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盘打得很好,计划挺精密的,可偏偏聂卓屿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了解陆执言,既然他敢只身一人来的东郊,那他一定是做足了准备的。
他可以在任何事情上马虎,但是绝对不可能在顾溪的事情上马虎。
他可以出事,但,顾溪不能。
一小时后陆执言悠悠转醒,他是有些庆幸和窃喜的,这至少说明他的方向和思路没错不是吗?离他找到顾溪又近了一步。
不过这两口子的待遇简直就是天差地别啊。
顾溪被关的房间是精装修的北欧风,陆执言这边连墙都没有刷,挺不错的,叙利亚风。
顾溪睡的是高级私人定制的床,就连拷她的手铐都是A家的高定款,虽然A家是买情趣用品的。
陆执言睡的就不太一样了,几匹砖摆到四个角,上面放一块木板,随便扔一床被子在上面就是床。
挺好,挺好,至少还有被子。
陆执言这边的采光才是真正的一言难尽,灯泡很明显就是那种小卖部三块钱两个的那种,暗黄色的灯光,一根细细的电线,摇摇晃晃,还时不时的闪一下。
应该是一个地下室修建的房间,连窗户都没有,压抑的很,采光就是门缝外传来的丝丝光线。
恍惚间陆执言已经把手上的尼龙绳解开了,要不是因为顾溪被绑了,就他一个人被绑的话,他一定会忍不住吐槽他们的不专业。
谁家绑架系蝴蝶结的啊!
一群煞笔玩意儿。
不过现在有正事要做,他倒是顾不了那么多,他们越煞笔他倒是越轻松了。
不得不说聂卓屿找来绑陆执言的这几个人真的很不专业,绑蝴蝶结也就算了,居然连门都不锁,只是关上了,陆执言把门把手轻轻往下一压,门就开了。
他忍不住嘴角抽了抽。
这是钱没给到位?
确实不到位,不过不是钱没到位。
聂卓屿的助理叛变了。
在被他抽了一耳光以后。
这个动作像是惹怒了他,跟在聂卓屿身边的人,自然是像他的,阴着来。
人他都打点好了,不会太为难陆执言,可以说陆执言基本上不用费什么力气就能顺利找到顾溪。
聂卓屿处心积虑设计的那些机关,就被他这样轻飘飘的举动给毁了。
果然,老话说得好,宁愿得罪真小人,也不要得罪伪君子。
这一切顺利的有些过头,陆执言觉得应该没这么简单,事出反常必有妖。
出了关押他的房间,外面是一件和关他房间差不多构造的一间屋子,不过这间屋子没有床,只有一张八仙桌和几个凳子。桌上有一盘花生米,地上有几个喝空的啤酒瓶。
陆执言随手捡起一个握在手里用来防身,毕竟他也不知道接下来要面对的是什么。
果不其然,地下室的出口一群人正等着他。
他眼神凶狠的扫过一群人,捏着啤酒瓶的手又紧了紧。
这时候,一个看起来像是领头人的男人开口了。
“兄弟,别怪我们,我们也只是拿钱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