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今天有什么进展么？”

　　善于察言观色的何菲菲看表情就能猜个大概，不过还是照理询问了句以表关切。

　　“没啊，能有什么进展。”肖雨凝鼓了一肚子怨气，正愁没地方发泄。

　　“坐在大腿上办公么？还是说两个人用一个鼠标，你侬我侬的说着不害臊的话。”

　　“想不到你想象力也挺丰富的。”

　　何菲菲以前没觉得肖雨凝的思想如此奔放豪迈，看来是没激活潜在属性。

　　“跟之前一点区别也没有嘛，说话都得小心翼翼的。”

　　“正常，一开始是会有点尴尬的。”

　　肖雨凝提到的情况又回到了何菲菲的认知范畴内，她对此见怪不怪了。

　　“那你说该怎么办咯，你以前是怎么度过的。”

　　“时间会证明一切，看看谁先主动咯。”何菲菲又出了个难题，主动这事指望谁都不靠谱，只能被迫选择以拖待变了。

　　“我以为顾轩是个老手来的，怎么跟刚恋爱的小男生差不多，真是奇了怪了。”

　　“你说他有没有可能是欲擒故纵，可那表情又不像啊，确实是真的惊慌失措。”

　　何菲菲摸不着头脑，她很难想象这两种截然不同的人格会出现在一副身体上。

　　“你们一般多久会牵手啊。”

　　“水到渠成的时候自然就牵手了。”

　　“哎哟，说个具体点的时间嘛，我好参考参考。”肖雨凝还把自己盘中的荷包蛋分了一半用作打赏，求人办事就该这样的服务态度。

　　“你想的话，今天下午就可以去跟顾总提议扳手腕。”

　　何菲菲调了个皮，趁着调侃的功夫回忆起以前的点点滴滴，这些爱过的男人仿佛都是过客，没在自己脑海中留下太深的印象。

　　“一星期吧，这个不一定的，如果他想牵，让他牵就完事了，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那牵手应该怎样牵，是十指相扣这一种？还是抓手腕？或者击掌？”

　　肖雨凝自己左右手互搏不过瘾，还拿何菲菲的手来比划，探索着最合适的牵手姿势。

　　“十字相扣咯，就是比较容易出汗，如果手掌太小，牵久了会麻，亲身经历。”

　　“好嘞，我大概明白了。”肖雨凝笑盈盈地撒开手，低声问道：“那内个咧。”

　　“你越来越离谱了。”何菲菲翻了个白眼，很想喂一勺饭给肖雨凝让她冷静冷静。

　　“牵几次手后才能进展到这一步，还是说，也是按时间维度来划分？”

　　“你在那玩养成游戏么，进度条满了就下一步....”何菲菲无语凝噎，嘴巴的残饭也忘了继续咀嚼。

　　“这样不行么？能随时随地掌握进度，不会担心失控。”

　　“你还怕失控？会往哪个方向？”何菲菲意有所指。

　　“当然是不可控制的方向啦，你是知道的啦，我第一次谈恋爱嘛，小心点，总归是不会错的。”

　　肖雨凝一边说一边打量四周，确定没有可疑人物出现。

　　“那你按牵手十次算咯，要是觉得不保险，加个限制条件，一起出去玩超过3次，或者5次吧，看你那懵懂的样子，多一点无妨。”

　　何菲菲没辙，只好由着肖雨凝的性子来。

　　“如果一天之内牵了几次又该怎么算？或者牵手时间多少秒才算有效牵手？”肖雨凝的问题永远问不完，何菲菲开始慌了。

　　“我回去给你弄个数值表参考吧，别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