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别再惹是生非
对方不给她开口的机会,又将自己摘的干干净净。仿佛事情从头到尾全都是黎书一个人的错误。
傅淮看的心里着急,“嫂子,我理解你的心情,你先别着急,给她一个开口讲话的机会。我相信她不是这样的人。”
他袒护得明显,傅弋川看在眼里,心里的苦涩和怒气交杂在一起。
“小淮,我了解你的为人。你以前从不会为哪个女人说话。我还真是好奇,她给你们兄弟两个灌了什么迷魂汤让你们神魂颠倒。”
“苏湘!”傅弋川偏头,眼神凌厉,警告意味明显。
傅淮也不是什么好惹的主,他啧一声,“嫂子,你这话就说的不对了。人刚进来,你劈头盖脸就是批评。不给别人说话的机会,难道就有道理吗?”
“叩叩叩——”
敲门声打断室内的吵闹。
傅弋川如坐针毡,周身的怒气无处发泄压抑的他难以忍耐。
“进。”
门被推开,王玺进门扫了一眼黎书。
“傅总,傅先生,苏小姐。”
“有什么事你说,这里没有外人。”傅淮长腿随意交叠,神色严肃。
“我想汇报一件事情,今天早晨黎书来到公司才发现自己没有收到今天交稿的消息。经过我们在办公室的一一核对,发现是苏小姐的助理漏发了。”
声音不大,在办公室却阵阵有力。
傅弋川偏头,眸光像淬了冰的利剑扎在苏湘身上。
苏湘神色诧异,没有一丝慌张,“助理漏发了?”
“是的。”黎书心口像压了一块石头,憋屈难受。
“嫂子,下次还是搞清楚状况再来兴师问罪吧。况且也给其他人一个开口的机会。”
茶杯放在桌上发出沉重的声响,傅淮嗓音里夹着笑声,讽刺意味十足,“哥,你说是不是?”
黎书保持着原来的动作,头也没有抬,一个眼神也未施舍给傅弋川。
办公室上空笼罩着一层乌云,整个气氛诡异又敏感。
王玺敏锐的察觉到,“傅总,以上就是我要汇报的事情,我通知黎书明天交。您看这样的处理结果可以吗?”
傅淮还未来得及回答便被黎书抢先。
“苏小姐,我想我胜任不了这一份工作,所以主动退出这一次的设计。”
黎书仰起头,对上苏湘的目光,嘴角带着职业的笑容。
假笑刺痛傅弋川的心脏,他皱眉,心口仿佛被一把钝刀拉扯。
“好,恰巧也达不到苏小姐今天交稿的要求,那你这次不用参加。”傅淮挥了挥手,“情况我已经了解,你们先下去。”
王玺看了一眼黎书,点头。
两人一前一后离开办公室。
上演了一场闹剧,傅弋川与苏湘离开。
车厢里,气氛沉默。
苏湘坐在后座,心里不甘。
今天是她失策了。
“苏湘。”傅弋川隐忍许久,沉沉开口。
“对不起,以后没有搞清楚状况,我不会莽撞行事。”苏湘垂眸,语气委屈,眼泪就要流出来。
装作惹人怜惜的模样,并没有引起男人心里的波澜。
傅弋川看也没看一眼,“我再说一遍,你想要的无非就是结婚,我和你结。别再惹是生非!”
“我不管你用什么手段让老爷子答应你的要求,我也明确说过过去就是过去。”
他的音调不由自主的提高,气的太阳穴突突直跳,就连额头上的青筋也爆起。
苏湘看的心尖颤抖,“你就那么爱她,比爱以前的我还爱她?”
“走了为什么还要回来?”
“你还是不相信我,我说我是被逼的。”苏湘轻轻抽泣,“我知道错了,我以后不会再找她的麻烦。”
……
黎书为了感谢王玺,下班与他一起吃了饭。
道过别后她顺着马路漫无边际的行走,霓虹灯升起,路上行人三三两两大多是结伴而行,有说有笑。
她低头攥紧手里的包,心底泛苦,嘴里也发涩。
想到要与傅弋川共处一个屋檐下,抬头不见低头见,心里五味杂。
喜欢,憎恨,厌恶,失望,几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将她包裹起来,令她快要窒息。
枝头的嫩芽已茁壮成长,可到了夜晚,微风还是有些发凉。
黎书摸了摸胳膊,仰头看了一眼黑漆漆的天空,认命的打了个车。
车子停在傅家门外,她下车后却没进门。
这里承载了她太多的回忆,好的与坏的,快乐的和痛苦的,全都在这里。
“黎小姐?”管家透过栅栏惊讶发问,快速打开门,“夜里还有些冷,怎么不进来?”
黎书下意识望向落地窗。
傅弋川长身玉立站在窗边,视线落在门外,似乎是在等她归来。
“正打算进去。”黎书低头收回视线。
四下无声,草坪上偶尔发出昆虫的低鸣。
黎书加快脚步,她路过客厅头也没抬。
回到房间她立刻将门关上,靠在门后无声的跌落在地板上。
片刻后,黎书找出昨天参加宴会时拿的手包。
由于昨天太累,回来之后倒头就睡,没有去翻找包里的东西。
“刺啦——”
拉链被拉开,粉晶项链团成一团揉杂在一堆化妆品中。
季西口口声声说她偷走了项链,可她根本都没见过。
昨天一群人涌上来一口咬定她就是偷盗者,她百口莫辩。
黎书抽出项链,胃里翻涌。
门被拉开,她脚下步伐生风,快步走到男人身旁将项链塞进他的手里。
“季西的东西。”黎书头也不回,转身打算离开。
“黎书。”
手腕被傅弋川钳制住,黎书动弹不得。
她回头,积攒在心中的怒火和气氛一起爆发。
“放手。”
黎书眼皮跳动,用尽了全身力气试图甩开可毫无作用。
家里路过的佣人吓得哆嗦,快速退下去。
客厅也变得寂静。
“你是不是觉得我真的偷了季西的项链?”
“没有。”傅弋川盯着她微红的眼尾,想起近几次她被误会时的模样。
两个字似乎带走了黎书的一些怒气,她别过眼,“你弄疼我了。”
傅弋川几乎是快速松手。
白皙的手腕上多了一道红痕,傅弋川心里气恼自己下手太重。
“傅先生还有什么事吗?”
她开口冷淡又疏离,脸上的愤怒也消失不见,仿佛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