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公堂对峙
他的手好像颤抖了一下,然后他抽回了自己的手,“你走。”
“宫溟,给我一点时间好吗,我可以证明不是我做的,宫溟,我求你!”我抱住了他的腿。
我感觉到他的身子僵硬了一下,似乎就要抬手推开我,我却跪了下来,解开了自己衣服的前两个扣子,枕在了他的腿上,“宫溟,答应我吧,你答应我,你想要我怎么着都行。”
我知道他的眼睛紧紧盯着我,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想。
……
第二天我出现在被告席,还多了一条罪名——涉嫌色诱原告。
宫溟坐在原告席,靠在椅子上,沉默不语,而他身后站着的一排陪审团,都虎视眈眈的盯着我。
他们似乎觉得,把我弄死就能让他们从此前程似锦。
也许真的会顺风顺水吧,毕竟宫溟那么恨我,只要他们表现得好,他们自然能得到宫溟的奖赏,从此想不前程似锦都难。
而我这边,孤零零只有我一个人。
没有律师,也没有陪审,看起来确实有点可怜。
我想我已经预料到了自己的结局,我不禁苦涩笑了一下。
法官很快敲响了他的法槌,全场肃静。
宫溟身后的律师们嘲讽的看着我,法官问道,“顾小姐,你的律师和陪审团呢,你不会是自己来的吧?”
“我没有律师,也没有陪审团。”
宫溟身后的律师们都愣了一下,然后强忍住笑意,宫溟轻蔑的看了我一眼,又低下头去。
果然他们都在笑话我了,他们认为把我送进监狱太简单了吧,所以才会这么开心。
“那么,开庭吧。”法官宣布,“被告顾南风,原告告你是‘宫家纵火案’的凶手,你认罪吗?”
“我不认,不是我。”
宫溟身后的一位律师站出来,他西装革履,一看就是律师界的精英。
他翻动了一下手里的文件,抬头看向我的时候,眼里都是自信,“那么我想替我的原告问一句,今年十一月二号纵火案发生的时候,你是不是在现场。”
“我是在现场,但是……”
“你只需要回答是不是,你是不是在现场?!”他语气强势,咄咄逼人的气息。
“我是在现场,但是那什么都不能说明!”
他一笑,似乎把我引进了一个套里,这让他感觉越发自信,“那么继续,当时的纵火案情节严重,宫家偌大的别墅房倒屋塌,事实上当时在宫家别墅里的人,除了你,无一生还,顾小姐,这样的情况,除了你这个纵火人计划好了如何逃生而幸免于难之外,不知道还有什么要狡辩的?”
我站起来,“我幸免于难是因为宫尊救了我,他把我背了出去,这不是狡辩,这是事实!”
“宫少爷已经不在了,死无对证!”那律师继续笑,“不知道除了这一点,顾小姐还有什么办法证明不是你做的?对了,还有午餐是您亲手做的,所以宫夫人和宫先生的尸体里查出了被下过药,很明显这就是你下的药,不然的话,难道是他们自己下的药吗?”
“血口喷人!”我情绪也激动起来,“我承认饭是我做的,但是我没有下药!我也吃到了那种药,我也瘫软了,然后是宫尊救得我,他把我背了出去。我才幸免于难!”
“一派胡言!”
我和他针锋相对,“我没有一派胡言,我确实中了那种药,你可以去查市人医我的住院记录!宫尊也中了,宫夫人和宫先生也中了,我会给自己下药吗?另外,我根本就是作案动机都没有,难道我就是闲着无聊,所以要杀宫家灭口吗,谁不知道我当时和宫溟是恋人关系,我为什么要杀恋人全家?!”
“啪!”宫溟拍案而起,相当不屑的“呵”了一声,然后转身就出去了。
法官都愣了一下,是那个律师继续道,“接下来,我全权代表宫先生完成这次审理。”
还能这样的?我怎么头一次听说?
我看向法官,法官看着宫溟留下的律师团,考虑了一下,他居然没有否认。
他居然默认了!
我感觉这一场审理一定是假的,是我没睡醒吧?不然怎么还可以这样的?
“动机?”那律师变得更加咄咄逼人了,“十一月一日晚上,你与宫夫人发生冲突,第二天你就佯装赔礼,亲自做了午餐,并在午餐里下药,致使全家人昏迷,然后通过厨房器具纵火,烧死了宫家全家,顾南风,这就是你的罪行,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我跌坐在椅子上,感觉大脑空白一片。
不是,不是这样。
虽然过程就是这样的,但是不是我做的,我没有下药,也没有杀人!
“当时除了你活下来,就还有你的两个孩子,宫子轩和宫苗苗,毫发无损,他们在那场烧死了所有人的大火中毫发无损,你还说不是你做的?不然哪个罪犯会那么好心?!”
我继续摇头,呼吸急促,无力争辩。
“还说不是你吗,案件发生后,当天你在医院里醒过来,就畏罪潜逃,几个月之后才回来,不是因为心虚,你逃什么逃?!”
我终于发出一点声音,“把宫溟叫回来,我要见宫溟,我要见宫溟……”
宫溟,你是不是非要这样绝情,宫溟,你可不可以回来听我说。
“宫先生才不会再见你一个杀人凶手!不管你承认与不承认,我都会带边框宫先生,惩治你这个恶人,让你为你所做过的事受到惩罚吧!”
宫先生才不会再见你一个杀人凶手!
是啊,他不会,他只会让我进监狱,还告我色诱他……
“顾南风,事已至此,我们证据确凿,承认吧!”那律师越发咄咄逼人,所有人的目光都看着我。
我觉得那些目光就像是利刃,生生的把我穿透。
我缩在椅子上瑟瑟发抖,不知道宫溟到底想要怎么样的结果,他是想让我死吗?
为他失去的家人偿命。
“被告,你还有什么话说?”法官看向我问道。
“我,我没有。”我垂眸。
“那么,”法官敲了一下法槌,准备定案了。
“等一下,”突然有人进门,看样子像是闯进来的,是几个西装革履的律师,直接站在了我的身后,“我们是顾小姐的律师,接下来我们将全权代表顾小姐进行辩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