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重生八零:辣妻宠夫无度

第185章 撒泼

  这样刁难人的要求,唐海洲一咬牙道:“那是她该做的,新衣服跨年的时候不穿什么时候穿?她就算是不睡觉都必须把你的衣服赶出来。”

  他哼了一声,再也坐不住,提着准备好的布料,背着手往江家去。

  一路上他脸色阴沉地像是铅色的乌云。

  唐辞早就把唐海洲的话抛在脑后,她将在集市上买的鱼灯找出来,指挥着江禹琛把它们都挂到外面的门楣上。

  鱼灯红红火火,鱼鳞是用金色勾勒出来的,看起来喜气洋洋,正好用来祈求年年有余,是个吉利的寓意。

  “你挂左边一点,两边看起来就对称了。”唐辞一手扶住梯子,一边说道。

  她已经让江禹琛换过很多地方了,然而江禹琛却丝毫没有有怨言,她说什么都照办。

  唐辞一脸喜色地欣赏他们的成果,忽然身后传来暴怒的声音:“唐辞你这个白眼狼,我听的话你到底有没有记住?”

  唐辞的脸色倏地一下冷了下去,回过头来就看到唐海洲气势汹汹地朝她走来。

  他双手背后后面,如大爷一样走着八字步,做足了一副长辈的姿态。

  江禹琛闻言忍不住皱了一下眉头,从梯子上跳下来,紧紧地握住唐辞的手,沉声道:“你嘴里干净一点。”

  唐海洲听得更是气得七窍生烟,他梗着脖子嚷嚷道:“你谁啊?我教训我的女儿,有别人茶插嘴的余地吗?”

  江禹琛深呼吸一口气,踏步上前将唐辞挡在他的身后道:“我是唐辞的丈夫,她嫁给了我,那她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

  “你是要和我动手吗?你这个臭小子竟然敢打岳父,你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唐海洲嘴里骂骂咧咧道,一点都不怕江禹琛动手。

  他不屑地哼了一声,将手中的袋子甩给唐辞,理直气壮地吩咐道:“你妹妹今年过年没有新衣服穿,你这个当姐姐的给她多做几套。”

  他厉声说道:“这离过年也就一两天了,你要抓紧时间做,我过两天就过来取,一定得给她做好。”

  唐辞面无表情地听着他说的这些话,几乎要被他逗乐了。

  她一把将手中的袋子扔在地上,不屑地道:“我是唐念恩的佣人吗?我为什么要给她做,她自己是没手还是许如云没有手不会做,要把事情推到我身上,当我是冤大头吗?”

  “你这个孽女!念恩是你的妹妹,这点忙你都不帮?”唐海洲不可置信,面色憋得通红,他勃然大怒道,“谁允许你直呼你妈的名字,你是不是没有教养!”

  唐辞昂然道:“谁是我的妈?你可不要胡说,我怎么会认一个小三做妈!”

  唐海洲顿时一梗,脸色更是羞的通红。唐辞不把他放在眼里,要和他杠下去,他一个封建似的家长接受不了,嘴里不由地骂骂咧咧起来。

  这些污言秽语齐飞,听的江禹琛面色更是阴沉。

  他心疼地瞥了唐辞一眼,拳头握的嘎嘎响,他沉声道:“你是不会把牙刷了再来说话吗?”

  唐辞感激地看了江禹琛一眼,在他的保护下,她的情绪却突然平和起来。

  她听着唐海洲跳脚的侮辱她,就像是看跳梁小丑一样,那些话也如蚊子飞过耳畔,激不起她任何一点波澜。

  她笑道:“你还是回去吧,我说了我不会给唐念恩做衣服,你不用再来找我了,我和你也断绝了关系,我并不想再见到你。”

  “你说断绝关系就断绝关系,我养了你二十几年是白养的吗?你净想什么美事,断绝关系想都不用想!”唐海洲果决地矢口否认。

  唐辞现在当上纱布厂的技术员工,要是他答应了断绝关系,那他还怎么享福?

  “我可以把二十几年的养育费还给你。”唐辞冷冷地看着唐海洲道。

  反正她也积攒了一些钱财,把这些年在她身上的花费全部还给唐海洲,也好换的一个清净。

  唐海洲勃然大怒:“小兔崽子真是白眼狼,我花费的精力你要怎么还?现在赚了一些钱,就尾巴翘起来,觉得我能够和我叫板了!”

  这个时候养孩子几乎都是糙养,给口饭吃几乎都能活。唐辞自小聪明懂事,几乎没有让唐海洲操心过多少。如果只是算抚养费的话,根本花不了多少钱,所以唐海洲才不肯答应。

  他一眼瞟到唐辞手指上戴着的金戒指,金光闪闪几乎晃花了他的眼睛。

  他心里更是愤恨,嘴里骂骂咧咧道:“小白眼狼赚了钱也不知道孝敬孝敬你的爹,就光顾着自己享受了。”

  他上前拉住唐辞的手,要将她手上的戒指捋下来:“你这戒指起码也花了几百块吧?舍得买首饰,逢年过节都不知道给家里送礼。给那么多无关的人送礼,到把自己的爹抛到脑后了。”

  他虽然年老,但是做为工人他还算是身强力壮有把子力气,他强行想把戒指从唐辞的手中脱下,扯得唐辞的手指生疼。

  “你放开我!”唐辞的手使劲往后面缩,金属戒指卡的她骨头生疼。

  寒芒从江禹琛的眼中闪过,他忍不住推搡了唐海洲一把。

  唐海洲踉踉跄跄地退后了几步,大声嚷嚷道:“来人啊,白眼狼要殴打亲爹啦,嫁的老公也是个白眼狼,竟然敢对岳父动手!”

  他撒泼耍赖起来,声音洪亮,不少人被吸引地推开院门,不明所以地看着他们。

  唐海洲更是精神一振,哭丧起来道:“我到底是造了什么孽,才养出一个这样的孽女!口口声声要和我断绝关系,还动手要打我!”

  他一手指着扔在地上滚成一地泥的袋子道:“他们还把我带的东西扔了,就算是对我再不满,这是为人子女该做的事情吗?”

  他唱念做打演了一场戏,大家都面面相觑一番,不知道该说什么。

  还有一些听到热闹的村民纷纷推开家门,围在一起看热闹。

  唐海洲说的凄惨,大家都不由地偏向他。现在这时候孝道还是很重,即使是父母再不是,也不能给他们脸色看,更何况唐海洲还添油加醋地说唐辞和江禹琛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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