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何泽言移情别恋
蓝子宸的脸色大变,压低声音嘀咕道:“不会吧?我真暴露了?不应该啊,他明明在我面前表现得很真实……”
我赶紧推着她一起进了主卧,关上门后紧张得心脏都要蹦到嗓子眼了。
“你是不是还有什么忘了告诉我们啊?”听到敲门声越来越响,我六神无主地随便问了一句。
没想到蓝子宸的脸色忽然大变,她慌里慌张地把包包里的东西都倒在了床上。
我看她茫然得乱翻,赶紧反锁好门走了过去:“你在找什么?”
她翻出一个盒子,木然地看了好几秒:“他昨晚送了一条项链给我,你说他会不会在里面装了定位追踪的东西?不然他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就在这时,外面响起了何泽言的说话声。
我们俩立马闭上嘴巴不再说话,他急躁的声音很快传了进来:“白枫庭,去医院看看你侄女吧,她跟孩子有危险。”
“什么危险?”
“摔了,孩子可能保不住。”何泽言更烦躁了,说完就要走,“话我已经带到了,我亲自过来传的话,诚意也够了。我会尽快跟她分手,让她别再缠着我!”
蓝子宸听后微微一晃:“不是吧?他真要跟她分手?”
我皱了下眉头,心里的不安越来越浓烈。良久,我才试探性地问了一句:“子宸,你不会喜欢上他了吧?”
蓝子宸恍然回神,她像是听到个笑话,直翻白眼:“怎么可能?就她那样,再有钱我也看不上。我只是觉得他也很可怜,我一直没把他的承诺当回事,没想到他还真的要跟白以芯分手了。”
“喜欢有可能是从同情开始的。子宸,他不是一个值得托付终身的良人,你千万不要被他骗了。”我私心里是害怕蓝子宸倒戈,而且我被何泽言害得很惨,真的不希望蓝子宸跳入这个火坑。
蓝子宸笑笑:“你放心,不会的,我心里早就有人了。”
“是李梵圻吗?”
蓝子宸大概没料到我会问得这么直接,突然迅速眨巴了几下眼睛,然后冲我抛了个媚眼,用发嗲的声音说道:“小苒妹妹,你怎么这么讨厌呢?话可不能乱说哦。”
我自知失言,所以也没再继续问下去。
外面白枫庭好像拉着何泽言没让走:“以芯都这样了,你还打算跟她分手?这种时候你不是应该陪在她身边照顾吗?”
“笑话!她怀的又不是我的孩子!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给你,你肯要吗?”何泽言终于说出了心里话,他现在好像连谈论白以芯都觉得厌烦了。看来是利用够了就准备彻底把她踢开了,白以芯也是够可怜的,迷上了这么一个人渣败类。
蓝子宸轻蔑地冷笑了一声:“这个人,确实够心狠手辣的。你放心,我万一哪天真的被他打动了,也不敢跟他在一起,我怕被吃得骨头都不剩。”
外面很快响起了关门声,没多大会儿,白枫庭敲门了:“顾苒?我们去医院,看看以芯。”
我迅速收拾好自己,临走前看了下蓝子宸:“白枫庭,子宸怎么办?”
“你们快走吧,顺便看看何泽言是不是躲在哪里偷看。没什么异常的话我再走。对了,小苒妹妹,找一套你的衣服给我,我换上再走。”
“这样也好。”白枫庭点点头,带着我匆匆离开了公寓。
我们下楼时,远远看到何泽言的车正在驶离小区,清风苑里外人进出需要登记,保安正在检查他的临时出入证,所以耽搁了点儿时间。
白枫庭立马给蓝子宸打了电话:“他刚走,你可以下来了。”
“白枫庭,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蓝子宸对何泽言的感情好像有变化,你说有的事情她会不会故意不告诉我们?”
白枫庭的眉眼里全是焦急:“何泽言的资金流向我们已经全部弄清楚了,现在最主要的问题是,到底是谁在背后帮他。何泽言以前的资金动向特别简单,一个人就是天赋再高,也不可能在端起内突然在理财方面这么在行。他参与投资的股票可以说只增不降,如果只有一只股票,可以权当他幸运,实际上他参投了三只完全不同的股票,个个都是如此。”
“除此之外,他还拿一部分钱暗中开了一家风投公司,这家小公司目前已经投资了两个项目,我考察过,那两个项目很有前途。不是我看低何泽言,以他的眼界和见识,是不可能相中那两个项目的,何泽言这人看中的是端起内的利益,他的眼光没那么长远。”
“现在把他从我家骗取的钱拿回来已经不是首要任务,我们必须弄清楚谁在帮他,不然以后只有被他打压的份儿。”
“顾苒,跟你说这些,是想告诉你这其中的事情没你想像得那么简单,我相信蓝子宸,她不会让我们失望的。你不用愁这些,好好养胎生孩子。”白枫庭一口气说了很多,我直接听得懵了圈。
我本来的目的不过是让何泽言尽快得到报应,可为什么每天朝九晚五普普通通的一个他,忽然间变得这么有背景了?
