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怀有身孕!
潘明月苦笑。
因昨晚下午的事,而让她心中所产生的那种甜蜜,在此刻荡然无存。
剩下只是苦涩,无尽的苦涩。
“哦。”她生硬的答了一声,又说:“那么……那么……”
既然是人家同居小情侣之间的事,她就断然没有参与的必要了。
因而她是想要告辞的。
可告辞的话,在她舌尖儿萦绕了许久,始终是没有勇气说出口。
她想留在这里,哪怕只是单纯望着他而已。
话尚未说完。
医院空荡过廊里,传来很急切而又尖锐的高跟鞋撞击地面的声音。
哒哒哒,哒哒哒。
听起来便会让人感觉很烦乱。
同时便随着的,还有尖锐刺耳的嗓音。
“我女儿怎么样了?我女儿怎么样了!”
潘明月转眸去望时,见到走过来的人正是刘红。
她不禁的切齿,攥紧了粉拳。
只是见到那老女人,便让她心里立刻充满了想要报复的怒火。
“伯母,云熙她正在急救室里。”
而楚秋寒隐藏的则要完美的多,至少从面颊上,甚至见不到丝毫他对那老女人的憎恨厌恶。
“怎么会?我女儿身体一向都很健康,怎么会忽然生病!”刘红横眉竖眼,便也见到了站在楚秋寒身旁的潘明月。
继而几乎毫无预兆的,猛然抬臂,啪的一声,一耳光便是落在潘明月面颊上。
动作很快,而且极端突兀,即便楚秋寒想要阻拦,也来不及。
潘明月向后踉跄了几步。
脸颊很痛。
“你这贱人怎么会在这里?我知道一定是你害我女儿进了急诊室。”刘红那令人生厌的嗓音当即响起:“你这贱女人跟你那个死去的妈一个德行,就像是看不惯别人过的比自己好,非要破坏人家的好事不可!”
潘明月冷笑,森森说:“妒忌别人过的比自己好,而想方设法要夺走别人的幸福。刘伯母你所说的这类人,不正是您自己么!”
是因为刘红提及母亲,潘明月就不得不反驳了。
一番话,让刘红面色当即变了。
“你这个没大没小的贱人,就是这么跟长辈说话的么!”刘红瞪大眸子,恶狠狠说。
“长辈?”潘明月不屑说:“您什么时候也可以称得上是长辈了。”
刘红大抵是很喜欢打人。
在盛怒之下的她,更是如此。
而又是扬起手臂,便要朝着潘明月的面颊打。
但这次,楚秋寒捉住了她手腕,而冷冷说:“伯母,请您冷静。云熙入院,与明月没有任何关系。”
潘明月的脑袋有点儿晕。
刚刚他是真真切切称呼她明月,而不是生硬的什么潘总裁了。
她便仿佛是如坠梦境一般,心中欢喜,而脑袋却是生生晕晕的。
“你还帮着这个小贱人说话!”刘红把手抽回来,指责说:“如果云熙有什么三长两短,你让我怎么活?秋寒呐,云熙可是对你一心一意,你千万不能辜负了她。”
楚秋寒微微颔首说:“我自然知道。”
可那语气无论怎么听起来,都是有些讥讽的味道。
“潘明月我告诉你,你不要再对秋寒抱有什么不切实际的幻想,他已经是我女儿的未婚夫,我未来的女婿!这点你最好给我记清楚。”刘红再度将锋芒对准了潘明月。
潘明月不回答,只是抬眸望那男人。
男人目光阴沉,仿佛不打算在这件事上,帮她说话。
“你听到了没有!”刘红还在追问。
“如果我偏偏就是要有那种不切实际的幻想呢?”她这般说,目光却是直直自己心中的那个男人:“我就是要介入你女儿女婿的婚姻,非要把你女婿变成我的男人呢?”
话自然是让楚秋寒动容。
也同时让刘红变了脸色。
“你这个不要脸的小蹄子,你这说的是人话么!”老女人炸了锅,就仿佛变成了聒噪的老鸨:“秋寒你听听,这种可怕的女人,你千万要离她远点儿!即便是第三者,也应该有羞耻心。可这女人,就跟她那个死去的妈一样,是丝毫没有羞耻心的玩意儿!”
楚秋寒的眸子里呈现出些复杂的东西。
而潘明月的心在那时莫名跳的很快。
但刘红的话只是让她心烦意乱。
“请您不要再提到我母亲!”心烦之下,她终于爆发出来:“您根本没有资格谈她!谈起人格,她可比您高尚的多了!”
“你这贱人!”刘红恼了,似乎要扑上来。
那凶狠神色,就仿佛要立刻扑上来咬断她的喉咙一般。
可楚秋寒却是决绝站在她身前,仿佛是在刘红与潘明月之间建立了一堵墙。
是明摆了要保护潘明月的。
而气氛是在此刻达到白热化的同时,急诊室的提示灯熄灭。
医生走出来。
刘红自然是暂时放弃了与潘明月的正值,而急切走近医生问:“医生,我女儿怎么样了?”
那时潘明月与楚秋寒对视一眼。
“您女儿是怀孕了,她现在身体很弱,我想家人应该好好照顾才对。”女医生叹口气说:“也太不负责了,怀了孕你们还让她喝酒,好在现在还只是怀孕早起,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医生是说了很多。
可唯有“怀孕”这两个字,直直的钻到潘明月的耳朵里去。
令她面色当即变了,身子止不住微微颤抖,而向后踉跄几步。
她不知楚秋寒是什么神色,因她在此刻根本没有勇气去望他。
“什么?你是我我女儿怀孕了?”刘红满脸兴奋。
“是,病人已经被转到普通病房去了。家属可以过去看望,不过不要跟她说太多的话,孕妇需要多休息才行。”医生说完,礼貌的冲楚秋寒微笑。
显然,她也默认把楚秋寒当作了孩子的父亲。
潘明月长长呼口气,仍旧没勇气抬眸去望楚秋寒。
“太好了,秋寒,你听到医生的话了么?我们家云熙怀孕了!”刘红兴奋对楚秋寒说,而更加是说给潘明月听。
声音高亢而又透着自鸣得意,摆明了是向潘明月示威的。
“是,我听到了,伯母。”楚秋寒冷声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