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诱婚独宠,偏执前妻惹不得

第487章 教育

  倘若不是在那场宴会上多贪恋了他英伦外貌一眼,又怎会继而发展成恋人呢?

  段兮媛安慰说:“不合适的两个人犹如两道平行线,永远不会相交,秋雨,别想他了,做些别的事充实日常生活,是时候放下上段恋情了。”

  陈秋雨自嘲的笑了笑,她何尝不懂这个道理,只是这段感情她投入了太多真心,结局却没能得到合理回报,内心很不好受罢了。

  这是她头一次努力争取真爱,男方也是她挑遍一众宴会厅选出来最满意的,本以为能顺利恋爱,到结婚,再到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而现实却狠狠地打了她一巴掌。

  成年人的世界,纵使夜晚流再多苦涩的泪水,次日都得擦干净咸泪,再以微笑面对生活。

  上段感情已然结束,那就让它过去吧,美女向来不乏追求者,她相信下一任定会更好。

  陈秋雨趁机提出:“媛媛,我想在这里找份工作,暂时安定下来,至于感情方面的破事,此后随缘就好。”

  她可不想再遇着个丁正初那样的凤凰男,如果真是的话,她宁愿就此单身一辈子。

  段兮媛知晓闺蜜已被这段恋情伤透了心,安抚道:“秋雨,如果真的感觉太累,不妨多出去走走,适当放松下心情会好很多。”

  外出散步总比宅家郁闷来的自在,让生活逐渐繁忙起来,时间抓的紧凑,烦恼自然无处可钻。

  陈秋雨强撑微笑,“媛媛,我哪有那么脆弱啊,你放心好了,我就是觉得成天无所事事有点闲,所以才想找份工作充实日常。”

  人嘛,总得有点奋斗的目标跟理想才行,若是无了心中所念就成了一具颓废空壳,她一事业型女强人,可不想变成那副连自己都看不起的鬼样。

  段兮媛放下心来,为了避免麻烦,把江源生送到了附近酒店,而陈秋雨先回白家休息。

  江源生闷头倒在酒店大床上,一声酒气弥漫,段兮媛闻在鼻中只觉不适。

  她订的双人床,帮他脱掉鞋子,盖好被子后,自己睡到了另一张床上。

  一夜很快过去,次日江源生酒意褪去,缓缓睁眼转醒。

  看到段兮媛出现在房内,他的眼中闪过一丝讶然。

  “媛媛,你怎么来了?”

  段兮媛放下牛奶杯,转头看向醒来的男人。

  她翻出曹曦月的照片,质问道:“江董,冒昧问一下,这位与你交情匪浅的美女是谁啊?”

  段兮媛语气故作阴阳,字字句句皆透着醋意。

  昨晚看到他跟那女的在一起时,她承认自己很生气,但更多的却是厌恶。

  厌恶他的不忠,厌恶他一吵架就出去勾搭别的女人,厌恶他有话不好好说偏偏选用这种方式气她…

  江源生看到照片上的女人,只觉得面生,一时之间想不起对方是谁。

  他一脸茫然,摇头说:“我不认识她啊!”

  呵,不认识?

  段兮媛质疑他是在假装装糊涂,冷笑一声:“不认识她会说带你回家?”

  “江源生,你这艳遇不少啊,可真给了我个大惊喜!”

  说罢生气离开,江源生不许,上前去拦,两人不小心一起跌倒在了床上。

  这个距离极近,近到可以看到对方脸上细细浅浅的绒毛,听到胸腔中砰砰的心跳…

  段兮媛蓦然红了脸,想要推开江源生,却被他紧紧搂在怀中。

  “江源生,放开我!”

  “不放!”

  “放!”

  “不放!”

  一番挣扎无果,段兮媛索性懒得反抗,再次问道:“你和那个女人的关系,如实交代。”

  江源生蹭了蹭她光滑细腻的脸颊,耐心解释:“真的不认识啊,兴许是上来搭讪你老公的陌生女人,但我真的是冤枉的,老婆,你要相信我。”

  段兮媛全然不信他说的话,如果两人真的不认识,曹曦月就不会知道她的名讳。

  记得昨晚,曹曦月一口一个“源生”叫的好不亲切,且初次见面就知道她姓段,这绝不是一个陌生人该知道的信息量。

  她注视着他深邃的眸子,一字一顿说:“我想听实话。”

  谎言谁都会编,但那并不是她想听到的话语。

  她也可以撒谎隐瞒某些事情只为他开心,但她没有。

  夫妻间待彼此“实诚”很重要,若连这么基础的一点都做不到,那么婚姻也就只余欺瞒了。

  江源生轻吻了下她柔软的唇瓣,埋头蹭了蹭颈窝,温声道:“这就是实话,绝无虚言。”

  他每次去酒吧都会有一堆女人上来搭讪,早就习以为常了,这会儿见媛媛吃醋,心里正暗自窃喜呢。

  段兮媛看他不像是在撒谎,勉强相信,“行,记住你说的话,最好别被火烧穿包裹谎言的纸了。”

  纸包不住火,他要真撒谎,总会被她逮着小辫子连根拔起。

  江源生摸了摸平坦的小腹,佯装可怜说:“老婆,饿了,想吃早饭。”

  段兮媛拿他没办法,随即叫来了服务员,静等早餐盛上。

  趁着等早点的功夫,段兮媛询问了下他跟爷爷闹矛盾的事。

  “听说你和爷爷闹了点儿不愉快,原因是因为我,对吗?”

  白墨镜宠孙女儿,舍不得她受半点委屈,听闻小两口闹别扭肯定要出手干预,但江源生的辩驳行为属实略带不孝。

  他解释说:“确实闹了点儿小矛盾,但不是因为媛媛,夫人就别多想了。”

  他气息不稳,显然有意隐瞒真相。

  段兮媛深知他脾气如何,讲道理说:“源生,爷爷年纪大了,对很多事物的理解与我们大相庭径,他有打听过我们是否闹别扭的事,但我三言两语给含糊过去了,我对你只有一点要求。”

  她语重心长说:“凡事不要和爷爷斤斤计较,哪怕当时错不在你,但你只要肯低头道个歉,爷爷气就会很快消掉。”

  “爷爷受不得刺激,要是心脏病再次发作,其造成的后果我们谁也承担不起。”

  老人家身子骨不如年轻人,她已经失去母亲了,不想再失去爷爷。

  虽然白墨镜年岁已高,但她始终希望爷爷能多陪自己几年,如此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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