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6章 发烧
江源生将真相告知段兮媛,二人笃定事出蹊跷,毕竟男方对醉酒后发生的事毫无记忆,夏绮文大可随意捏造,反正又没第三个人知道那晚发生了什么。
段兮媛到剧组去找萧可欣,巡了一圈,却没见着她的身影。
后来导演说道:“可欣吗?她请假了,今天一直没来片场,你找他有事吗?”
一直没来?
段兮媛闻言心里很不是滋味,她清楚二哥和夏绮文的事会给萧可欣带来多么沉重的打击,没心情来拍戏也正常。
“没……没事,谢了。”
段兮媛着急到萧可欣的住所去找人,打算安抚下她此时的心情。
到了楼下,大门微掩,喊了几声没人下楼,段兮媛给萧可欣打电话,却无人接听,连着试了好几次,结果都如一。
眉心不禁一颤,像是预料到了即将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段兮媛已顾不上那么多,推门擅自闯入,最后在二楼主卧发现了生病的萧可欣。
她独自一人在家,以至于夜里发高烧都没人发现,身体虚弱不已,连坐起来都困难。
段兮媛看到萧可欣眉头紧蹙,神色痛苦的样子,心里担忧不已,试着摸她额头测了测体温,很烫,估计烧一夜了。
“可欣,醒醒!”
“乖乖的,我这就带你去医院!”
段兮媛扶起萧可欣,好在对方瘦,不至于太费力,光凭一己之力便能将其顺利送到医院。
医生一测体温,三十九点五度,高烧,再晚来一步就要出大事了。
护士为其挂上液体,表示需住院三天,等退烧后再进行观察才行,因为她的状况较为严重。
段兮媛打电话通知二哥此事,不消半个小时,白津铭便匆匆赶来了医院。
“媛媛,可欣她现况好点没?”
白津铭气喘吁吁的奔上楼,大口喘着粗气,还没来得及休息,便急切问起了她的情况,看得出来,他很在乎她。
段兮媛侧身让出路来,轻声说:“烧还没退下去,她就在病房里面,你自己去看她吧!”
白津铭步伐沉重走至病床边,那位他朝思暮想的人儿此刻正闭眼躺在床上输点滴,她脸色苍白,毫无血色,这副可怜的模样狠狠刺痛了他的心脏。
心疼之余,他感到很是自责,自己没能尽到一个男友的职责,要能早点发现她生病的话,或许也不会发展到这么严重的地步了。
“可欣,我来看你了。”
白津铭紧握住萧可欣的素手,她指尖冰凉,尽管房内开着空调,却也无一丝温度。
“都怪我,没能时刻陪在你的身边,及时知晓你生病……该死,我真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
回想起和夏绮文发生的事,他便觉得自己越发对不起萧可欣,像极了婚内出轨的负心汉。
前任和现任,他个人主观肯定选后者,可前者意外怀孕,便很难抉择选谁,导致两边感情问题都处理不好,谁也对不住。
白津铭耐心陪在萧可欣身边,一直等到晚上,她才慢慢退烧,但意识仍旧模糊,得接着输液观察。
夏绮文一天没见到“孩子他爸”,连着打了二十多个电话过来,白津铭全都皱眉挂断,一个不接。
忽然收到了一条短信,那头说:我现在就在白家庄园大门口,你要是不想我进去闹事,那便五分钟内立即出来见我,不然休怪我无理取闹!
显然,是夏绮文发来的信息,那副趾高气昂的语态,也只有她最吻合形象了。
白津铭并不打算回去,她能否通过保镖那关进入庄园都是个难题,所以完全不用担心对方的威胁。
五分钟后,夏绮文再度打来电话,不同先前的是,这次他选择接通了。
电话那头的女人气急败坏问:“白津铭,我给你打了二十多个电话你都不接,你什么意思?”
呵,不愿搭理你的意思,很难看出来吗?
白津铭淡然道:“没注意,才看到。”
他温柔的目光落在萧可欣的身上,多么想时间在这一刻静止,那么便没人可以阻止他们在一起了。
夏绮文用命令的口吻说:“我要你现在立刻出来见我!”
她以为他在白家,而正因为她上回大闹后,看守庄园大门的保镖更为严谨上心了,凡是没经主人邀请的,一律不容通过进门,纵使怀有白家骨肉的夏绮文也不例外。
白津铭拒绝道:“不行,我这会儿有事,脱不开身,你请回吧!”
萧可欣醒来之前,他是不会离开的,这个蠢姑娘,发烧发到三十九点五度都不知道叫救护车,幸好媛媛去的及时,这才帮她捡回了一条小命。
为此他心疼不已,才不会弃她而去。
夏绮文怒道:“我腹中怀有你的骨肉,你可以不在乎我,难道可以连自己的孩子都不管不顾吗?”
白津铭皱眉,眼底多了几分厌恶的神色。
他冷冷道:“别拿孩子的事威胁我,我会安排人照顾好你,你懂点事,别来烦我。”
说完便挂断了电话,另一头的夏绮文气得手都在颤抖,她把怨恨都堆在了萧可欣身上,认为白津铭不愿见自己,是因为在陪情敌,事实也确实那般。
萧可欣身子虚弱,时不时会咳嗽,夜里白津铭通宵守在病床边陪伴,期待她能早些醒来。
一夜未眠,他困的趴在床边打盹,清早萧可欣醒来,一眼便看到了白津铭守着自己。
他似乎很累,趴在床沿也能睡得很香,她知道是因为彻夜照顾自己才会累倒,内心不免十分触动。
“津铭……”
她轻声唤着他的名字,语气充斥着眷恋及不舍。
她爱他,自是不甘拱手让人,可出身孤儿,自由缺少父母关爱的她,不愿把自己的人生经历强加在另一个未出生的婴儿身上。
她虽一如既往的讨厌夏绮文,但看在对方怀孕的份上,决定大度退让两步,不与其斤斤计较,男人也一并让出了,不能让孩子没有爸爸,尚未出生的他是无辜的。
白津铭醒来,困倦的揉了揉眼,当看到萧可欣苏醒时,别提有多高兴了,当即紧紧拥住她,不愿松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