我们赶到医院时,白以芯正孤零零一个人躺在普通病房里的单人病床上,她两眼无神,眼睛红肿。
旁边两张病床上都有家属陪着,嘘寒问暖陪聊解闷,唯独白以芯冷冷清清。
我们在她旁边站了好几秒,她才后知后觉地转了转眼珠子。
良久,白枫庭摸摸她的头叹了一声:“身体怎么样了?孩子……还好吗?”
“小叔!”白以芯抱住白枫庭后,“哇”地一声哭了,伤心欲绝,引得旁边两个病床上的人频频看过来。
我赶紧冲他们歉疚地笑了笑:“侄女跟她丈夫吵架了,打搅到你们不好意思啊。”
他们都表示理解,直以为白以芯跟新婚丈夫吵架了,说小年轻们都这样,熬过去就好了。白以芯听后,眼泪流得更猛烈了。
白枫庭帮白以芯转进了单人病房后,白以芯这才抽抽搭搭地问我们:“泽言怎么会变成这样?一定是那个贱女人把他的心勾走了!小叔,你帮我把泽言找回来,告诉他我错了,我不该随便打人的……小叔,你说他不会真的不要我了吧?他居然要分手。”
都这样了,她还念着何泽言?
“你能不能清醒清醒?他在外面有别的女人了嗳,你还在这里想着把他挽留回来?何泽言从头到尾就没有爱过你好吗?他有无精症,刚开始跟你在一起只是想找回他属于男人的自信……”
“你闭嘴!都怪你,要不然泽言能那么不相信女人吗?都是你害的!是你跟小叔,害得他不敢相信女人了。”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白以芯,脑子晕晕乎乎的理不清她的逻辑。
想了半天我才明白过来,她是说,因为我跟白枫庭在一起“背叛”了何泽言,所以何泽言才不相信女人的?
“以芯,你够了啊!”白枫庭忽然沉声呵斥住了白以芯,他显然也气了,恨铁不成钢。
“小叔,我打电话给他,他不肯接。你打给他好不好?你帮我叫他回来……”白以芯已经进入癫狂状态,嘴里念的只有何泽言。
我听得烦不胜烦,抬手就扇了她一巴掌。
白枫庭一下子愣住,白以芯也被我打得没了声儿。
“天下没男人了是不是?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到处是!你是有多贱,非要倒贴着一个不爱你的男人不肯撒手!你从头到尾就知道他不爱你,否则当初我跟他离了婚你还那么没安全感做什么?你为了这样一个人渣,坑害爱你的爷爷奶奶,坑害爱你的小叔,你还有没有点良知!”
我想骂脏话的,可是碍于白枫庭在场,只能硬生生憋住。
白以芯也是个欺软怕硬的主,被我一打反而变乖了,哭起来也尽量闷着声。
白枫庭一看有效果,也不再安慰她了,任由她自己哭。
良久,他才忽然掏出手机放了一段录音给白以芯听,是何泽言去清风苑找白枫庭时说的一句话:话我已经带到了,我亲自过来传的话,诚意也够了。我会尽快跟她分手,让她别再缠着我!
白以芯浑身一震,张嘴想嚎时,我故意抬手弄了下头发,不过抬手的幅度刻意划得很大。
白以芯立马含住了哭声,却听到白枫庭又放了一段录音: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给你,你肯要吗?
“我没有,我没有……那都是以前了……我跟他在一起后就没有,没有乱来过……”白以芯呜咽着,但是却怎么都解释不清。
最后白以芯直接哭晕过去了,医生说她目前的情况是必须卧床静养,如果再摔几次,宝宝肯定保不住。
第二天白枫庭直接叫上李梵圻,帮忙把白以芯送回了他爸家,我也随行。
路上白以芯一直像个行尸走肉,呆愣愣地不说话。中途停下来买水买饭时,她才忽然开口:“是他推我的。当时是那个女人开的门,我抽了她几耳光,还骂了她。泽言着急地把她护在怀里,直接把我推开了。”
我安静地看着她,她眼珠子动都不动,又悲戚道:“我抱着他的腿想爬起来,他把我踢开了,其中一脚正好踢到了我的肚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