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剩下的汤
杜晚风实话实说,这样的日子过的也是很累了,倒不如散了。
“你的孩子怎么办?生下来就没有爸爸了,你愿意吗?”王屹没想到她会动了离婚的念头。
“我一个人也是可以照顾这个孩子的,就算没有父亲也没有关系。”杜晚风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她想了很久,不能让傅靳然知道她怀孕的事情,不然就更加难上加难了。
“这对孩子是不公平的。”王屹蹙眉。
杜晚风垂着眼眸,垂眸不语。
对面的王屹见状,也不再多说。
傅靳然回到了家里,就看着王新菊正在让家政的阿姨做了一些补品出来,眸中满是担忧。
“妈,你这是做什么?”傅靳然狐疑的看和她。
“我刚刚接到了子琪的电话,他叔叔去了医院,把她给打了,我不放心打算去看看她,顺便送一些东西给她。”王新菊坐在叹息一声,坐在沙发上。
“为什么?”傅靳然不明白了,怎么会被打了?
“好像是为了她妹妹的事情,不是进去了吗?他叔叔希望她能帮忙,子琪现在都是自身难保了,怎么有能力,好像就是这件事就把他给打了。”
王新菊蹙眉。
“靳然,你要不要帮帮她?”上次傅靳然说过以后,就没有怎么去过医院。
但是孟子琪现在已经打了电话来了,也不好不露面。
“这件事我帮不了孟庆亚,这次是水家出面,我不会插手。”傅靳然淡淡的解释。
“小雅怎么了?难道是那个姑娘得罪了小雅吗?”王新菊一怔。
“妈,这些事情你还是不要插手的好,你也不要问这件事。”傅靳然侧目看着她。
王新菊还要问什么,见着他眼底得疲惫,也就不再继续这个话题,“听说杜晚风杀了人,是不是真的?”
“谁和你说的?”傅靳然猛地看着她。
“我看到了新闻,只是后来就找不到了,是不是你想做得?”王新菊急忙的解释,“那个女人现在名声毁了,你还是赶紧离婚就算了,不要毁了傅氏的名声。”
“不会离婚,我是不会离婚的。”傅靳然的态度很是坚决,就好像执念一般,随后不给王新菊说话的机会,回到了楼上休息。
王新菊见状,内心不悦,倒也没有多说。
“老夫人,已经好了。”家政从厨房里出来,手里还拿着一个保温盒。
“走吧。”王新菊颔首,就去了医院。
孟子琪的脸上青紫,正在床上休息,看着王新菊来,眼泪就好像是不要钱一样的往下掉。
“好了,不要哭了,这样你的伤就更不能好了,我给你准备了汤,你还是多吃些吧。”王新菊把手里的碗给了她。
“阿姨,靳然呢?”孟子琪很是委屈,这个时候很想看到傅靳然,哪怕什么话也不说也好。
“他最近忙着呢,这会正在休息。”王新菊淡淡的开口解释。
“我还以为他会去杜小姐那里呢,杜小姐也在这家医院住着呢。”孟子琪喝了一口汤,轻轻的说了一句。
“她也在这里?”王新菊一怔,倒也没有多说。
“嗯,不过门口都是警察,也不知道走了没有?”孟子琪一边说着一边喝汤。
一旁的家政看着孟子琪,内心鄙夷,这个女人还真是恶心,竟然把老夫人当成枪来用。
偏偏这个老太太竟然就吃这套,相信外人不信自己的儿媳妇。
“阿姨,你不去看看吗?杜小姐也受伤了,这个汤还是给她也送去一些吧。”孟子琪看着自己喝剩下一半汤,低声的解释。
她不好过,杜晚风也别想好过,就让她也尝尝被人膈应的滋味。
“也好,你好好的休息,等有空了我在来看你,你好好的休息。”王新菊不觉得孟子琪哪里做的不对,只是淡淡的一笑。
“好。”孟子琪淡然的一笑,就闭上眼睛休息。
一直到关门声响起,孟子琪紧闭的眼眸此刻也猛地睁开,露出恶毒的微笑。
即便她不能动了,也一样能恶心到杜晚风。
刚刚吃了饭的杜晚风和王屹,三人正在那里斗地主,没想到王新菊会来这里。
“不是说你杀了人吗?警察呢?”王新菊进来并未关心她的情况,而是冷漠的质问着。
“我没有杀人,我也证明了自己得清白,为什么会有警察?”杜晚风的手里摆弄着扑克,淡淡解释,不想搭理她的模样。
“阿姨,你怎么来了?你怎么知道嫂子的事情?”小雅见此,把手里扑克放在一边,不解得询问。
“我是看子琪的,也是她和我说的,这是刚刚熬好的汤,你喝了吧。”王新菊看着一边的家政,让她把汤给了她。
“怎么是一半?”小雅接过后,看着手里的保温壶,脸色也是一沉。
“这是给子琪的,知道你在这里,就倒了一碗给她。”王新菊态度很是冷淡的看着她,好像自己给她带汤是莫大的荣耀一样。
“呵……孟子琪倒是会恶心人,让我喝她剩下的汤?”杜晚风冷笑了一声,就让小雅把汤给她。
小雅也很生气,也只能把汤给了她。
杜晚风看着滚烫的汤,随手就扔在地上,“肮脏的东西,就应该扔在地上,不管是人还是喝过的汤,恶心就是恶心。”
“你……杜晚风,我好心……”王新菊见状,气得坐不住了。
“你是给我的吗?不是你最中意的儿媳妇吗?可不是我杜晚风,你还是回去吧,我不需要你这种所谓的关心。”
杜晚风嗤笑的看着她,不似以往那么的尊敬。
她的心里清楚,尊敬是换不来任何的尊重,倒不如彻底翻脸。
“杜晚风,这就是你对你婆婆的态度?”王新菊努力的压着自己的怒意。
“婆婆?我把你当成婆婆的时候,你可没有把我当成媳妇,现在你和我说你是我的婆婆?哪个婆婆会和你一样,把一个小三喝过的汤送到自己儿媳妇的手里的?”杜晚风只有无限的冷漠。
“呵,要不是她说,你想喝也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