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傻愣愣的一直看手机，别光顾着吃饭啊，夹点菜。”何菲菲夹了块肉送到嘴边，肖雨凝对此无动于衷。

　　“手机看太费劲了，还是电脑方便。”

　　眼睛胀痛的肖雨凝把手机放在台面上，她用调羹匀了匀，把酱汁和白米饭捞在一块。

　　“那你明天还来不来公司上班了。”

　　“我想先去现场实地考察一下，你认为意下如何？”

　　侯敏给的数据实在太少，无用累赘的文字介绍长篇大段，很多是陈旧的信息。

　　涉及到关键的几项盈利指标，偏偏又是空白，预测数也是照搬其他同类项目的，甚至连公司名都没改过来。

　　真是爹不亲娘不爱那种，没人愿意花精力在上面，哪天倒闭也不会有人心疼，无非是在excel表里删去对应的行列数据。

　　金融投资就是那么的冷酷无情，强者愈强，所有资源都会汇聚到头部。

　　“当然没问题，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嘛，我好奇的是顾轩居然肯放你走，真是没想到。”

　　“那你以为他会怎样？把我拴在身边做鸟笼里的金丝雀么？”肖雨凝反问。

　　“从某种程度上说，你俩挺般配的，总是偶尔的神经质，哦，不对，应该叫异想天开爱折腾。”

　　“哼，年轻的时候不拼一拼，老了就更加没动力了，菲菲，你要不要也跟我一起去。”

　　肖雨凝想着多一个伴，虽说何菲菲可能帮不上什么忙，但有个能聊天排解苦闷的人，也是件好事。

　　何菲菲摆了摆手拒绝道：“我不去，我现在这个工位挺舒服的，熟练系统后每天干着差不多的活，不用带脑子。”

　　“话说这几个项目分别是做什么的，要是有特殊福利，我可以考虑考虑。”

　　话锋一转，何菲菲又留了点余地。

　　“宠物医院，有兴趣么？涵盖检查、手术、疫苗、寄养、饲料，各个方面。”

　　“买宠物有没有打折。”何菲菲没有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唯独没有宠物销售，我也很纳闷。”

　　“这不搞个一条龙服务，卖宠物多赚钱啊，不过我也不喜欢养，下一个。”

　　肖雨凝点开第二个项目，念起如广告语般的宣传语：“亿众家庭，亿万时尚，一点开销，一生幸福。”

　　“推销什么产品的？没听出来。”何菲菲挠了挠头。

　　“全屋个性化定制，你不是最想要有仪式感的东西么？这个适合你。”

　　“好像市面上很多同类产品，说是定制，其实就是套模板，材料也是普通的，倒是价格虚高，我不交智商税，这个不行，下一个。”

　　“最后一个了，草本护肤品，主打纯天然荟萃，敏感肌也能用。”

　　“听起来也像智商税，难怪丢给你，看着也不像能赚钱的。”何菲菲简单下了个定论。

　　接二连三的打击下，肖雨凝人有些颓废。

　　“就当是出去散散心了，见识下市面。”

　　“记得按时回来打卡考勤。”何菲菲提醒了句。

　　“什么？外勤的也要回来打卡？”

　　“逗你的，我们公司的考核制度没有那么死板。”

　　“吓死我了，还以为要天天两头跑呢。”肖雨凝松了口气。

　　“考勤系统那有你的GPS定位，不要关了，每天会记录行程，运动量太少会被异常警告，多动起来。”

　　肖雨凝：“我感觉这个更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