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外面有狗了?
顾笙被陆晨书突如其来的暴喝吓了一跳,气势弱了许多,呆呆的渣渣眼睛道:“不是我一个人,有素素在呢。”
陆晨书非但没有消气,反而更气了,问顾笙喝酒了为什么不给他打电话去接,而是坐别的男人车子……
尤其是说到别的男人的车时,那股子咬牙切齿的狠劲,不知道的人还以为顾笙这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了。
陆晨书说着说着突然就卡壳了,他发现自己好像情绪失控说多了。
果然,顾笙眯了眯眼,知道肯定是张特助在他面前说了见到刘学峰的事,这个男人……
顾笙暗暗磨了磨后槽牙,恨不得马上去给张特助邦邦两拳,叫他多嘴。
知道陆晨书是吃错了,想了想,也是因为他在乎自己,才吃醋,决定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跟他计较。
顾笙从背后抱住陆晨书试图安抚这只已经炸毛的狼犬,想跟他解释是他误会了,可身子刚一贴近他的后背,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女人身上的香水味。
顾笙用鼻子嗅了嗅,这味道有些熟悉,好像在哪里闻到过。
突然想到秦暖曦在酒吧跟她说的话,顾笙心里一沉,怪不得觉得熟悉,这味道,是她在秦暖曦上问闻到过的。
顾笙猛然放开陆晨书:“外面有狗了?”
陆晨书身体一僵,不解的回头看了看顾笙,本来刚刚被陆晨书莫名其妙的吼了一通,心里就委屈,现在还在他身上闻到了别的女人的味道,那股子委屈瞬间被无限放大,顾笙瘪瘪嘴,欲哭不哭的道:“你身上有女人的香水味?不是我的。”
陆晨书心里一慌,连忙抬手闻了闻自己的袖子,微微蹙眉,眼底有些些的厌恶,他明明没有碰别的女人,哪里来的香水味?
陆晨书慌了神,突然想到今天秦暖曦距离自己那么近,可能是秦暖曦身上沾染的,那女人身上味道太浓了。
与她处在同一片空气里,难免身上会沾染上香味。
他回来还没有换衣服,原本自己气势汹汹的占了上风,结果因为这莫名其妙的香水味,这下换成陆晨书慌了。
顾笙攥着粉圈拳慢慢后退,不愿意挨着陆晨书,眼底有盈盈水光,眼尾微微泛红。
也许是因为刚刚被陆晨书无端吼了一句,也许是酒精突然上头了,突然就较真起来,联想到秦暖曦在酒吧里跟她说的话,她越觉得秦暖曦说的就是真的。
虽然当时她选择相信陆晨书,但是眼下怎么解释,如果两个人不是很近距离接触或者有触碰,别人身上的香味怎么会传到另一个人的身上?
想到自己刚刚还被陆晨书这个大猪蹄子给吼了,顾笙觉得又生气又委屈。
顾笙指着陆晨书问:“你……你大白天跟一个女人在酒店里,还撕扯人家的衣服,我都没说什么,你还在这里吼我,你……”
陆晨书比顾笙还气,音量比她还高道:“……你,你别想故意岔开话题,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为什么坐别的男人车子?”
眼泪在眼眶里委屈的打转,控诉陆晨书说:“以前我总是太听话了,所以总是被你欺负,我告诉你,以后不会了你别想再让我受一分委屈,今天这事你不解释清楚,我跟你没完。”
陆晨书本想说他怕什么,他有什么好怕的?他光明磊落。
可看着女孩大颗大颗的掉金豆子,一颗颗眼泪简直是砸到了他的心坎上,让他心疼。
他又瞬间怂了,真是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她的眼泪。
陆晨书立刻慌了神,伸出手抱着她软声哄着道:“好了,好了,你别哭,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哪有什么乱七八糟的女人,从来都只有你。”
顾笙推开陆晨书,不依不饶道:“你身上的味道怎么解释?”
于是陆晨书跟顾笙解释了一遍在酒店发生的事情,可是顾笙不信。
顾笙倔强的哭着要走,陆晨书挡在她面前,不让她离开,顾笙推不开他,也走不了,就气鼓鼓的瞪着陆晨书,又气又无可奈何。
顾笙生气的说,让他她不走也行,她有个条件,陆晨书立刻满口答应,只要他的宝贝不走,不离开他,什么都成。
然,下一刻,他就后悔了,顾笙把这个楼层的每个房间门都锁了起来,将陆晨书撵到了门外。
让陆晨书今晚睡在外面,陆晨书无奈的在外面苦苦哀求顾笙让他进屋,这刚交完银行卡第一天,就被撵出屋子,他是不是有点太惨了。
陆晨书站在门外,看了看楼道口,要是被佣人看到他被赶出房了,还不被笑话死,陆晨书抬手轻轻敲了敲门,语气小心翼翼,卑微的哀求道:“笙笙,宝贝儿,你放我进去吧。”
顾笙在里面蒙着被子闭上,用手还捂住耳朵,一点不想听陆晨书的哀求。
不给他长一点教训,这男人是要翻天了,凭什么不分青红皂白随随便便吼她?
陆晨书哀求了许久,见屋里都没动静,挣扎了许久,将自己身上唯一的一张银行卡,从门缝底下塞一点点进去:“笙笙,宝贝儿,这是我身上最后一张里面有钱的银行卡了,没钱的男人,母猪都会绕着走,这下你可以安心了……”
陆晨书的话一说完,手指底下的银行卡被抽走,下一秒门突然被打开,顾笙冷着一张小脸,气鼓鼓看向陆晨书道:“好呀,明明昨天晚上说的那么可怜,要我给你留饭钱,结果你还藏私房钱……你……”
顾笙的话还没说完,陆晨书一下子起身挤进了屋里,往床上一歪,赖住不起来。
正准备脱衣服钻被窝的陆晨书,被顾笙恶狠狠的瞪了一眼,不敢乱动,极力装柔弱,表现的委屈道:“宝贝儿,给我留点面子,别撵我出去,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顾笙长长舒了一口气,手一指卧室里的洗手间嫌弃道:“先去洗了你一身的臭味。”
陆晨书得令,以为要有美事,立刻钻进洗手间,匆匆洗了澡,头发还没擦干就出来,笑嘻嘻的就要往顾笙身边歪去。
顾笙手一指旁边的沙发,又扔了一床被子过去。很明显告诉他今晚只能睡沙发。
陆晨书倔强不过三秒,门外地上和屋内沙发哪个舒服他还是分得清的,只能乖乖的走到沙发上。
顾笙躺在床上看到身形高大修长的男人,躺在沙发上,宽大的沙发立刻被衬得狭小逼仄,躲在被窝里偷笑。
只是当她探出头来,随时都能看到陆晨书对她暗送秋波,那双深邃漆黑的眼睛,太过迷人,顾笙立刻又钻回被窝里,哼,想使美男计,不上他的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