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倾甚至忘了自己是怎么回到家里的。
在听到医生的那句“有缺陷”的话的一霎那,她整个人就懵住了。
向来坚强的她,躲在自己的房间里,紧紧地抱着被子,终于是耐不住心慌,崩溃地哭了。
门外因放不下心,而悄声徘徊的桃子听到门里传来断断续续的呜咽声,生怕南倾一个情绪不对会做什么傻事,慌张地跑下楼去找多多寻求帮助。
“多多多多,快,学姐她,”桃子红着脸喘着大气,压低了声音贴近多多,“学姐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哭!”
“怎么回事?”多多听闻,赶紧放下手中的事,凝神看向桃子。
就在桃子跟他三言两语地交代完医院里的事,还有医生说的话,多多却绷紧了眉头,一脸严肃。
“……这件事,我恐怕也没办法开导她。”
桃子紧张得泪眼婆娑,“连你都没办法,那该怎么办啊?我怕学姐她现在这个身体情况,会哭晕在房里!”
“别急,别急,”多多心里自然是不乏紧张的,但比起自己的焦急心情,更重要的是要稳住桃子的情绪,“我虽然没办法,但有一个人可能有能力劝她。”
桃子立刻定下心来,“谁?”
多多认真地看着桃子,微微开口,“秦总裁。”
“……秦总裁?你确定?他来不会火上浇油吗?再说了,他会劝吗?”桃子满脸不信任。
“我也不知道,但是……”但是这毕竟是他的孩子,要是有什么事,把他蒙在鼓里也不太好。
多多俯下身,握紧桃子的双臂,“要不要赌一把?”
桃子皱着眉,充满担忧的眼眸眨了眨,殷红的唇抿了又抿,最终还是点了头。
多多同样以点头回馈给了桃子,然后掏出手机给秦淮北发了个微信。
此时,秦淮北还漫不经心地坐在公司的会议室里,听各部门在掰扯一些没什么营养的报告。
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两声,引得他身后的古秘书一阵龇牙咧嘴的神情紧绷——卧槽是谁啊!挑这个时候给总裁发消息!不是找死吗!
不过秦淮北好像并没有古秘书想象得那么暴躁,只是无所谓般挑了挑眉,偏着头随意地将手机掏了出来,在看到消息的一瞬间,眉间紧缩起,同时迸发出极迫人的寒气。
古秘书看秦淮北这可怖的气场再次蔓延开来,上一秒心里还不禁为这个可怜的发信人祈祷,下一秒就傻眼了。
只见秦淮北倏地站起身,低沉又不可抗拒地吼了一句,“你们继续。”
紧接着便转身三步并作两步走地消失在了会议室。
拿着手中的报告,站在席位上的某部门部长一脸懵逼。
“那个、那个,秦总临时有事,就、就先这样,你们继续,继续哈!”古秘书冲他们陪着笑说完,连跑带跳地打横着追了出去。
“总裁,您要去哪儿啊?”
“天台。”
“天台??您,您等等我!”
秦淮北无视了身后追着赶着气喘吁吁的古秘书,直接打了个电话,跨进电梯按了顶楼,目标是顶楼之上的天台——直升机停机坪。
几秒后,古秘书透过走廊上的玻璃窗户,看到了直升机逐渐远去的熟悉一幕,欲哭无泪。
总裁,您下次飞就不能顺带捎上我一起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