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洗了澡换了身衣服,把昨晚的剩饭热了,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
饭没吃完老邢便打过来电话了。
“你去哪了?”听着老邢有点生气。
“回家了。”
“你刚还说照顾我,怎么这就改变主意了?”
知道他这会儿在气头上,所以我耐心的跟他讲,“箱子里有个便当包,包里有我给你熬的粥和煲的汤。”
老邢这脾气也是没谁了,在电话里就发飙了,“所以你打算让我自己去拿?给你十分钟的时间回医院。”
我的脾气也不好,刚刚的怒气还没有平息呢!正好趁现在撒出来。“为什么你总是对我颐气指使?”
“我什么时候对你颐气指使了?”
我狠狠地说:“就刚刚。”
电话那边短暂停顿了下,随后传来他低沉的声音,“那我向你道歉。快点回来,我好饿。”
早这样不就行了?我早就说过,男人不能惯着。
等我到病房的时候,老邢正拿手机开视频会议,见我来了,说了句今天的会议到此结束,便把手机丢在了一边。
我把饭盒一一摆好,又拿了小碗和勺子放到老邢面前,看着老邢笨拙的用左手拿着勺子往嘴里送饭,我就觉得好笑,刚刚的怒气也烟消云散了。
“我来喂你吧!”
老邢大概没有想到我会有这样的举动,愣了下才把勺子递给了我。
我吹吹勺子里的粥,送到老邢嘴里,“烫吗?”
老邢摇头,“不烫。”
“要不要喝点排骨汤?”
“好。”
我又从饭盒里盛了汤,拿筷子夹了块排骨,温柔且耐心的说:“张嘴,啊~”
老邢看着我的样子突然笑了。
我也笑了,“不好意思,把你当成我小侄子了。”
“小侄子几岁了?”
“3岁了。”
“这些年你过得好吗?”老邢忽然伸手握住了我拿勺子的手。
“我过得很好啊!”我依旧笑着说。
老邢看着我手心的茧子,冷冷的说:“过得好,手上长这么多茧子?”
“这个啊?”我收回自己的手,“这半年忙着装修房子,什么事都是亲力亲为,哪能细皮嫩肉的?”
他有些诧异,“装修房子?”
我有些得瑟了,“前年我买了套房子。”
“那你挺有钱的。”
我无奈的笑笑,“负资产。”
他嚼了嚼我放进他嘴里的肉,咽下,说:“你们女孩子不都是想着结婚的时候让男方买房子么?”
我低着头用筷子将排骨和肉分离,“我没想那么远,只是觉得靠山山会倒,靠水水会枯。”
这次,他赞许我,“你倒是挺务实。”
“可不是?快张嘴。”我又夹了块肉放到他的嘴里。
“好吃吗?”
“嗯。”老邢点点头,脸色有些不大好,皱着眉问,“这三年为什么不跟我联系?”
“哪有?我不是在过年过节的时候给你发信息了么?”
“你是不是刻意回避我?”老邢说话总是那么刻薄。
他的话让我有些不爽了,“我做什么回避你?我早已不是以前那个只能活在象牙塔里的小女孩了。现在的我有自己的生活和理想。”
老邢根本没料想到我能说出这般话来,“人长大了,脾气也见长了。”
忽然他又想起来什么,呵斥我,“你的朋友圈发的那条说说是什么意思?现在的女孩子都这么的不矜持吗?”
“哪个说说?”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怎么又扯到说说上了?
老邢拿出手机打开app界面,我瞄到他给我的备注是:小皮猴丢丢。我扯了扯嘴角倒也没说什么,他找到我前天发的动态,读了起来,“我去~见血了。。一夜被干(gan四声)醒了好几次。”
我满头黑线,“老师,你思想真不健康,读gan一声。最近天气干热,忙着装修房子,有点缺水就流鼻血了,是gan.一声。干涸的干,不是干嘛的干。”
他听了我的解释后,紧皱的眉头松泛了些许,接着又问,“你有没有男朋友?”
“没有。”
“为什么不找个男朋友?”
我无奈的说:“我倒是想找,没人追啊!”
“那你们班的男生都是眼瞎的。”
我一听老邢变相夸我,顿时哈哈大笑起来,“真是屎壳郎都觉得它家孩儿香啊!”
这次换老邢无语了。。。
饭后,我拿脸盆接了热水,把脸盆放到老邢床边,“老师,你往外靠靠,低头。”
老邢倒是挺听话的,任由我摆弄他,我把他的头发打湿,摸了洗发水,两只手来回揉搓他的头皮。
老邢低着头,指挥着我,“往外点,对,就那痒。”
我用指腹轻揉他的头皮,一时玩心大起,遂,捏着嗓子,“先生,办卡吗?亿元的那种。”
“办。”
“先生,不是一元,是亿元哦!”
“办。”
“不是吧?老师,你这么有钱?”我惊愕的合不拢嘴了,真如曼娜说的,老邢是个有钱人。
“身外之物罢了。”老邢悠哉的享受着我的洗头服务。
“哎哟哟,我来看看你们这是在干嘛呢?”彭剑推了门就闯了进来。
“这画面。。。”彭剑冲着我竖了个大拇指,“很和谐。”
“你进来之前不懂得敲门么?”老邢的声音没有刚刚柔和了。
彭剑没理老邢,径直走到我跟前,“林妹妹,啥时候咱也能享受享受你这洗头的待遇呢?”
我拿了毛巾包裹住老邢的头发,去卫生间换了干净的水,把他头发上的泡沫冲洗干净。找来了吹风机,嗡嗡的帮他吹干了头发。
这才对着彭剑说道,“要洗头去找洗头小妹去。”
“老师,伸手。”我又拿了沾湿的毛巾仔仔细细的帮他擦手。
“有事?”老邢眯着眼享受着我的伺候。
彭剑感觉到被无视了,“我去找我家小娜娜。”说完便气冲冲的走了。
“小娜娜?”我有股不详的预感。
“宋曼娜。”老邢说出了我的猜想。
“他们俩。。。”
“就是你想的那样。”老邢又说出了我的猜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