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我对你善良,可你的诚意呢?
“可以,那你说说,之前为什么要不告而别?”
薄谨聿想着上次因为时泽的插手,他跟祝婠瞳闹得特别的僵。
所以,她到底为什么不告而别,他还没有弄清楚。
这中间搞鬼的每一个人,薄谨聿都要揪出来摊开了亮着,这样,他才能够彻底的放心。
不然,就要给这些人下一次卷土重来的机会了。
白峰说了,她要离开薄谨聿,听话去了德国,才允许她见母亲。
如果,她把原由说了,照薄谨聿的性子,那肯定要对白峰有所作为的。
那白峰必然是会发现,她现在已经回来了。
这边,没有准确找到自己妈妈前,必然是不能让白峰那边有所察觉的。
如果,白峰知道了,再一次的把母亲给转移了。
那下一次,在自己的身上,还有什么利益可图的话,那必然又给了白峰一次威胁她的机会。
这么一想,祝婠瞳就摇了摇头,她不能实话实说。
要收拾白家这群讨厌的人,以后有的是机会,她不能拿妈妈来做赌注。
“你摇头,是什么意思?”
薄谨聿看她只是摇头,却不说话,有些许的不解。
“不是,你先帮我找到妈妈,我再告诉你,可以吗?”
祝婠瞳否认,她想跟薄谨聿打个商量,她现在不能说。
调查母亲的事情,只能是秘密的进行。
稍微大一些的动作,说不定都会惹得白峰发现。
“祝小姐,家教老师来了,你要等会儿再去吗?”
此时,门外传来了汪婷的声音,祝婠瞳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轻轻的喊了一声。
“等我一会儿就去。”
薄谨聿也随着祝婠瞳的视线看了看时钟,他跟着也看了一下。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有两条短信。
一条是权锐珩的,【谨聿,我收到的调查信息,时泽在西淮城附近,不见了踪影。】
时泽这个阴魂不散的,居然来了西淮城,他这个煞笔到底是在打什么主意?!
看完权锐珩的这一条短信,薄谨聿的眉就已经拧了起来,接下来的匿名号码发来的短信。
就更加让薄谨聿火冒三丈。
【薄二少,你也太不够意思了,游戏开始前,在德国,我帮你逮到了祝小姐,就是为了能让你不分心的去完成计划,能让我们双方都达成各自的目的,你当时不享用,偷偷把人带回去了,现在,又柔情蜜意的哄着祝小姐,你看我现在孤寡着,一点都不觉得不对等吗?如果是这样,我当初到不如,把你撺掇去的纪妙心小姐给逮了,那样,祝小姐肯定是被何家少爷缠的又要原谅她的轩哥哥了,那样的话,你才是跟我现在对等了,哪像现在,你温香软玉入怀,我只能看看庄画仪的照片呢,薄二少,我对你善良,可你的诚意呢?】
祝婠瞳也不知道薄谨聿怎么了,他从拿起手机后,一张俊脸就难看到要命。
就连他的太阳穴都跟着蹦起了明显的青筋,祝婠瞳疑惑极了。
“薄谨聿,你怎么了?”
“没事。”
这两个字,被薄谨聿咬的格外的重,像是到了什么不能容忍的极限。
莫名其妙的,让人琢磨不透。
薄谨聿面无表情的将那个匿名号码,发给了岳长风。
随即,抬眸定定的看着祝婠瞳,平静的说。
“你去上课吧。”
薄谨聿是憋着一股气的,他怕再呆一会儿,会吓到祝婠瞳。
他现在急需要找个地方发泄一下情绪。
这么大的转变,让祝婠瞳更加不解,她不肯让他就这么走了,母亲的事,他还没有答应呢。
“你就这么走了?”
看着薄谨聿头也不回的背影,祝婠瞳三步换成两步的,就追了上去,一把拉住他的手腕。
薄谨聿回眸看到的就是祝婠瞳一脸期期艾艾的小脸,好似不想他走。
“听话,去上课。”
要搁平时,薄谨聿肯定是要耐下心来,跟她好好的解释一番的。
但,现在,他没有这个心思了。
时泽在暗,他在明,如果,不尽快把这个煞笔,给逮出来的话,他真的不能放心。
祝婠瞳看得出来薄谨聿,他此刻的心情非常的不好。
以至于说话看似是在跟她商量的,其实,语气是冷冰冰的。
不容置喙的。
“嗯,我去上课。”
祝婠瞳不再追问了,她知道自己再怎么问,他也不会说的。
神出鬼没的出现,就是为了来找茬,亲她一通的吗?
还是恶劣的亲了半身,祝婠瞳想着自己的损失,心里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而,薄谨聿的心思早就在,怎么抓出时泽的身上了,只轻轻的拨开祝婠瞳的手,就大步朝外走了。
卧室的门一打开,汪婷就站在门口,好似,在听什么的样子。
祝婠瞳看着汪婷这副样子,小脸神色,更难看了几分,咬着唇瓣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就听薄谨聿说话了,是对汪婷说的,“嚼舌根的,有一个算一个,结薪走人。”
“二少……”
汪婷被薄谨聿这发言,给整的愣住了,她不知道,这嚼舌根的范畴。
自己对祝小姐说的那些话,算是在这里面的吗?
“汪姨,我念在你是照顾我妈过来的老人,你以后跟祝婠瞳说什么,要注意分寸,意思是那个意思,语言……庄重一些。”
薄谨聿往前走了几步,像是想到了什么,回眸看着汪婷,又补充道。
语言庄重一些,是薄谨聿想了几秒,才觉得这个词,还算顺眼,一句话,说的磕磕巴巴。
汪婷那些劝祝婠瞳的话,薄谨聿都听了个差不多,是算说到了他的心坎里的。
但,就是说的太过于直白了。
才会让祝婠瞳的心里不舒服。
薄谨聿这话的意思,汪婷是一下子就明白了,她知道自己没有被二少给划到嚼舌根的范畴。
刚刚提着的心,才算是放下了。
汪婷这才忙不迭的点头。
“是,二少,你放心,我会好好开解祝小姐的,你别忘了我学过心理学的。”
薄谨聿是知道汪姨,心态年轻有些说话随意,才没跟她计较,转身离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