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过后,我便跟着初中的小姐妹一起去了外地一家制衣厂,由于我学习能力很强,很快便学会了用缝纫机,锁边机。
组长见我手脚麻利,又上过高中,便给了我一份好的差事,虽然工资还是按计件算,但好在时间可以自由支配。
不上班的时候,我也没闲着,我报考了驾照。每天早上雷打不动的第一个去驾校找教练学习驾驶技术,教练见我挺上道儿,其实就是时不时的给教练买瓶水买盒烟啥的,便对我的耐心比对其他学员多些,在驾驶技巧和考试细节上也会多嘱咐我几句。
至于学员每天都在操心刷卡学时什么的,我压根儿不用管,因为在办好学员卡的时候教练就都替我安排好了。
就这样在教练的神助攻下,不到50天我便拿到了驾照。
再来谈谈,我的高考成绩吧!其实,考试过后我私下估过分数,刚刚卡在一本线上。填报志愿的时候我和曼娜商量了一番。我俩都报了省城的大学。她选的护理专业,不同意调剂,我选的设计专业,同意调剂。
最后她如愿进了理想大学的护理专业,我也如愿进了我的理想大学,但是被调剂到了会计专业。这倒是没什么,原本我这人就没有什么鸿鹄大志,学什么都行,只要能赚钱就行。
大学开学前,高三的家委会提议办一场谢师宴,我爸对我的高考成绩那是相当满意,所以早早地给我报了名并且交了钱。还特意打电话叮嘱我那一天一定要去。
要不怎么能说天有不测风云呢?那天我带着自己少的可怜的行李,早早地便踏上了回乡的客车,车行驶到半途中坏了,司机打电话给公司让公司派车补救,结果路上愣是堵了三个小时才接到我们。等我到饭店已经下午两点了。
“小田田,你终于来了。你丫这两个多月去哪了?”刚到饭店就被张鹏辉逮了个正着。
“我去打工了啊!”随便找了个空位坐下来,将背包随意的扔在椅子上,拿了筷子就把食物往嘴里胡乱的塞。
“你是多久没吃过东西了?”他有些心疼的看着我。
“从早上饿到现在。”我嘴里的食物没咽下去,便冲他说道,“滚一边去,别妨碍老娘吃东西。”
“喝点水,慢点吃。”不知何时老邢满脸通红的站在我身后。
我忙的站起来,“老师。。”不争气的打了个嗝,心里一阵恼怒,特么为啥总在关键时刻掉链子?
“你坐的是老师的位置,用的筷子也是老师用过的。”张鹏辉这厮早知道现在才说。
我狠狠的瞪着他,一个忍不住又打了个嗝。
“喝口水往下噎一下就好了。”老邢把他的水杯递给了我。
这时候我也没矫情,反正不是第一次用他的水杯了。咕咚咕咚的喝了两口,吧唧吧唧嘴巴,熟悉的花茶味道,依旧这么好喝。
“林惜田!”生物老师也是满脸通红,旁边郭雯婷搀扶着他。“恭喜啊!考的不错。”
“老师之功!多谢老师抬爱!”我颔首,给老邢移了位置。
“老师,您坐。”
“什么时候学会了这套?”老邢坐了下来,用手揪了揪眉心。看来在我来之前喝了不少。
“这样多毕恭毕敬啊!这是尊重老师啊!”
“少来,你从来就不是守规矩的人。”老邢把水杯从我手里夺走,张嘴便喝了口水。
“嗯,我不守规矩。行了吧!”五脏六腑又开始闹饥荒了,我坐到他身旁的位置,拿了刚刚我用过的筷子,又接着吃了起来。
老邢就这么在旁边一直看着我,看着我吃吃喝喝。
“你黑了。”他说。
“嗯。”我夹了块狮子头。
“你的头发长了点。”他又说。
“嗯。”我又夹了个鸡腿。
“你的单眼皮变成了双眼皮。”他又说。
“嗯。”我使劲的啃着鸡腿。
“考驾照了?”他问。
“嗯。”我拿他的勺子和小碗盛了汤,心想这厮又是怎么知道的?
“等会开我的车送我回去。”他命令。
“嗯?”我喝着汤惊讶的看着他。
“我这技术恐怕不行吧?再说了,你的路虎万一被我不小心磕了碰了,你还不吃了我?我可赔不起。”
“如果我的车被你磕了碰了,我就吃了你。”说完,他把车钥匙霸道的塞给我便趴倒在桌上了。
这货看来这次是真的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