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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结茧篇》8 云途和“丽娟”两口子

  被云念叨的强,现在是A市云途旅游咨询公司的董事长兼总经理。

  他们公司在旅游局租了一层楼做办公室,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话说这“云途”名字的由来,员老们有话说。

  当年大家不是没有想过很多有气势的名字:

  比如行天、星途、鹏程、大地、远方……

  卫轻轻吐出一句:云途,敲定。

  “途”容易解释,旅游就是在途中。

  “云”呵呵。

  卫听到几个禽兽的奸笑,虽然耳根有点发热,但仍从容不迫地解释:

  旅途中,见到最多的风景就是云朵,只要有天空的地方,就会有云朵,与行进在地面的“途”刚好一高一低、一天一地,一上一下,(一男一女,这个组合是禽兽们的脑补。)相得益彰。

  云的颜色纯洁,高空而扬、外形优美、变化万千,其代表着公司的志向高远、大气、舒展,也符合公司现在和未来的发展定位和形象。

  看着前面那几个禽兽的表情,特别是“强”的贱样,不知道已经脑补到哪一级的限制画面了。

  卫一个杯子直摔过去,强轻巧头一歪,伸手接住,放在桌了,然后大力拍掌:“好,这名字取得好,好听、大气、有发展前途,以后我们公司就叫:

  云——途旅游咨询公司。”

  这句话果然是一语成谶,若干年后,当“云技术”支持的“云产品”风靡全世界时,什么云音乐、云上课、云上商城吧啦吧啦,已经叫了十年“云途”的公司早领占先机,被同行称为“最有前瞻性、最有眼光”的旅游公司。

  不得不佩服卫的直觉和立断,难道如古人所说的:情场失意商场得意?

  如果云有空来看的话,就会发现这些个经理啊、业务骨干啊,一半是熟人,全是卫当年的球队或同年级的死党和损友。

  总负责人的是强,他全名刘松强,因为名字和“强卫”对冲,所以在有卫的地方,他只能叫“强”,而不敢叫“强哥”,那是卫的专称。

  甚至有段时间那群损友还想称他为“小松子”,被他拼死反抗才讨回叫“强”的尊严。云也给他起了一个名字,至今无人所知,他“打死也不说”。

  还好现在同行都叫他大强,勉强挤身“强人”行列。

  他们现在的旅游咨询公司发展不错,办公室也从原来的三间发展到现在的一层楼,还增加了临街四个门面,资产翻了一番,员工人数也翻了一番,强的身形也相应翻了一番。

  现在的他,头发整齐光滑、眼睛闪着的精光,西装革履、名牌皮鞋、名牌表、名牌包、名牌手机,大腹便便,真的象很臭屁的大款了。

  后来他的员工说,他即使在他女朋友面前,也是臭屁臭屁的,只在两个人的面前有点怂。

  一个是常穿着运动系列服装的健硕男子,一个是常穿休闲服装的斯文女子,他私下常称这两人为“黑白双煞,一对狠人”,他命里“犯他俩”,但他总是躲不过。

  现在的他,正在办公室和一美艳女郎卿卿我我,无独有偶,如果云在现场的话,就应该认出来,她就是原来出版社的小凌——凌丽娟;云后来的情况,都是小凌千方百计了解,透露给大强的;当然“投桃报李”,大强也适当透露了当年云和卫的故事,两人常唏嘘不已,自称“做不来”。

  他俩是在一次A市企业家年会上认识的,这两人本是“使君有妇,罗敷有夫”,但就是“王八对绿豆,看上眼了”,不仅业务可以合作,情感也很合拍。

  于是天雷勾地火的还动了真情,海誓山盟要一辈子在一起;回去后分别向家里那位提了离婚;丽娟这边事办得差不多了,“强那边则有点麻烦,家里那位“献了青春献了美丽献了才华”老婆史纤宜死活不肯离,正带着她一家子老小在家蹲点,誓与大强打持久战。

  纤宜每每见到大强家的人,就哭述自己当年冒了多大的风险嫁给他,明知强有家传的心脏病还坚持要嫁;结了错之后,又如何牺牲了自己的美貌和才华,把全部的精力投入了家庭,做老黄牛任劳任怨,生儿育女吃苦耐劳,现在大强发达了,变心了,看她年老珠黄了,没有利用价值了,想丢就丢,想离就离,没门。

  “我不服,想离,除非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这就是当年老文青,现代祥林嫂的誓言,吓着大强这段时间都住在公司没敢回家;心想当年学啥不好学的,要学“强哥”找一女文青?

