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计划落空!
他忌惮的只是裴家,对于我这个女儿,他从未有过半分感情。或许是我对沈言川早就心灰意冷,对于他的反应,我的内心并没有太大波动。
我唇角微扬,露出一抹讥笑:“你应该也清楚他外面有人了,他要是在乎我,就不会跟我离婚了,即便他知道了,碍于面子问一句,你说房子是你买给我的就好了。”
沈言川重新坐回沙发上,他闭目捏了捏眉心,凝思几瞬,睁开眼道:“现在太晚了,明天一早我就会让会计打钱给你,不过…”
他抬起头来,眼神凌厉:“公司目前正处于高速发展期,到处都是用钱的地方,这笔钱我最多借你三个月,日期一到,你必须马上还回来。”
我眼眸微沉,有些不满:“明天?你不会变卦吧,这笔钱我真的急需,你现在能不能打给我?”
他脸色倏的沉下来,眼底有怒火涌动:“我可是你老子,沈氏集团的总裁,我怎么可能会言而无信,再说你也不看看现在几点了,会计早下班了,钱都在公司账上,要走流程的。”
我思忖片刻,正色道:“我希望这件事,你可以先不要告诉沈柔和薛敏,以免事情有变。”
“她们不是你想的那样,你为什么总是对这个家充满防备。”他的眉头拧的更紧了。
我低声回道:“你听我的没错。”
他斜睨我一眼,冷嗤出声:“我还用你来教育我?你永远都比不上你妹妹,她单纯柔善,从不会像你这样恶意揣度别人。”
眼下这个关键时刻,我不想跟他发生冲突,我哑然一笑,挑眉道:“明天早上钱一到账,我就立刻给你写欠条。”
他轻哼一声算是默认。
事情谈完以后,我和他再没有任何话题可聊,我转身回了房间。
洗漱以后,我打开手机,看到有陆嘉铭发来的信息。他问我事情进行得顺不顺利,我回了信息给他,告诉他事情很顺利,不用替我担心。
信息刚发送,他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电话一接通,我朝他打趣道:“看来陆医生手机不离身,除了半夜那次给你发信息打电话,其他时间你都是秒回。”
或许是特效药的事情得以解决,我的心情放松不少,突然想调侃他几句。
电话那头明显怔了下,随后陆嘉铭支吾道:“可,可能每次赶得都比较凑巧,我刚好在看手机。”
他顿了顿,继而疑惑地问道:“沈念,周家同意了?”
“没有。”
“那你怎么说事情很顺利?”他听完我的话,更加疑惑了。
“我是找怡心医院的李明涛问的药,他说京市正好有一支,只要我明天按时付了款,他就会去京市帮我把药拿回来。”
“李明涛?”他默了几秒,不解道:“我们都在这个圈子里,他是心内科数一数二的人物,我虽然跟他没什么接触,但是听说他这人轻傲得很,不太好说话。你是怎么说服他的?”
他略抬高了些声音,语气仿佛不太相信。
我自然不能把真实原因告诉他,我眸光微闪,编了一个理由出来。
“我今天去看周长河,恰好赶上他去查房,我和周长河表现得亲近了些,他就对我高看一眼呗,我再求求他,他顺手就帮我打电话问了问京市那边,那里正好有,事情就这样解决了。”
“就这么简单?”他将信将疑。
“嗯,就这么简单!”我心虚的冲他笑了笑。
“那就好,沈念,那买药的钱呢?我这几年靠着医院奖金,工资攒了一笔钱,如果你需要,可以拿去用。”
陆嘉铭话里满满的真诚,我很感动,我眼神微动,柔声道:“谢谢你,陆医生,钱我已经凑齐了。”
“你说过我们是朋友的,凡事不用太客气。”
“好。”
……
我和陆嘉铭又聊了几句,他听出我声音有些疲惫,叮嘱我早点休息,主动挂断了电话。
这几天我忙着奶奶的事,确实感觉身心俱疲,索性事情得以顺利解决,我这颗悬着的心也总算落了地。
我订好闹铃,躺在床上没多久,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等我在睁眼,已经是早上八点,我连忙打开手机,我并没有收到银行转账信息,沈言川还没给我打款。
我踢拉着拖鞋急匆匆地跑下楼,就看到薛敏正坐在餐厅吃早餐,她抬起头看到我,并没搭理我,而是气定神闲地摆弄起手机来。
她旁边未喝完的半杯牛奶,提醒我沈言川已经吃过饭离开了。我不禁皱了皱眉,心里有股不好的感觉。
正在厨房忙碌的周姨,看到我,帮我端来早餐,招呼我吃饭。我在薛敏的对面坐好,稳了稳心神,准备吃饭。
毕竟刚过八点钟,钱早会儿晚会儿到账很正常,我刚拿起三明治,薛敏语气幽幽地开了口:“那笔钱你不用等了,我不会让他打给你的。”
我呼吸一滞,抬头对上她的眼:“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轻哼出声带出一抹淡笑,讥讽道:“你以为这件事能瞒过我吗?财务那里,没有我的签字,沈言川根本拿不出钱来,我好心提醒你,还是另想办法吧。”
我赶忙拿出手机打电话给沈言川,电话一直没打通,我愤然起身,准备去沈氏集团找他。
刚走几步,薛敏拖着腔调,不咸不淡地开了口:“他一大早就去昆山出差了,为期三天,你找不到他的。”
我扭过身,盯着她,冷声道:“我没有跟他白要,这笔钱是我借他的,而且我说好会双倍还他,你一定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吗?”
“沈念,你那些鬼话骗骗沈言川还行,你哄弄不了我,你要这笔钱,究竟是买房子,还是干别的,你心里有数。”
“你这话什么意思?”我盯着她,没好气的质问道。
“别演了,你不就是想用这笔钱救你奶奶,买那个续命的特效药吗?我明确告诉你,绝不可能!”
“我奶奶跟沈言川关系再不好,她们也是母子,你就不怕以后沈言川想起来后悔,怪罪你吗?”我沉下脸来,语气不善。
“哼!怪罪我,沈言川巴不得她现在就去死!当年要不是她,我的儿子怎么可能胎死腹中,我又怎么可能再无生育可能!这一切都是拜她所赐,救她?我能让她活这些年就够便宜她了!”
薛敏猛地从桌子上站起来,她精致的脸上突然变得狰狞恶毒,眼底凝着压抑的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