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相信缘分吗”?
“不相信,我是个务实主义,可遇见你的那刻我信了”。
婚礼当晚,王心仪躺在代宇明怀中。
“你说你到底什么时候对我有感觉的”?
“在胜利路上”。
正文
海城的六月,闷热烦躁,川流不息,来来往往的车辆宣示着这座城市的繁荣硕大。
“有没有人啊,救命啊”。
“救命啊,有医生吗”?
“谁能来救救人啊”?
呼救声一时之间响彻整个胜利路。
女士的声音在繁忙的街道显得那般凄惨,她抱着怀中的丈夫,拼尽全力呼喊着“有没有人,救命啊”。
车辆越堵越多,车上有些人下去围观,安慰这位女士。
“我,我是医生”。一位女生气喘吁吁的穿过围着的人群。
王心仪,京北和协医学院硕士毕业,年龄26,一个平淡无奇却又很努力的女孩。
“打急救电话了吗”?一边撑起患者双眼查看,一边问向那位女士。
女士显然被吓到,已经语无伦次。
“已经打过了”。司机师傅连忙告知。
“晕倒前有什么症状,患者年龄”?
女士慢慢恢复,焦急的开口“35,35岁了,我们坐车,忽然他,他,就开始抽搐,手脚不受控制,脑袋也不受控制”。
“初步判断,可能是脑出血”。
女士慌忙的拉着王心仪的手,眼角残留着泪痕“医生,你一定要救救我丈夫,一定要救救她”。
“我现在为他做应急措施,稳定情况,患者需要尽快做手术”。
“救护车来了”。司机激动的呼喊着。
“那我们要让出一条路,要不救护车开不进来”。好心大哥说完号召周围的人开始挪车。
由于大家的齐心协力,很快救护车到达事发地点。
“患者现在什么情况”?
“你好,患者年龄35,现在精神昏迷,瞳孔恶化,初步怀疑脑出血,已经做了应急措施”。
急诊医生检查完“病人需要尽快做手术”。
临走前“你做的很好,应急措施”。右手拍了王心仪的肩膀,随即,救护车的声音再次响彻整个街道。
这一切坐在车子后座的代宇明尽收眼底。
车外,女孩因刚才顾着救人,跪的太久,站起来的那一刻差点摔向地面。
女孩的裙子并不长,顺着裙摆,再看向她的膝盖,通红的膝盖显露着鲜血,上面还残留着柏油路上的小石子。
女孩疼的绷紧双眉,缓慢移向一旁。
“把车上消毒水,创可贴拿给那位女孩”代宇明低抑沉重的交待着司机,眉宇里看不出任何思绪。
司机拿起东西,正准备打开车门“问她去哪里,送她”。
司机含笑点头,余光眯向代宇明,依旧看不出任何思绪。
“你好,姑娘,您受伤了,这里有消毒水,创可贴”。
“谢谢,谢谢”。雪悠接过连忙道谢。
“姑娘,您去哪里,我们代总说送你过去”。
雪悠顺着他的手势,只能看见车里一双冷咧的眼球,这双眼球却有一丝莫名的熟悉感,似乎在哪里见过一般。
“不用了,我坐出租车去”。
司机听到他要拒绝,顿时有些慌乱,总裁交代的事情必然要办好。
“姑娘,您这般舍己为人,我们也要贡献一份力量,您就别拒绝了,请”。
看着他直接为自己打开了后座的车门,王心仪不好意思再去拒绝,一瘸一拐的去了后座。
进入车厢,王心仪追悔莫及。
车辆依旧堵着,比蜗牛还慢,车里温差太大,冰冷的空气里弥漫着阴冷的气息和些许的尴尬,只能听见键盘的敲击声。
王心仪用余光瞥向坐在一旁的男士,电脑在双膝上游刃有余的工作着,一身灰色的西装透露着他的傲气,纤尘不染的黑色皮鞋宣告着他身份的不凡。
王心仪收回眼神。
“阿嚏”。
安静的环境突然发出的声音让代宇明停下手中的工作,看了一眼身旁的女孩。
“张师傅,温度调到27度”。
低沉浑厚,略带有磁性的声音让王心仪再次睨向他。
“谢谢”。
好在车子终于缓慢的开始前行。
代宇明关上电脑,右腿搭在左腿上,手指优雅的交叉在腰前,缓慢不同于刚才,夹杂着一起温柔的看向女孩“去哪里”?
“去九仁医院”。
封闭的车厢中,第一次四目相对。
代宇明细看眼前的人儿,白嫩如霜的肤色如同瓷娃娃一般,发丝乖巧的绑在脑后。些许可爱,却还有一丝女人的味道。
女孩很娇小,这娇小的身躯里蕴含着大大的能量。
出于礼貌的看向对方,这个过程虽只持续了两秒,但眼前这个姑娘的样子像是刻在代宇明脑海中许久。
女孩再次被代宇明的容貌惊住,身份不凡也就算了,就连容貌也这般不凡。只是这双眼球,真的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车子一路穿过人群,经过一条又一条的车道,踏过繁华的街区,终于到达九仁医院。
“姑娘,九仁医院到了”。司机热心的提醒道。
“好,谢谢你们”。
王心仪余光再次扫向代宇明,他好像睡着了,轻拧着眉头,似乎有烦心事。
轻轻关上车门,与司机道谢,缓慢的步伐走向医院。
许是听到了动静,代宇明睁开双眸,宽大的手掌轻柔太阳穴,消散着困意的同时,目光缓缓移向窗外。
瘦弱的身躯,一瘸一拐缓慢的走着,步伐很小,却又很稳重,让他的视线忍不住驻足。
“代总,我们现在去哪里”?
收回窗外的视线,缓慢开口“壹心公寓”。
“代总,下午4点,有,有一个会议,是关于医疗器材投资主体的会议,我们……”司机透过后视镜偷偷望着自家老板,向来时间观念极强,怎么忘了下午的会议。
代宇明收起眼角的烦躁,淡淡开口“去公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