  而每次听到“家传的心脏病”,大强那口老血又要狂喷——“老子当年也是做好事,做好事!好不好?”,我真他妈真是比窦娥还冤,这口大黑锅怎么背着就放不下了呢?

  这个公司,虽是大强做管理,但四处可见卫的影响力。

  而大强一直能认清自己的角色和位置,他知道这个总经理,离了卫当年的那份计划书和这几年的方向确定,“屁”也不是。

  每一个股东员老都知道,这个公司的成立、发展、转型、整合,卫都在起着决定性的作用;因为他对于深度旅游的经验和理解,对旅游业发展拥有天生的直觉,一直帮助公司在正确的道路上顺风顺水地发展,一举成为A市最有影响力、最具实力的旅游咨询公司。

  而大强也多次提出,干脆让卫来做董事长得了,自己做个执行经理还行,都被卫“不能现场指挥”为由,推掉了。

  所以在其它员工的眼前,卫只是一个拿分红的股东,“卫理事”而已,只有那些老员工才知道,卫才是这个公司的核心人物,真正的带头人。

  正在大强为他家务事发愁的时候,云也在看着手上的信封发呆,因为她认出了这个信封上的字,或者更准确地说,她认出了这个信封第一个字——“寄”的宝盖头是谁写的。

  这个信封上的字,说实话并不好看,看得出来,是一个没有什么文化的人写的,而且是女性。

  但行笔流畅,是一个豁达之人。

  最后落款是:覃缄,这两个字带着些许胆怯,也许是自我认知的不确定。

  粗看过去,没什么问题,但仔细看,那个“寄”字的宝盖头,端正有力,明显与其它行笔不同,而且云认出来了,这是卫的笔迹。

  覃,覃兰,兰姨的名字?

  云在脑子里自行脑补了当时的场景:

  卫因某事到北方某大城市,因某些机缘拿到了招生简章,想寄给她,写了开始几笔,猛然想到她的见字识人的能力,于是让他的小兰(想到这里,云的胸口稍稍挫痛了一下)帮忙写完后面的文字。

  不得不说,云的猜想基本上接近真相。

  从他们大学毕业,已经过去三年了。

  云忙着适应工作,调整心情,应对新工作,消极性相亲。

  卫则更忙了,一方面忙他父亲的事情。这几年过去,他的父亲病情没有恶化但稍有好转,现在也能驻着双拐在屋里走几步,卫一直留意这方面最新的康复消息,但凡有点机会,就和兰姨,推着轮椅,带着老爸碾转几大城市的各大医院。

  卫还是习惯性叫兰姨,虽然兰姨已于两年前与老卫登记完婚,这样三人住在一起,才不会被别人说闲话。

  在工作方面,他一部分时间应付现在的小单位工作,更大一部分精力用于指导——云途旅游公司的经营和发展。

  那张招生简章,是卫在北方某大城市高校宣传活动时,看到的。

  那一次,他带爸爸过去做身体康复训练,老中医是大哥联系的,传说这位老中医治疗此类型疾病颇有功效。

  现在的大哥,对卫客气多了;这几年大哥不在老爸身边,除了寄钱,也帮不上什么忙,而看着卫在生活中一点点地成长、一点点地成熟,渐渐褪去少年的青涩和冲动,更显成年男子的担当和成熟,他也在不知不觉就把他当成同龄人了。

  如果现在见卫,还是很帅。

  虽然岁月无情,但仍身型健美,英气十足,有些许少白头,那浓黑的剑眉,略显严肃的双唇,稍带随性和冷酷的眼神,更添男性魅力。

  爸爸一直希望他能在自己的在生之年,成家生子,为“强家”传种接代,这样他就可以含笑九泉,就算“在地下见到卫妈也可交代过去了”。

  卫开始时,还以父亲病情不稳定,照顾父亲没空等原因,左拖右躲蒙混过关。

  但后来兰姨和老卫结婚,老卫的病情也稳定并逐渐好转后,他这个理由就不成立,只好又另寻良方。

  如果说关于相亲,云是消极对待的话,卫则是——积极破坏。

  他的个性本来就有点混不吝的,除了在大事情和云的问题上,比较符合传统三观,其它的事情,呵呵,你有你的张良计,我有我的过河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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