还会做这种事。

　　“找到了。”

　　正在小满震惊时，宋衍抬眼看向他，拿着手机在他面前晃了一下。

　　“看。”

　　“这是什么？”

　　二人隔着一张小方桌，姿势有些奇怪，宋衍抬起下巴对小满说。

　　“你过来。”

　　小满：“……”

　　只能照做。

　　他坐到宋衍身边，两个身穿西装的大男人，在安静的咖啡店里认认真真地看另外一个女孩的社交账号。

　　主页刷下来，这女生发过很多次九宫格，都是一些下午茶的照片，或者是出席高档社交场合，用户名称是大写的姜字拼音，应该是姜氏的小姐。

　　她长着一张圆脸，双眼透着几分狡猾，笑起来还有浅浅的梨涡。

　　看起来确实算漂亮。

　　但小满可以确定，如果这是这等姿色，大小姐不可能称之为绝世大美人。

　　思虑一番，小满有些失去兴趣，他往后坐了一些。

　　“不是她。”

　　“急什么，还没翻到呢。”

　　宋衍似乎对小满的失望早有预料，他的手指在页面上疯狂滑动，终于落定在一组照片上，看左下角的发布时间，距离现在已经过去很多年。

　　“你看。”

　　照片上的少年男女穿着高中校服，大家都咧着嘴在笑，账号主人姜小姐捧着粉色玫瑰花站在中间，顾少总裁站她旁边，二人看上去极其友好的样子。

　　可，宋衍并不是要给他看这个。

　　他的手指落在照片边角，一个身姿清瘦的女孩正站在树底下，瞧着眼神的方向，似乎正在看顾爵夜。

　　虽然照片中只有一个侧脸，但小满却猛地击中。

　　那女孩长得雪白漂亮，眼神漆黑幽深，哪怕只是占据边角，却像是被世界遗忘的主角，让人忍不住把目光落在她身上。

　　她，真的很漂亮。

　　哪怕是小满这种一心一意扑在工作上，以帮助大小姐壮大苏氏毕生志愿的人都忍不住心头摇晃，很难想象乔成豪看见这女人，该是多么入迷。

　　难怪，他费尽心思也要找到她。

　　“这个女人算不算你说的那种大美人？”宋衍问。

　　“算，”小满点点头，侧头问他，“这个人是谁，现在在哪里？”

　　纠缠他这么久的问题，马上就要有答案了，他的心情在一瞬有些激动。

　　宋衍也对上小满的眼神，将他眼底的期待一寸寸全都获悉后，才缓慢开口——

　　“她，死了。”

　　小满心脏猛地一颤，“什么意思？”

　　难道是这个女人在来到北城后遇到了危险，现在已经不在人世？

　　“她是顾爵夜的少年同学，也是他之前的妻子，死在顾爵夜死讯传来的那一天。”宋衍讲话彻底摊开。

　　小满觉得不对劲，“如果是这样，那她不可能是我要找的人，因为那个人在顾少总裁死讯传回来后，还是活着的。”

　　这一点乔成豪和大小姐都可以作证，若这个女人死了，大小姐今天看见的是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