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一泽指的是玲儿的大姨妈,出国之前本想和她有一番亲热,却不料她来大姨妈,自己好一阵失落,正常的男人一个星期至少也有两次吧?过去这么多天,他早就想家里等待他的人儿了。
三下五除二,除掉了玲儿身上的睡衣。
“老公,哈... ”玲儿被突如其来的入侵,有些不知所措。
“放心,我很快,不会打扰到你休息的。”
当看到他漆深眼瞳里的神情时,玲儿的心略起了一丝同情。
玲儿小声道:“没关系的...已经过去了。”
林一泽背脊一阵,旋即深深地埋头,重重的稳住玲儿的肩,彻底放开了动作...没有太过放肆,四十分钟后,自己起身去了卧室,玲儿虚眯着眼,看着林一泽,身上出了很多汗,其实她很累啊,可这会却困意全无。
听着从浴室穿出来的哗哗水声...约十多分钟,林一泽从浴室出来,上床在玲儿身边躺下,勾着她软绵绵的身子。
“老公,我也要洗。”
“太晚了,明天再洗吧!”
“你不是说,你要明天才能到家吗?怎么..提前回来了?”
林一泽看着她,摸着她的小脸笑道:“想你了呗,本想办完公事,就想订机票回来的,可票已经没了,只好等到明天,但跟你结束视频后,我就找那边的陈总帮我走个后门,提前做飞机回来了。”
的确,他和玲儿视频完之后,想回家的冲动就更强烈了,心早就飞回这边了,他一刻都不想待在那里,几天不见,甚是想念啊。
玲儿醒来时已经是中午了,她先是闻到了一股很香的味道,鼻子还用力吸了吸,仔细闻了闻,真的是香味,她挣开眼睛,坐了起来,四周望了望,是什么花这么香?
扭头看到床头放着一束花,插在花瓶里,玲儿对花不是很了解,但是很好闻,她便拿起手机拍了张照片,放在网上查。
不多会就出来很多的这种花的介绍。原来这花叫铃兰花,铃兰产自法国,天性浪漫的法国人钟爱铃兰。从20世纪初开始,受宠的铃兰就有自己的法国节日,每年5月1日是法国的“铃兰节”。铃兰还自有“淑女之泪”等雅称。
铃兰花的花语是幸福,传说只要收到铃兰花就会受到幸运之神的眷顾铃兰花只伴着五月的春风开放,它的花语是幸福再来。
玲儿看完这铃兰花的含义,幸福的笑了,这一定是林一泽昨天从法国带给自己的。玲儿放下手机,拿起花瓶,还用鼻尖闻了闻。笑容一直挂在脸上。
又经过几天,玲儿上午正常起床,掀开被子下床走去客厅,张毅走了进来:“玲儿,先生告诉我,等你起床后,让你收拾下自己,一会家里回来客人。”
玲儿一怔,抬头茫然:“客人?谁呀?”
“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是先生的朋友,现在先生已经去街机了。”
玲儿偏头想了想,家里来客人,还是朋友,林一泽还亲自去街机,那一定是什么重要的人,自己的确要好好打扮一天,可不能丢了林一泽的面子,玲儿看了看时钟,这个时候去街机,那岂不是马上就要回来了,玲儿越想越慌乱,连忙起身上楼去收拾自己。
车子引擎声在别墅门外响起,他们走进别墅,来到客厅。
张毅上前迎接:“先生。”
“玲儿呢?”
“她...”张毅还没说完,就听见楼梯处有人穿着高跟鞋下楼梯的声音,玲儿穿着一身白色礼服,白色高跟鞋,衬托她的肌肤更是白了几分,大波浪的秀发散落在胸前,装扮优雅,这分明就是一个大家闺秀的样子。
她缓缓走向楼下,林一泽和他朋友听到声音抬头望去,站在林一泽旁边的某人,看的呆滞,虽然林一泽每天和玲儿在一起,但看到她现在的样子,又让自己惊艳了。
玲儿走到林一泽面前:“老公,你回来啦?”
林一泽心想,果然没让自己失望,可是他却有着不悦,他只是想让她小小打扮下就可以了,证明她对自己朋友的尊重,可谁让她打扮的太漂亮了,自己有些吃醋。
玲儿看了看林一泽旁边的男人,一头被削薄到恰到好处的碎发,深邃的眼眸让人看不穿,单薄的唇瓣棱角异常分明。嘴角有些微微上扬,隐藏着一股野性难驯的美,虽然唇下有一缕胡渣,但丝毫不能遮挡他男人的魅力,这俊美的面庞,丝毫不比林一泽差,而且一看就是很有阅历的男人。
玲儿淡淡道:“这就是你那位朋友?”
林一泽介绍道:“嗯,陈浩,我之前跟你提过的,在法国的朋友,前几天出差,陈浩帮了我不少,这是我妻子,马晓玲。”
陈浩看着眼前的女人,有些呆,这么漂亮的女人,难怪会让离婚后不近女色的林一泽这么快就结婚了,难怪林一泽对他妻子这般宠,只是如果他不是朋友的女人,他或许也动心了,他也不会在往下想。
“你好,你和他们一样叫我玲儿就可以。”玲儿伸出右手。
听见她说话,他才回神伸出右手笑道:“你好,陈浩。”
林一泽走到玲儿身边,抬手搂着玲儿的肩膀,看了看手中的表:“时间不早了,一会我们去吃饭,陈浩,你是想吃地道的中国菜还是...”
陈浩淡淡道:“就在家里吃吧,我喜欢家常菜,不知道...弟妹的手艺怎么样?想必...肯定抓住了一泽的胃吧?”
玲儿听到这,一脸的尴尬呀,他不会是要自己下厨吧!那可真是把脸都丢尽了。
林一泽垂眸似笑非笑的看着怀里的人儿,纠结的小脸很是可爱,林一泽对陈浩说道:“陈浩,我夫人做的菜,那可不是谁都能享受的到的,只怕吃了会让你终身难忘,说不定...”他想说,说不定还会要了小命,说着一脸坏笑的看着玲儿。
玲儿听出了林一泽的言外之意,不悦道:“你就直接说我做的很难吃不就行了,何必把话说的那么委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