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还有什么话想说?
江婉说出来的话温柔似水,可是听到林天泽的耳朵里,却让他浑身冒着冷汗。
这个女人怎么可能知道!
林天泽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虽然浑身还止不住的都些颤抖,可是他强撑着,矢口否认:
“你少在这里胡搅蛮缠,血口喷人,我根本就没有见过这辆车,更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
江婉眯起了眼睛,笑了起来,好看的桃花眼弯弯的,看起来明艳动人。
“我就喜欢林伯伯这种不管发生什么都镇静的人,真正的具有大将风范,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说的就是您这样的人。”
正说着,江婉脸色一变,伸手就就着林天泽的领子,把他提了起来。
林天泽一个腿软,整个人踉跄着就被江婉拉了起来,两个人的脸距离很近,林天泽只能看清面前女人亮晶晶的眼睛。
“江、江婉,我告诉你,我的司机就在附近,他很快就会找到我。光天化日之下,你最好放开我,不然、不然我就告你一个故意伤害,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林伯伯,你这话说的,我好害怕呀。”
江婉笑得灿烂,可是笑意不达眼底,她眼神里透着冰冷的火光,嘴角勾起,使劲儿把林天泽往车子的引擎盖上一掼。
林天泽站不稳,重重的撞在了车头上,大概是身上的什么位置撞到了,男人发出了一声痛呼。
江婉却一点儿也不在意,她轻轻松松的拍了拍手掌,仿佛在拍掉手中那并不存在的灰尘:
“可是,林伯伯,您没有注意到吗?您走的这条路上,可是没有一个摄像头的。”
“就算我在这里把你打死,我猜也不会有人发现的。”
说着,江婉故意夸张的看了周围,笑得邪魅:
“您不说,我还没有注意到,这个地方还真的挺适合分尸抛尸的,尤其,我开的还是这辆黑车,我想,只要我处理的干净,应该没有人会发现是我做的吧?”
江婉说得随意,笑容更是渗人,看在林天泽的眼里,更是让他觉得江婉下一秒就会动手。
“不、不要,江婉,你说,你想要什么?要钱,要名,有权利,我都能给你。”
林天泽心中慌乱不已,现在更是懊悔为什么让自己的司机先行离开。
没错,刚刚他说的,司机会找到他话,纯粹是瞎说的,目的是想让江婉投鼠忌器,把对方吓走。
没想到江婉却一点儿都不按套路出牌,这让林天泽心中惴惴不安,生怕下一秒就命丧在江婉的手中。
江婉没想到林天泽这么快就求饶了:
“你觉得,以我现在的身份,我是缺钱?缺名?还是缺权利呢?”
“那、那你想要什么,只要我能出得起,我、我都给你。”
林天泽一脸的惶恐,就差跪倒在江婉的面前痛哭流涕了。
江婉笑得温婉,看在林天泽的眼里,却一阵心惊:
“我什么都不想要,就想……”
话音未落,从小路的另一边突然冲出来了几个黑衣保镖。
林天泽看到了这些人,心中大喜,他使用劲儿的挣扎着站了起来,向后退了两步,狞笑着说到:
“没想到吧,江婉,我刚刚跟你说那么多,你还以为我是真的怕了你了?我是在拖延时间。”
“就算你找到了我又如何,你没有证据证明是我做的。本来你今天还有机会,可是你太过于自视甚高了,居然单枪匹马的就来找我了。”
林天泽的狞笑声不断,他的眼睛赤红,整个人陷入了极度的兴奋之中。
“江婉,我本以为你是个聪明人,没想到你也是个蠢的。你以为在这种地方,就能之握于死地?刚刚你说,这个地方没有摄像头,就算你把我弄死也没人知道,这句话现在我同样送给你。”
“今天如果你不来找我,我也打算去找你。昨天的事情算你命大,如果你能放聪明点儿,就乖乖的去法院去撤诉,以后都不要想着为你那个表哥翻案,否则的话……”
林天泽顿了顿,缓缓说道:
“昨天的事情就是你的前车之鉴,顾景琛能救你一次,还能每次能救你?”
说话间,这群黑衣人已经冲到了江婉的面前,有两个人保护着林天泽,其他人虎视眈眈的站在了江婉的面前。
林天泽在人群之后,一脸的狰狞,他大吼道:
“把这个贱女人给我拿下,死活不论!”
江婉抿了抿唇,她确实没想到林天泽居然还有这么一招后手,这确实是她大意了。
不过……
江婉的脸色蓦地冷了下来,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就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满身的戾气,以及眼睛里看不清的冷光。
说时迟,那时快,对面的黑衣男人接二连三的冲了上来,为首的却被江婉一脚踹了出去。
仿佛保龄球一般,一下子撞倒了后面的两三个黑衣人。
紧接着,江婉长腿一迈,两三步就冲进了黑衣人群,先是一个勾拳,直接把一名黑衣人的下巴给打的脱了臼。
紧接着一个肘击,正中身后的一名黑衣人的胃部的地方,对方连哼都来不及哼一下,就弓成个虾米的形状,趴到了地上。
林天泽在另一边整个人都看傻了,还没三两分钟的时间,这几个前来解救林天泽的黑衣人就都被江婉放倒了。
林天泽站在两名黑衣壮汉的身后,看着江婉神情轻松的收拾掉了他找来的四个保安,整个人惊的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江婉神情悠闲的拍了拍手上沾到的灰尘,紧接着站在林天泽的面前邪气一笑。
她左右的扭了一下自己的脖颈,又活动了一下子自己的手腕,接着只听一阵乒乒乓乓的响声,几乎没废多大劲,就只剩下林天泽一个人站在那里了。
“林伯伯,现在,你还有其他什么话想说的吗?”
江婉的笑容,现在却像是来自地狱的恶魔一般,深深的烙印在了林天泽的眼里。
他浑身哆嗦着,站都站不稳,只能靠扶着身后的墙壁,勉强没有瘫成一滩烂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