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耽误大家很长时间了,我们这次的会议,着重谈在陵市的最新发展,受到陵市政府的邀请,陆市今年会搞一个东南亚最大的独体建筑,那之前在我们国家搞的那一个,大家都看到成效了。看大家这么踊跃,想必是都想进来学习分享和受益,我想陵市有在座的各位努力一定会发展的更好。”这是主办方站出来宣布的开场白。
接下来第一排的各位重要嘉宾一一上台说了这次的设想和计划,几个人讲下来,时间已经一分一秒的过去很多了。
司樱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海棉掉进了知识的海洋,她迫不及待的努力汲取,原来平时学的那些企业经商课,比起今天这个会议,这里才是人人说的都是精华啊。
不能照相也不能录音,那她总可以做笔记吧,还好带了笔记本和笔,垫着自己的小包,她一边努力的听着,一边拼命的记着。
原本有保安好几次看到她这边来,看是收到顾承宣不经意看过来的眼神,也都是退开看。
顾承宣难得用温柔的眼神去看别的人,可是他这难得的视线就是这么频频的看着司樱。
他好喜欢现在的她,认真学习的她,努力向上的她,单纯可爱的她。
如果别人说五年后的她生出了不少的心机,但是他只觉得现在的司樱是变了不少,但是她的初心一点没变,一样的善良。
就像是对单杭。
高峰让人出去调查得知,单杭这次是被单家的人害了,居然这个时代也对人下毒,他中的毒对他身上的器官造成不可逆的伤害。
而司樱得知这个消息后,竟然是没有半点的犹豫说要把自己的器官换给单杭。
先不论血型排不排斥,就这一点勇气和真诚,有几个人能做到。
他的樱樱从头到尾都没有变。既然如此,他会想办法在自己的能力之内帮她一把。
所以今天这个情形,顾承宣知道自己带司樱来是对了。
听到心意相通的时候,司樱会露出赞同的笑意,或者她忘了和顾承宣的恩怨,也会转过头来跟他相视一笑。
有意思的是,笑完之后,司樱又意识到自己身边坐的是顾承宣,立即敛去笑意,刻意的板着脸。
“在这里没有人知道你是谁,你不用这么刻意的对我,也辛苦了你自己。”顾承宣心疼司樱这样的心情转换,就怕她一个反应不足,表情错乱了可就不好了。
“不要说话。”司樱终于还是回了顾承宣一句,内心里来说,她是感谢顾承宣的,如果不是他带自己来参会,她怎么会大开眼界,怎么会学这么多。
但是她就是不想在公众场合和顾承宣在牵扯过多,可越是这样,她对顾承宣的态度越冷,看在外人的眼中,却越是觉得司樱和顾承宣的关系不一般。
毕竟没有谁敢用这种语气,这种冷眼对他。
“好了,大家都说了这么多有意义的意见,我还想请一位女士上来谈谈她的看法。”本以为会议已经进入尾声,一些人已经准备一会儿最后的时候,找机会和大佬们近距离接触一下。
起始有的小动作现在都停了下来,甚至有人坐直身体,想看看被主办方专门点名的这位女士是谁。
如果没点本事,哪里有可能点到名。
“有请,我们的司氏总经理司樱上台。”主持人特意拔高的音量让台下一阵骚动,当然还有局促不安的司樱。
虽然她已经能独挡一面,也是司氏的总领导了,但是面对这些人,她明显底气不足。
为什么这么多人里偏偏会叫到她,难道是顾承宣搞的鬼?
“看来我们的司女士还有些不愿意上来,大家来热情的鼓掌,让司樱女士上台。”
再三的催促,还有如雷般的掌声,司樱瞪了一旁装着若无其事的顾承宣一眼,硬着头皮从小道中穿出去,一路跟别人说着抱歉。
这才在众人的注视下上了讲台。
“你好,司小姐,我以为总经理一般都是四十岁的中年妇女了,没想司小姐长得这么漂亮,简直让人叹为观止。”说话的是之前那个口齿不清的外国人,司樱突然又觉得自己被人愚弄了。
不然现在这家伙怎么突然变得口齿伶俐。
她勉力挤出一个微笑,讲话她并没有少机会,可是这种情况下,她没有一点准备,根本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好。
只能随着保罗的手势,站在了主席台边。
下巴不远处就是话筒,她说出和每一个字都会在这里扩大。
飞快的将视线从台下的顾承宣身上掠过,对方倒是笑得一脸的不怀好意。
“司女士,你可以做一个自我介绍,啊不不不,还是我来介绍吧。对了,大家不要板着脸,刚刚是严肃的会议,现在要放轻松一点了。”保罗的话和丰富的肢体语言让人觉得很好笑。
下面的哄笑声却让司樱更不自在了。
甚至她会觉得这是顾承宣对她的捉弄,所以她千万不要以为江曼丽和顾承宣没有关联,这两个人分明对自己就是一阴一阳的夹击。
“不知道大家最近有没有听说你们陵市有一家百货店叫春意的,正好开在顾氏百货的对面,今天也巧了,他们俩居然也坐在一起,这是不是什么天意呢。”
P的天意,司樱一边保持着不自在的笑产电,一边点头或者是摇头,她一点都不习惯这种莫名其妙的寒暄,把自己叫上来,她更不知道用意在哪里。
还是说顾承宣只想让自己单纯的出个糗?
保罗在台下接受到顾承宣的敲手指警告,他不敢再漫无边际的调侃对方了。
“这个司女士看着怎么那么面熟?”顾承宣听到后排的议论声,他一动不动,关注着台上的女孩。
司樱大概是气炸了吧,明明想发作,却还得压抑着,他这是用心良苦,如果不能体会到他的好,这次可就真的要当冤大头了。
“嗨,这么漂亮的女人你都没印象吗?不就是以前单二爷家里的那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