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谁对谁错,总要有个分明不是吗?
“而不是什么都不说,全部都让他去猜,你真的觉得这样能走长远吗?”
权锐珩没想到庄画仪的话,这么难套。
虽然,时泽跟她之间的亲密互动,已经被跟着来的人,拍了个差不多。
但,还是拿到庄画仪主动承认。
她对薄谨聿的不良利用,更能说明问题。
权锐珩深知在薄老爷子那里,对庄画仪这个从小看到大的孙媳妇滤镜是有多么厚。
要摧毁这层假面,只是庄画仪和时泽的亲密恐怕不足以。
她的亲口承认,才会更具冲击力,只有庄画仪的亲口承认。
这样真实的铁证,才会让薄老爷子和薄老太太心服口服。
然后,不再在庄画仪和薄谨聿的婚事上如此的执迷不悟。
庄画仪早就被权锐珩的话,给砸懵了,她一时不查。
也没有去深想权锐珩说这话的真实目的是什么。
庄画仪眼神怔愣了许久,才慌乱的组织好语言。
“没有,我没有利用阿聿,我是真的爱他的,所以,才想要嫁给他的,对……是这样的,就是这样的,我对他是真心的,从来都没有别的外心,权锐珩,你不要这么说我,我没有呢想的那么不堪,我没有的……”
时泽看不得庄画仪这么痛苦的样子,他眸色极不友善的看着权锐珩。
这么不善含着冷意的视线落了过来,权锐珩自然是感觉到了,他忽而唇角微勾。
权锐珩眸色带着意味不明的笑,就那么看着时泽。
“时二少,这是心疼了?你也是蛮可怜的,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你爱庄画仪,算是爱到了骨子里,就是手段可能是,极其的不讨庄大小姐的喜欢,所以,让她极其的想要利用谨聿,来彻底的甩掉你。”
权锐珩说到利用薄谨聿甩掉时泽这句话时,明显加重的音节,还特意扫了庄画仪一眼。
庄画仪果然出口否认,“我没有利用,权锐珩,你为什么不相信我,我们这么多年的朋友。”
“权少,你到底想说什么?不如直接说出来。”
时泽看到庄画仪失控的模样,他直接伸手将她的脑袋摁进了自己的怀里,不让她再跟权锐珩说话。
权锐珩无奈的轻叹,不知道是在叹什么。
他正色的看着时泽,已经有些焦躁的脸色。
权锐珩语气,很是平静。
但,说出来的话,却意指的很明显。
“时二少,现在,不是我到底要说什么,而是,我想听你说些什么,既然,庄画仪不愿意说你们之间的过往,那就你来说吧。发生过或者正在发生的事情,谁对谁错,总要有个分明不是吗?”
“好啊,没想到权少这么八卦?”
时泽面不改色,甚至是变得愉悦了一些。
但,权锐珩还没等神经放松一点呢,庄画仪就直接喊出了声。
“时泽,你不许说,你敢说,我死给你看!”
庄画仪的情绪,变得分外的激动。
时泽刚刚好看一点的脸色,随即阴寒了下去。
“画儿,你为什么不肯面对现实呢?”
时泽褐色的眸里,有说不清是心塞还是心疼的神色。
就那么死死的凝视着庄画仪苍白却美艳非常的脸蛋。
“时泽,你说的什么现实?我和你之间,所有的过往,对我来说……”
庄画仪因为被时泽扣的紧紧的,所以,只能仰着脸去看时泽。
她话说了一半,后面似乎是卡壳了一般。
停住好久,都没有再往下说。
不知道,为什么,庄画仪看着时泽眼底的神色。
心口有些发堵的感觉,后面的话,也一样堵在喉咙里。
但,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对时泽说出那句话的。
她不应该停住的,她也疑惑自己为什么,突然对时泽狠不下心来了。
看着她满脸纠结的神情,时泽淡淡的问了一句。
“我们的过往,对你来说是什么?画儿,告诉我。”
时泽的追问,猛然戳醒了庄画仪,她似迅速清醒一样。
“你和我的过往,对于我来说,就是永远不想再提的噩梦!”
这话,像一把尖锐的刻刀,狠狠的扎进时泽的心脏。
搅的他生疼。
“是吗?”时泽眼睫微垂,似乎有些不敢置信的问。
“是,是,是!你清楚的,何必在问我?!”
庄画仪被时泽脸上毫不掩饰的受伤刺激到,她情绪变得很激动。
一边肯定的说,一边握拳,捶打在时泽的身上。
时泽没有动,就那么冷着脸,任由庄画仪发泄着。
直到庄画仪打累了,时泽低哑着嗓音问了一句。
“画儿,你真的那么恨我?从来没有对我有一丝的动心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