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受伤了
杜晚风先一步的把曲诺拉到怀中,就往回跑,男子的手里拿着刀子,胡乱的砍着。
身后的警察也猛然的出手,把抱着林炜的男子按倒在地上,小雅也时刻的做好准备,疾步的冲了过去,把林炜护在怀中,抱着就往回跑。
杜晚风的秀眉紧蹙,闷哼一声,依旧没有停下脚步,抱着曲诺回到安全的地方。
那些警察一拥而上,就把两人给按到地上。
“你骗我,你们竟然骗我,你们都不是好东西,都不是好东西。”被洒了辣椒水的,此刻大声的叫嚷。
“小诺,你怎么样?没事吧?”杜晚风上下的打量着他。
“阿姨,我没事。”曲诺的嘴上这么说着,但是眼底也蓄满了泪水,浑身都发抖,毕竟年纪还小,也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
“不哭,不哭,是阿姨不好,没照顾好你。”杜晚风的心里心疼的不行。
“小鬼,你怎么样?没事吧,要不要哭?”小雅看着曲诺苦着的模样,就看了一眼怀中的林炜。
“我为什么要哭,也不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了。”林炜不以为意的看着她,只是声音也不是以往那么的强势和僵硬。
“你还有经验呗?也难怪你刚刚不紧张。”小雅的眉梢微扬,出声调侃。
傅靳然看着杜晚风抱着曲诺的模样,眉心紧锁。
关心的过头了。
“杜晚风你……”傅靳然还想要说话,就看着杜晚风的身子正在一点点的向后靠去,手还是紧紧的抱着曲诺。
“嫂子”
“杜晚风?”
傅靳然疾步的走了过去,就把杜晚风给抱在怀中,随即手心传来热乎乎的东西,地头一看,手心里也是一阵的殷红。
急忙的把她翻过来,背后的衣服也被鲜血染红。
杜晚风的鼻子里传来消毒液的味道,背后也是钻心的疼痛,睁开眼睛得时候就看着傅靳然正在身边守着,还握着她的手。
眼睛也四处得扫了一眼,就看着太阳就要升起,还带着一缕阳光。
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却惊醒了傅靳然。
“你醒了?”傅靳然眼睛朦胧的睁开,就看着她,声音也是嘶哑的,鼻音浓郁。
“你怎么会在这里?”杜晚风想要起身,却倒吸一口冷气,眉头紧蹙。
“不止是我。”傅靳然还看了一眼正在沙发上睡着的小雅和那两个孩子。
“他们怎么还在这里?当心会把两个孩子冻着。”杜晚风看着只是盖在一件衣服的两个孩子,微微得蹙眉。
“你怎么就是关心别人家的孩子?自己家的你怎么不关心一下?”傅靳然的眉心微微的一蹙,一脸的不悦。
“别人家的比自己家的好,至少还能关心我。”杜晚风一脸不悦的看着他,也顾不得身上的疼,挣扎就要靠在床头上。
傅靳然看着她要强的一幕,眉间形成了川字,倒也没有多说,现在也不是质问的时候。
随后拿起手机准备点些外卖。
“点一些蛋糕给他们,小诺和林炜都很喜欢吃。”杜晚风提醒了一声。
“你倒是知道的清楚,我的你怎么不知道?”傅靳然的神色阴鸷。
“想要记住你的喜好的人这么多,也不差我一个。”杜晚风好像没有看到他的神色一样,只是看着正在那里睡觉的曲诺,眼底也片温和。
“杜晚风……”傅靳然压着声音低吼。
“你干什么?等他们醒了在说,被吵到他们。”杜晚风侧目看着他,很是不高兴的态度。
傅靳然深呼吸一口气,控制自己怒火,尽量让他的情绪平衡。
“那些人贩子怎么样?”杜晚风小声的询问,现在已经没有睡意。
“这些人是一个团伙,负责拐卖儿童,还有妇女和贩卖器官的一个组织,用刀子伤害你的那个男人是一个小头目,已经接受了审问,很快就会把那个组织给击破。”
傅靳然的语气淡漠。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自己的孩子没了,就要伤害别人家得孩。”杜晚风的心里也是厌恶的。
“这对夫妻也是受到刺激,心甘情愿的加入这个组织,大部分也是针对那些有钱人,你也听到了,他们的孩子就是被买走以后,才会被杀害的。”
傅靳然的心中说不出的滋味。
杜晚风的心里也是后怕不已,差一点就失去了曲诺,不然怎么和去曲婉交代?
曲诺和林炜醒来的时候杜晚风正在喝汤。
“你们醒了就好,给你们准备蛋糕和一些点心,你们尝尝吧。”杜晚风看着他们。
“阿姨,你还疼不疼?叔叔抱着你的时候,你流了好多血。”曲诺现在想想还觉得很害怕,团团的小脸下也蹙在一起。
“阿姨不疼了,谢谢小诺的关心。”杜晚风的笑的很是开心。
林炜总觉得哪里不对,但说不上来,只是静静的看着。
两个小不点吃着眼前的是蛋糕,就看着赵奶奶和那个佣人赶到,知道是杜晚风保护了两人,但是也是因为杜晚风才会遇到这样的危险,心里是埋怨着她的。
不有分说的带着两个孩子离开医院。
“这两人是不是有病,你才是被连累的那个,要不是和我的话,林炜就被带走了,这是什么态度?”
哪怕来问候几句也是好的。
小雅的心里充满不忿。
“但也是你我而起,要是有一个看着他们也就不会这样了。”杜晚风心里有些担忧。
以后会不会看不到曲诺了,也担心会被曲婉知道了,就没有以后看着这个孩子了。
心情也是很沉重。
“小雅,你去把住院费给了。”傅靳然沉默了下,找了一个借口。
“好。”小雅知道这两人是有话说,就离开屋子里。
“你和曲诺是什么关系?”傅靳然质问着,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你已经问过好几次了,我还要回答几次?”杜晚风的心里很是沉重。
“你为什么会这么紧张他?宁可自己挨一刀?还说没关系?”傅靳然的心里不悦,继续得质问着。
“你这是审犯人吗?我要说几次啊你会信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