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看雨
我不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开口问:“你想说什么?”
“你是我的员工,是我的所有命令让你把电话给挂了,我不挂电话你也不能挂了。”
“那行,我不挂。”我也不管了,我像赌气一样开口把这句话说完。然后我就把电话放在一旁。
我蹲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雨,听着宫溟电话那边的呼吸声。
我就这样对着电话,我不说话,宫溟也不说话。
这样这样过了不知道多久,好像有半个小时了吧,我手机都快没电了。
然后我才开口说我说:“宫溟,可以了吧?我们可以把电话挂了吧?如果我们分手的话,分手就让彼此快活一点。”
这句话是多么潇洒啊,我这句话如果没有记错的话我好像也和罗峰说过。
但是,一模一样的话对两个人不一样的人说出确是两个不一样的心境。
我那时候和罗峰说这句话的时候只是,和罗峰折腾的够累了,我对他很恨也没有了,只想让我和罗峰完全成为一个陌生人。
但是我和宫溟说这句话的时候,我是真的在害怕我的一点点东西都连累着宫溟。
他毕竟在这个城市里面是多么骄傲,他是这个城市天之骄子。如果他在和我顾南风这种扯上关系的话,我想他一辈子应该都翻不了身了吧。
我这句话如果对宫溟说,宫溟肯定会不高兴,他肯定会觉得是我小看他的能力了。
我也许就是小看他的能力了,可能宫溟就是一个商业天才。没有他家族没有有许许多多外来因素,他依旧能把能够把一个大公司给做好。
可是这样做是有一个风险的,这样的风险太大,我顾南风承担不起。
“我让你挂你就挂。”这个时候我的手机快要没电了,突然觉得这时候宫溟真的好像一个小孩子。
“我都已经这样了,那我明天去公司把辞职报告拿出来,我们就这样直接分了吧。”我说完之后,我也不等宫溟,就把电话给挂了。
说完之后,我就好像什么一样把电话给给挂了。
然后我就坐在窗边看着这个世界的雨,好像要把世界吞没一样。
反正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我就坐在这个窗前,看着雨的时候我想了很多。但是你如果让我说的话,我也想不出来我到底在想什么。
我可能在想宫溟。
我可能在想我的父母。
我可能也在想我的以后,我离开了宫溟之后到底要怎么办。
我也在想小米和徐一帆,总之我的脑子里面闪过很多很多事情。所有的事情都像电影画面那样一想而过,我的心中重复交流之后,在我心中留下了只有一个人。
就是宫溟。
那就是宫溟的表情,宫溟抽烟的动作,宫溟对我笑了的动作,宫溟说话的时候,公喊我宝贝的时候。
宫溟的所有。
我摇摇头,外面天明了,雨也不下了。
然后简单吃了个饭,到早上十点多钟的时候,我梳妆打扮一下然后就去宫溟的公司。
我本来不想花那么浓的妆,毕竟我也是没有心情的。但是我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是那么难看,那时候黑眼圈很严重,脸色枯黄,这个镜子里面的女人是多么可怕。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我顾南风应该长得还是不差的吧,我在其他人眼中应该是一个数一数二的美女。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刚刚经过一夜的样子,我在镜子里面的自己好像苍老了许多,好像自己经过了很多很多事情就好像一个中年妇女一样。
我看着里面然后笑笑,然后就开始疯狂的洗脸,疯狂的脸上化妆。
我今天把妆化的很浓很浓,那是我从来都没有尝试过的大浓妆。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这种妆容我只在夜店里面看过。
我涂上口红然后看着镜子里面自己,虽然妆容很浓,虽然不是平常的妆容,但是看起来也依旧是那么妖媚,我笑起来的时候依旧是那么魅惑。
我对的镜子里面笑,红唇裂开一个弧度然后我说:“南风,今天我们就要彻底一点了。南风,今天我就要去宫溟告别了,不要怂,我们都是最好的。”
这句话说完之后,我在路边打了一辆出租车,对司机笑的时候也是颠倒众生的。
在出租车上,我想拿出手机提前给徐一帆打个招呼,但是却发现手机不在包里。之后详我才想起来原来,我的手机昨天晚上和宫溟打完电话之后已经没电了。我就随手扔在床上。后来就没有再管它。
我在心里面无数次的对自己说的,这样一句话说完之后。我笑笑然后走进了公司。
公司里面的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都是怪异的。
我知道宫溟这种大人物,媒体会把他的一个恋情可能会被炒得风风火火,特别是分手这件事。
我想公司面都已经知道了吧,但是没有关系。我在公司里面横冲直撞,一直走到办公室。
徐一帆在公司门口看见我来了很惊讶说:“你怎么来了?”
“徐一帆,我今天来拿辞职报告的。”我说这句话的语气说的很轻松,就好像在和徐一帆聊今天吃什么,今天天气好不好一样。
我说完笑了起来,我知道这是极其放荡下贱的。
但是说真心话,我真的不想听。我以前真的听过太多太多这样的话了,形形色色的所有人都在我面前说:“南风,你可以加油的。你可以把这个难关给过去的。”
从小到大每个人都对我这样说。
可是每个人都是出了口,但是却没有入心。
我在旁边听着,只是让我增加一些无谓的勇敢,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南风,你别这样我真的好心疼你。”
“好心疼?徐一帆,这句话你已经说过很多遍了!你心疼又能怎么样?你能为我做出什么改变吗?我现在和宫溟分手就是分手了,我只不过是和他分个手而已!再好的夫妻也会离婚,分手有那么奇怪吗?”
我说这句话的时候,我故意把这件事情说的很稀疏平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