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9章 赶紧走
或许还能有一线生机,至少不能连累温迪路。
索里陷入了沉思中。
小雅第一次看杜晚风牛逼的模样,心里真是崇拜死了,心里温暖了不少。
“倒是你们,最好还是不要找我的麻烦,我和曲婉要是不相识,拉瓦早就对我们动手了,也轮不到你们在这里对我们得意洋洋的。”
杜晚风说完,就侧目看着小雅,“走吧,这里已经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倒是瓦塔莎,你最好是夹着尾巴做人,不要找我们的麻烦,不然,谁先去垫棺材底就不好说了。”
小雅闻言,只是留给一个意味不明笑意,就推着杜晚风离开包间。
温迪路看着索里的脸色不好看,心里说不出的痛快。
很是没有看出来啊,杜晚风平时温和的,没想到胆识不小啊,真是很有意思啊。
“索里先生,那我们就先走了,杜小姐的话,还是要好好的想想了,毕竟这不是闹着玩的。”
温迪路说罢,就起身离开。
三人离开后,索里的脸上可以用阴云密布来形容了。
瓦塔莎看着他们都走了,一把抽回自己的手,有些责怪的看着身边的索里,脸上的妆容也有些花了。
十分的狼狈,和之前的杜晚风比起来,自己真是相差甚远。
“你就这么胆小?你答应我的事情呢?都做到哪里去了?”瓦塔莎满是怒意。
“曲氏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在Y国,没人会不知道曲氏的存在,就是我想要动杜晚风和小雅,也是需要考量的。”
索里面对瓦塔莎的无理取闹,心里虽是不悦,但是也耐心的轻哄。
“那我呢?我的委屈怎么办?当初你可是答应我,只要你帮我解决了她们,咱们就结婚好不好?”
瓦塔莎见着他的模样要生气了,便决定伏低做小,声音也轻柔了不少。
她是Y国顶流模特,追求者数不胜数,要不是温迪路把她给开了,还毁了自己的名声,现在很多公司都不愿意用她,不然也不会找到这个男人。
要不是自己落魄了,怎么会轮到她和自己一起?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的那个小雅和杜晚风的女人,都是她们害的。
“你说的是真的?”索里的眼睛一亮。
“当然,作为结婚礼物,我就要她们死。”瓦塔莎的眼睛里充满了恨意。
“换一个,死人处理起来会很麻烦。”索里虽然高兴她会嫁给自己,但是还有理智的,不能得罪曲氏。
“那就换一个,我身败名裂,她们也要一样的身败名裂。”
瓦塔莎看这样子是知道不能答应了,就决定退一步了。
“好,但是我要弄清楚一件事。”索里见她退一步,也松了一口,拿起手机拨打了电话。
车里。
杜晚风上车的时候,手都是抖得,心里十分的害怕。
“我说嫂子,我还以为你是多厉害,感情都是装的,别说,真是太帅了。”小雅看着她的模样,慧心一笑。
“别说这些没有用的,赶紧走,我刚刚只是冒充曲氏的名声,万一被查到了,那就不好办了。”
杜晚风看到温迪路已经上了车,捶着司机开车离开这里。
温迪路见到杜晚风的模样,“你也不要担心,他不会对你怎么样的,也不是现在。”
“你怎么知道的?”小雅不解。
“索里畏惧曲氏,所以一定会尽快的调查你们之间的关系,就是查也是需要时间的,现在宣传已经拍好了,你们随时都能离开这里,既然和曲氏熟悉,那就去曲氏那里,他们就不会动你们。”
温迪路已经把后路给安排好了。
“我们就是走也得把苏敏给带走,不然苏敏会很危险的。”
杜晚风也觉得有道理。
“好,剩下的误会安排好,你们最好是明天就走,至于你们的薪水我会交给夏暖。”温迪路轻声的解释。
“那就麻烦你了。”小雅和杜晚风对视一眼,急忙道谢。
说到底也是她们的原因,也不能连累到她。
“客气了。”温迪路一笑。
回到医院里后。
杜晚风就把事情告诉苏敏她们。
贺亦凡还有蓝云君也是赞成的,离开这里也是不错的。
夏暖也觉得这个主意不错,去了走廊那里给温迪路打了电话。
小雅坐在沙发上忽然是想起了什么,一拍脑门,拿起蓝云君的手机出去。
已经这么久没有和傅靳然说话了,说不定会担心他们。
苏敏看着小雅急匆匆的模样,又看了一眼身边的杜晚风。
“你就不想知道吗?”苏敏好奇的询问。
“还需要问吗?”杜晚风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就靠在一边的床上。
贺亦凡和蓝云君对视一眼,谁也不言语。
这种事情谁说都是没用的。
苏敏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好一会看着一边的杜晚风,最后什么也没说。
走廊里的小雅把事情告诉傅靳然,听着电话那头的傅靳然的心里担忧不已。
“你们是不是受伤了?”傅靳然的心里可是担心的不行。
“嫂子为了救我,不小心伤到了脚踝,这会没事了,我们明天会去曲氏那里,你也不要担心。”小雅心里自责。
傅靳然的闻声也暗暗的松了一口气,最后就挂了电话。
看着已经黑屏的手机,心里十分的担心。
下意识的就要拨通杜晚风的电话,但是发现已经是空号了。
嘴角泛着自嘲的笑意,这是多不想看到他啊。
此刻手机刚好响起,就看着王屹的电话。
“你现在在哪里?项目已经结束了,咱们明天就能回去了。”
“嗯,我知道了。”傅靳然应下就挂了电话。
看着窗户外面的景色,心里一沉。
此刻傅靳然的手机在次的响起,看着上面的号码,眉心一蹙。
“靳然,你现在是在哪里?”
王新菊的声音多了小心翼翼的神色。
“有事吗?”傅靳然面对王新菊,依旧是淡淡的神色。
“我难道没事就不能找你了吗?我是你妈妈。”
王新菊说到这里的时候,声音多了不悦。
“所以呢?你想要说什么?”傅靳然蹙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