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找到
这话触及到了段书宁的痛处,因为她的确一直嫉妒着自己的继姐。
无论是家世背景,还是外貌才华,段兮媛都属于上乘,方方面面都要压她一个头。
即使王彩珠顺利坐上段家女主人的位置,她的称呼也不过是段家二小姐,圈内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段家大小姐的身上,从没把她放在眼中。
“嫉妒你?”
段书宁神色巨变,却强撑着面上的笑,冷哼道:“你有什么值得我嫉妒的?”
“嫉妒你没有父亲的疼爱,甚至母亲都早死几年吗?”
她唯一值得骄傲的恐怕便是母亲仍旧活在世上,比乔宁命长多了,只是不知道王彩珠现在过得怎么样,或许已被段国文凌辱的不成人样。
提起去世的母亲,段兮媛就感到深深的愧疚与自责。
半年前她就开始调查母亲的死因,但过去这么长时间也没得到什么进展,心底属实觉得自己没用,死后都不知以何颜面面见母亲。
“段书宁……你老实告诉我,我母亲的死是不是和你有关?”
段兮媛憋住一口劲,质问道:“是不是你和王彩珠害死的她?”
经过之前的一系列调查,可以排除段国文。
老家伙眼里只有利益,并无作案动机。
但王彩珠母女二人绝对脱不了干系!
老的是小三上位,顺便带上了自己的女儿,还妄想为私生女争取嫡出的名分,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配不配。
“唔……”
腹部一阵痛楚传来,是段书宁用刀子捅伤的。
面前的女人表情狰狞,怒道:“贱人,你没资格称呼我母亲的全名!”
见段兮媛面上流露出痛苦的神色,段书宁神色稍有缓和,得意的笑了,说道:“实不相瞒,你母亲的死的确与我有关,可也不能把全责怪在我的身上,毕竟谁让她身子弱不禁风的……”
话还没说完,段兮媛情绪便忽然激动了几分,一脚踹在了她的胸口,眼眸充满怨恨之意,冷冷道:“我就知道是你们干的……段书宁,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由于动作幅度过大,腹部伤口源源不断地涌现出鲜血,染红了雪白的毛衣,甚是骇人。
段兮媛吃痛的捂住伤口,失血过多导致她视线逐渐模糊,神识越来越飘渺,几欲倒地不起。
她的身子是被捆绑在柱子上的,双手反捆,毫无自救逃跑之力。
“贱人,死到临头还敢还手!”
段书宁从地上爬了起来,举起匕首朝着她逼近,森然道:“我本想留你多活几日,却没想到你如此不知好歹,那我就只好提前送你上路了。”
虽然要一点一点玩死才叫有趣,但眼下段书宁没了兴致,只想快点弄死这个她恨了许多年的敌人。
段兮媛浑身无力,眼皮越来越沉重,最后索性闭上等死,心想反正今天是逃不掉了……
就在这时,木屋破败的门“砰”的一声被人撞开。
迎面而来的是江源生,身后带着一众手下,气势汹汹,吓的段书宁手心一松,匕首便掉落在了地上。
“媛媛!”
江源生冷冷的瞥了她一眼,目光随即落在了昏迷不醒的段兮媛身上。
他解开绳子,揽她入怀,不断唤道:“媛媛,快醒醒……我是源生啊!”
怀中的人儿像是失去了生气,怎么晃都没半分动静。
江源生伸出一根手指放在她鼻间探了探呼吸,发现已变得十分微弱,只好迅速送往抢救室。
他微微抬手,招呼手下道:“把这个女人一并带上,关进猪笼,没我吩咐不得放出!”
猪笼是江家惩罚穷凶极恶之人之处,便是将人与猪关在一起,包括吃喝拉撒均不放出,等于是把人当畜生对待。
段书宁对此略有耳闻,当即瘫软在地上,缓过神来央求道:“江少,我知错了!不要这样对我!求求你了!”
江少心狠手辣,哭闹着求情这套对他没用。
周楠抗住段书宁,眼神冷漠无情,将其拉走,准备关押进猪笼。
冯林涛和齐潮二人匆匆赶来,两支队伍在半道相遇。
江源生停车让冯林涛过来,粗略检查下段兮媛的伤势,看看到底有多严重。
“林涛,情况怎么样?”
冯林涛拿出止血钳和绷带,以及一系列药物,大致清理了下伤口。
他神色凝重,皱眉道:“很不乐观,需要紧急送往重症监护室,不然将会有生命危险。”
无论是面部还是身上,都有较重的伤势存在,不过段书宁特意避开了致命部位,避免了大量出血,目的就是不让其轻易死去。
江源生拳头紧握,冷然道:“好,先送媛媛到重症监护室去,你暂且帮我照顾好她,我还有要事要做。”
他口中的要事自然指的是严刑审问段书宁,那个贱人造下的孽终究要她自己来还。
一旦落入江少手中,能活着走出江家都算她命大。
冯林涛点头:“你先去忙吧,这边交给我,我会照顾好她的。”
江源生调转方向,一脚油门踩到底,迅速回到了江家。
他眸底似寒冰,抿直唇线,冷漠的注视着猪笼里的女人。
“江少,求求你放了我吧!”
“我可以赎罪!我会照顾好姐姐直至她痊愈!”
“江少,求求你……”
段书宁尖锐的声音逐渐微弱下去,而她的腹部,赫然多了一道狰狞的口子。
鲜血大量流出,很快便浸透了衣裳,她无力的倒在了满是猪粪的地板上。
“这一刀是还你的。”
江源生打了个手势,示意手下将她拖出来。
猪笼恶臭四溢,江家太子又身份高贵,实在不适合在此审问罪犯。
周楠把段书宁拖到了地下停车室,周遣灯光灰暗,最适合严惩这种恶人。
“江……江少……不要杀我……”
段书宁喉间涌出一口鲜血,声音微弱的哀求道。
她不想死!
母亲还没救出,他们一家人还没有团聚,不能就这样死掉……
“怎么,怕死?”
江源生薄唇轻启,嗤笑道:“我当然不会让你这么轻易的死掉,我一点一点折磨你。”
“换句话说,叫做凌迟。”
段书宁瞳孔瞬间放大,嘴唇微张,怔在了原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