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当然是喜欢他了!
潘明月紧抿薄唇,沉沉低着头。
她无数次告诫自己要坚强。
可每次,提及那个男人,鼻子就忍不住会泛酸。
接下来的一系列生理反应,也根本不是她仅凭意志力所能控制的。
而泪水,就会止不住的溢出来。
“你……你不要哭啊!”
慕禹兮似乎是很怕女人泪水。
他在惊慌失措之下,就连敬语也忘记用了。
可泪水一旦涌出来,便似乎是悲伤的情绪涌出来一般,一时半会儿,根本收不回去。
“我可以送你两瓶清酒,请你别再哭了。”慕禹兮就连脸色也都微微有了些变化。
可这话,却是让潘明月止不住破涕为笑。
她仰起面颊来,面颊上虽挂着泪,可并不影响嘴角浮现出的淡笑。
“每个女人哭,你都会送人家酒,不管怎么看,都似乎是没安好心的样子!”
慕禹兮生生扯了扯嘴角说:“没办法,我只能赠送清酒。毕竟我这店里其他的食物,打包回家,味道就不好了。唯独清酒,不管放多久,味道都不会有丝毫的变化。”
他很认真解释的样子,让她更加忍不住发笑。
“你应该去开酒吧,而不是开什么日料店。”她吐槽。
“你……不哭了?”他几是小心翼翼说。
她用手背狠狠擦掉了面颊上的泪,深呼吸稳定情绪说:“不哭了。”
慕禹兮才如释重负长长呼了口气,露出点笑来:“那太好了。”
而后气氛便显得有些尴尬。
她只是喝酒,而他紧皱眉头,虽五指收拢紧紧抓着小酒杯,可毕竟是半口酒都没有喝。
“你……”
“我……”
却又忽然间,两人同时开了口,却也互相打断了对方的话。
慕禹兮收住了话,抿了口清酒。
“我当然是喜欢着秋寒。”而她却是将想说的话一股脑的说出来。
在说这话时,慕禹兮眉头逐渐收紧。
她神色黯然:“就算现在他决定跟另外一个女人结婚,我还是喜欢着他。我是不是很笨?”
那是个疑问句,可慕禹兮并未打算回答。
潘明月黯然了很久,而后长长呼了口气,勉强打起精神说:“我想以后我跟秋寒不会再有什么交集了,他已经选择了另外的人生,在他所选择的那条人生线路上,不会再出现我了。所以,这里应该就是我跟秋寒最后一次独处的地方了。”
慕禹兮似被她的情绪所感染,只紧捏着酒杯,眉宇之间也呈现出些痛苦的神色。
“我以后可以经常过来吗?”她在问。
但不知道是在问慕禹兮,还是在问自己。
“昨晚那个位置,我会给你留着。”他所指的,自然是昨晚她与楚秋寒独处的那张小餐桌:“你随时过来,都可以在那里坐。”
“那你要怎么做生意。”她心中感激。
“这生意对我来说,根本不重要。”慕禹兮仰头的,将小酒杯里的清酒一饮而尽。
而又为自己添了一杯。
“秋寒是个很有魅力的人。”他放缓语速,似乎有些迟疑,仿佛是不敢直抒胸臆:“不管是容貌,还是背景,甚至是……他的资产。”
提到“次产”两个字时,他神色便多少显得有些古怪了。
潘明月仿佛没有听懂,继续喝着酒。
“你……是看中秋寒哪一点了?”他又问。
潘明月摇头说:“我不知道,或许是脸吧,老实跟你说,我活了这么久,都没有见过比他还英俊的男人。不过,我可不是什么花痴,论起花痴的话,可有人比我厉害几万倍。可我就是觉得楚秋寒好看,没有任何可以替代。”
她话中所指的,自然就是黎向晚了。
那丫头的花痴程度,简直是达到突破天际的地步。
“还有呢?”慕禹兮又似漫不经心问。
“还有……味道吧?”她已经微醺,话也稍微多了些,也仿佛把自己的情绪完全放开了一般:“他身上的味道,也是我最迷恋他的一个地方。那种味道,很特别,我只要一靠近他就能嗅得到,而且我永远永远都不会忘记。”
“味道吗?”慕禹兮怔然,仿佛是喃喃自语。
喝了许多清酒,日料实际并没有吃多少。
而午餐时间便很快过了,她不得不回公司去。
是要付钱,可慕禹兮却执意推掉了。
她拗不过他,只得在离开时,偷偷把钱放在玄关位置的扶手上。
他应该会看得到,她暗暗想着。
回到公司,她却迟迟见不到胡浩然踪迹。
虽然是午餐约会,但实在也不必这么久。
而临近两点钟时,潘明月接到黎向晚来电。
“明月,是我。”很显然,黎向晚那女人又喝醉了。
身为董事长,而整天都似乎是在醉生梦死的状态里,实在是太不像话。
“你在哪?”潘明月无奈问。
“呀,你不要管我哪里!我打给你,是给浩然他请个假!他喝醉了,今天下午就不去公司了!”喝醉后的黎向晚,说话的语气可是像极了黎立国。
潘明月无奈,揉着额头,只觉自己的三叉神经隐隐作痛:“好我知道了。不过向晚,浩然他看起来还是个孩子呐,你可不要……”
嘟嘟嘟嘟!
听筒里,已经传来通话被中断后的忙音。
她叹了口气,完全拿黎向晚那女人没办法。
而胡浩然不在,她便似乎更加忙碌起来。
大概下午三点钟左右,前台来了内部通话。
前台接待在通话里告知潘明月,有人要上来见她。
潘明月微微愣住,追问了句:“什么人?”
前天接待似乎很犹豫,好似是无法判断对方身份一般,好久才说:“好像是送外卖的。”
潘明月不记得自己几时叫过外卖,又想或者是莫少言担心她会饿,才叫人送了外卖,便让进来。
可当那人进来时,潘明月不由得愣住。
“你怎么来啦?”她愕然问。
而走近总裁办公室的慕禹兮,则是带着温和笑说:“我给您送一些日料过来,中午您只喝了清酒,现下应该饿坏了吧。”
他又是开始对她使用敬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