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我的人不是闲杂人等
周依然内心警铃大作,她环绕四周是否有可以躲藏的地方。
这是十四楼,总不可能从窗户那跳下去。
就在她一筹莫展之时,门外似乎发生了争执。
周横玉推门之际,一只打手紧紧抓住了周横玉的手腕。
井安神色如常,眼底是藏不住的冰冷,“我和你说过不要打我爷爷的主意,你就这么恬不知耻地赶着贴上来?”
女人手腕被抓得生疼,一把甩开,“神经病!你在说什么?“
女人嫌恶的眼神让井安觉得无比恶心,有多少女人找遍各种方法只为与他攀上关系,他相信周横玉这种贪慕虚荣的女人也是如此。
不仅算命骗人,还游走在富家子弟之中,与裴宴邻拉扯不清也算了,现在居然还想接着爷爷接近他。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接近爷爷就是为了引起我的注意,你要是敢承认我还敬你有几分坦荡!”
井安垂眸不屑地打量面前的女人。
“我忍你很久了,要不是井爷爷……”
本想解释是因为爷爷给了她一万块钱,她不想白拿,但仔细一想,这男人只会把她当骗子。
之前他说几千元就能立案,万一真的被抓到牢里去得不偿失。
如果说是因为井爷爷看着像一个故人,他更会以为她是为了接近他。
周横玉深深吐出一口气,眸子微眯,不耐烦浮在脸上,“井安你太自作多情了,我忍你很久了,多次捣乱,既然你这么执着赶我走,希望以后不会有你求我救你爷爷的时候。”
还不等井安反应,周横玉大步离开。
井安在后面不远不近地跟着,直到看到她离开医院才肯罢休,并且叮嘱医院的人,以后这里不允许周横玉出现。
病房内,周依然趴在门上听外面的动静,得知周横玉与井安在门口大吵一架,嘴角忍不住上扬。
听到二人离开后,连忙打开门钻出来,快步离开。
周依然离开后,井安上楼来到VIP病房内,他远远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爷爷睡得安详。
这时他手机接到一通来自张立的电话,他快速退出病房。
“井总,周日我举办了一场古董拍卖会,想请您过来捧捧场,坐坐镇。”
电话那头是个四五十岁的男人,与井安是曾经的合作伙伴,偶尔会有些往来,也是古董从狂热爱好者。
井安困惑,“可以,这些都是您的宝贝,您怎么舍得卖出。”
“囊中羞涩,只能出手一些。”
拍卖会的规模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这场拍卖会有单独的邀请函,皆是给有钱有身份的人发的,美其名曰人手不足,控制场内人数。
圈内人都知道张老板是个古董迷,全部身家都花在古董上了。
这场拍卖会的人也不算少,被邀请的人基本上都愿意来。
商场中需要打通关系的不在少数,古董是个不错的选择。
拍卖会开始前几个小时,周横玉接到裴宴邻的电话。
“拍卖会七点开始,我可能要晚两个小时才能过去,到时候你看到喜欢的就举牌,看上的我给你付钱。”
裴宴邻声音一如既往的清澈,相比之前少了些对猎物的挑逗。
周横玉心里还是有些感动的,说不用他付那也太矫情了,她自己确实什么也买不起。
和师父有关的东西她不惜一切代价也会得到。
“好,那我自己先过去。”
拍卖会正式开始,周横玉却被拦在门口不准进。
“这位女士你没有邀请函不得入内。”
保安拦住周横玉,把门口堵得死死的,一只老鼠也钻不进去。
“裴宴邻湖城裴少让我来的,他总有邀请函吧?”
周横玉有些不耐烦,裴宴邻怎么没和她说还要邀请函这回事呢?眼下只能狐假虎威。
谁知保安嘲讽一笑,上下打量起周横玉来,“裴少的大名岂是你能说的,他一根头发丝比你全身上下都值钱,你怎么可能是他身边的人,你可别说你是他女友之一。”
另一名保安哈哈大笑,“虽然长得还想,但裴少的口味应该没有这么重吧?”
周横玉气不打一出来,这些人未免也太势利眼了,她微微一笑,手轻轻一指,“你们二人眼珠混黄,狗眼看人低,两日之内必定丢了工作。”
二人相视一笑,斥道,“你怕是精神不正常,滚滚滚!”
说罢,另一人就要赶人,可周横玉就是不走。
刚才的话她并非胡说八道,这二人连简单的尊重人都做不到。
因果是时时刻刻都会受到影响产生变化的。
“快走吧你,别和瘟神一样挡在路中间,等我们老板来了,你就知道。”
周横玉眸子微抬,气定神闲,“就算你老板来了我也是这句话,我是来买藏品的。”
“是吗?我怎么不知道裴少身边有你这么一号人物,这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来的。你走吧。”
后方缓缓走来一位约莫五十出头的男人,他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面上慈祥宽厚,可因年纪而形成的倒三角眼却隐隐透着一股阴鸷。
周横玉眯起眸子细细打量着他,忍住了自己给人算卦的欲望,“我不会走,裴少身边有什么人是需要给您报备的吗?”
虽然她下山时间不久,但有头有脸的人物她大概都耳熟,张老板她还不放在眼里。
日后有张老板求她的时候,大不了先在这耗着。
张老板敛起笑容冷笑一声,刚想说些什么,眼睛突然亮了起来,谄媚地看向一旁,“井总您来了?快快快,里面请!”
他微微弓着背,十分恭敬。
井安微微颔首,声音低沉,“抱歉,有事耽搁来晚了。”
周横玉闻言视线立马移向别处,她不是怕井安,只是不想再与人产生冲突。
井安余光瞥到一抹熟悉的身影,定睛一看,居然又是周横玉,随即他眉头微蹙,“你怎么在这?”
张老板察觉到井安不耐烦的情绪,立马下逐客令,“保安愣着干什么?快把闲杂人等带走!”
说罢,两个保安立马行动起来。
“什么闲杂人等?我怎么不知道我裴宴邻的人什么时候成为了闲杂人等了?”
男人的声音从一辆法拉利上下来,一头金发在阳光下分外耀眼,他缓缓摘下墨镜,露出一双明亮的桃花眼,嘴角微微勾起。
井安正欲出言阻止,这不是他安悦的地盘,没理由不准周横玉进,可还是说晚了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