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纷争与口舌2
这天,唐虔翊还没下班就收到了上官朔发来的消息。
——有朋友新开了一家餐吧,今晚约那里啊!
下附地址。
上官朔似乎习惯了他选择性忽略他们的群消息,所以特意再给他单发了个提醒。
唐虔翊看了一眼,刚要把手机放下,那边又发来一句。
——梓桀的单身之夜,不来不是人啊!
唐虔翊简单粗暴的快速回了一个字,就又将手机扔到了一边。
楚心悠和韦诏天看见唐虔翊的时候,他正只身从车里下来,手里拿着西装外套,显然刚下班,他的朋友一把勾过他的肩膀,带他走进对面一家新开的餐吧。
楚心悠频频看了两眼,眼里不由染上了些思忖。
韦诏天看了楚心悠一眼,笑了笑。“虔翊似乎还是以前的样子。”
楚心悠低头切了块牛排,淡笑:“嗯。”
“来的挺早嘛!我还以为你真不够意思呢!”上官朔一上来就对着唐虔翊勾肩搭背。
“人明天订婚又不是结婚,搞得要去坐一辈子牢似的。”唐虔翊啐声。也就他这个家伙才用单身之夜的借口来满足自己的私欲。
“这跟坐牢有什么区别,你是没什么感觉,但梓桀和你不一样啊。”
“照你这么说,他婚前一晚是不是还有?”
“还真是!婚前一晚我准备搞场大的,到时候各种网红美女都请过来……”
唐虔翊当即抬手制止。“到时候别叫我了。”
上官朔“啧”了一声。“我跟你说,我觉得你结婚前一晚也得搞搞。”
“呵,晚了。”
“不是,婚礼前一晚。”上官朔连忙纠正。“说不定你以后就后悔了,后悔当初没有好好纪念你单身的最后一天……诶,要不明天我们就先搞起来吧。不,明天不行。后天,后天我们就……”
唐虔翊睨了聒噪的人一眼。“再废话,我让你明天也过‘单身之夜’。”
“……”
上官朔干不过唐虔翊,只好转移攻击对象,走进厢厅便对着凌梓桀调侃。
“梓桀啊梓桀,我还以为我会先喝立羽的喜酒。没想到啊没想到。”
凌梓桀笑了笑,没说话。
“你说万一你俩同一天办婚礼,我是当谁的伴郎好呢?”
“别的不说,下次的婚礼喜酒一定是虔翊的先喝。”
“你想结几次婚?”上官朔听言戏谑。
“诶,人明天大喜日子,你能不能别涮人家。”奈可雅在上官朔肩膀上拍了一巴掌,指责。
凌梓桀看了奈可雅一眼,暗自苦笑。
“是是是。明天大喜日子,今天放开了玩啊!”上官朔应声高呼。
……
“嘭”的一声,大门被人一下推开。
“上官朔。你怎么可以骗我!”许菲妮怒气冲冲的闯了进来。只是当她看到上官朔身边的人时,瞬间愣住了。
只见他一身不菲的白色犬牙织纹衬衫与复古的格子马甲相搭,颈前棱角分明的领带系得一丝不苟,与高挺的鼻梁上挂着的那副金丝眼镜一起,把他衬得文字彬彬的,犹如从威尔士走出的优雅王子。
只是此时他玩味的晃着高脚杯里暗红色的液体,又有些放浪不羁与玩世不恭的味道。
唐虔翊?
许菲妮有些讶异。这会儿的他,与她之前见过的样子都不太一样。只是她没想到上官朔和他还认识,而且显然两人关系极好。
她愣了一两秒。刚才的气势都弱了一大半。
一时间包厢里都安静了下来。
上官朔看到来人,拿着酒杯正要往口边送的手顿了一下,他暗暗倒吸了一口气,偷偷看了眼一旁的唐虔翊,只见对方依旧优雅的品着红酒,那慵懒悠闲的样子好像闻所未闻。
“走了,虔翊。”奈可雅笑了一声,说着边推了一下他的胳膊,边站了起来。而后见唐虔翊还没有动的意思,她又拉了他一下。
唐虔翊无奈的轻笑了声,才拿着酒杯悠悠起身。
凌梓桀倒是很早就很自觉的站了起来,看到唐虔翊一副死皮赖脸的故意膈应上官朔,也低头笑了笑。
奈可雅看了眼吊儿郎当的唐虔翊,又推了他一下,边笑边低声调侃:“亏了你今天这一身,怎么那么不厚道呢?”
唐虔翊低头自笑,对着奈可雅就说:“是吗?她之前还说我像斯文败类呢。”
奈可雅瞬间了然他口中的“她”是谁,应声:“还真是。”
“不过谁让某人之前话说得那么好听来着?”
奈可雅当然知道他的意思,失笑地轻拍了下他的胳膊,推着他出门。“你就别幸灾乐祸了。”
门被再次关上,上官朔也放下了手中的杯子。
“你来干嘛?”
“我们复合吧。”许菲妮回过神,又换上了温柔的笑。
上官朔好像听了个笑话。“你想什么呢?小姐。我们分手了。”
听言,许菲妮瞬间又原形毕露嘶吼了起来。“上官朔,你怎么可以这样?我跟了你两个月……”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当初也是你心甘情愿的,你不会以为你能套住我吧?”上官朔冷笑。“你之前没有过男朋友吗?再说了老子在你身上花的不少了吧!当初提分手也是你自己答应的,钱你也拿了。赶紧滚吧。”
唐虔翊等人出了包厢,就被请到了吧台。
“他不会被打残了明天参加不了订婚吧?”奈可雅看了眼包厢门,笑问。
唐虔翊淡淡抿了一口红酒。“打残应该不会,毁容有可能。”
“我们真不管?”凌梓桀好笑。
“管什么?也省得他再出去祸害人。”
奈可雅认同的与唐虔翊碰了个杯。
三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过了一会儿,眼角余光瞥见走出来的许菲妮。皆对视了一眼,走了回去。
“怎么样?没成命案现场吧?”奈可雅笑谑。
“没吭声,估计悬。”唐虔翊回。
“诶呦喂,这让人家新店可怎么开下去啊!”凌梓桀补充。
上官朔白了幸灾乐祸的三人一眼。
“说说吧,这次怎么活下来的?”凌梓桀拍了拍他的肩膀。
上官朔嗤声。“嘁!对付那种女人……”
认识那么久了,这几个人怎么可能不知道上官朔的德行呢。他对每一任都很大方,但是每一任都不会超过三个月,想套住他的女人不少,但还没有一个成功过。
“我劝你还是积点德。”唐虔翊说。
“放心。我每年都在庙里捐了不少钱。”上官朔说着灌了口酒。“倒是那女人,明明是只母老虎还装什么小白兔。还有,她好像和深萌不对盘你知道吗?叫深萌离那女人远点。”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