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她何其幸运
女人双眸含水,似乎被欺负了一般,满脸写着羞愤。
察觉到女人愤怒的情绪,傅斯年无可挑剔的眉眼间泛着清浅笑意,唇角微微上扬,很快又被克制,用手虚指着女人胸口,“安安,你……”
“心脏跳的好快啊。”
男人低沉声音里面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
水晶灯散发出来的暖黄光芒顺着半空坠在他名贵的西装上,周身都弥漫着一层光,像是神明一般。
他低垂着脑袋,俊美的眉眼认真看一个人的时候格外深情,水晶灯的光芒似乎有灵气般的照在二人身上。
如同一副美好的画卷。
姜知安的脸瞬间红到耳根,有点不敢直视傅斯年,她猛地推开男人,匆忙留下一句话“我,我要去忙工作了!”
几乎是落荒而逃。
傅斯年眼中弥漫着笑意,这段时间的不愉快好似没有发生过一样。
离开傅斯年视线范围的姜知安伸手摸着心脏的位置,非但没有止住,反而跳的更快。
姜知安桃花眼中带着几分懊恼,自己不应该跑的!
显得她多心虚一样。
“安安姐。”小莉一脸的八卦,打趣说道:“我说这段时间怎么没有见到傅先生,原来是闹矛盾了。”
“傅先生长的好看,也及时帮了咖啡馆这么大的忙,安安姐,就算是再生气也应该好好感谢他吧?”
姜知安回到家之后,脑海里面也一直浮现小莉说的话,是啊,要不是傅斯年及时拿出证据,她就算是跳进黄河里面都洗刷不了冤屈。
怀着复杂的情绪,姜知安做了一大桌子饭菜,脸颊微微泛红。
她有点不好意思。
“啪嗒!”
门锁打开的声音。
姜知安低垂着脑袋,手指不安的搅动衣角。
刚进门换好鞋的傅斯年就闻到香味,他浑然不觉般的勾了勾唇角,“姜小姐,你心情似乎……很好?”
明知故问!
姜知安忍不住腹诽,面上却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我今天下班早,想着好长时间没有做过饭,就顺路买了点菜,一不小心就做多了。”
想了想,这样说有点不太好。
于是,姜知安又补充了一句,“主要是想谢谢你,这次的事情要不是你拿出视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洗白。”
傅斯年湛黑的眸子注视着她,瞧到女人手指死死搅着衣服,挑了挑眉毛,她似乎很忐忑,“老板给我高薪水,自然要为公司负责,也算是我的分内之事。”
他的公司里面出现害虫,自然要负责。
绝大多数的原因也是为了公司,帮姜知安解决只是顺手的事情。
不知想到什么,傅斯年的动作顿了一下,男人冷峻面容没有一丝表情,嗓音极其认真的说道:“姜小姐,应该是我向你道歉,恶意揣测一个女性金钱来源是极其冒犯的行为,我为自己不正确的思想,向你道歉。”
虽说姜知安接近奶奶的目的还未调查清楚。
可,他确实怀疑姜知安的财产来历不明,甚至……与东盛集团的事情联系到一起。
他不知道,二十万到底是怎么得到。
也不能这样说一个女孩子。
对于女孩子而言名声格外重要,三言两语就可以毁掉一个女孩的名声,部分男性在看到女人挣钱多的时候,就会联想到不好的方面,何其不是体现自身无能?只能恶意揣测女人,以此证明并不是自己没有本身。
他不应偏见。
活了三十年,怎么越活越回去?
随意揣测一个人,不管是男性,还是女性,都是极其恶劣的行为。
虽说因奶奶的事情对姜知安印象有些不好,也不该为了这一件事情,就诋毁姜知安的所有。
了解一个人,不能只看表面!
姜知安嫣红的唇因不可置信而微微长大,傅,傅斯年居然跟她道歉了?
“没,没事。”姜知安无措的摆手,“我也有问题,好好沟通能解决的事情,我却选择争吵。”
漂亮眼眸里面满是意外。
实在没想到傅斯年会主动道歉。
毕竟,像傅斯年这样的人,在工作方面地位不算低,单是看,也能看出来。
一直都是被人捧着的存在。
居然亲自道歉!
姜知安压根就没想过傅斯年道歉,就算是两人不再冷战,傅斯年也绝对不会低头。
实在是太震惊了。
姜知安悄悄瞥了傅斯年一眼,只见,男人目光坦然,表情更是没有一丝变化。
丝毫不知道他的举动给姜知安带来的震惊。
“我脸上有东西吗?”傅斯年掀起眸子,淡淡地瞥了她一眼。
“没。”姜知安连忙低头吃了一大口饭,她又忍不住看向傅斯年,“讲真的,傅斯年,我真的很意外,你会主动道歉,我以为,我主动做饭之后,这件事情就已经过去了,是真没想到你会道歉。”
傅斯年瞥眉,反问道:“做错事情就要道歉,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是啊,这本就是很正常的事情。
姜知安一怔,脑海里面不自觉浮现出孙玉梅的身影,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孙玉梅都会将错怪在她身上。
记忆之中,一直都是她被打骂,被迫道歉。
再加上,傅斯年为人过于严谨,不像是轻易低头的人,姜知安就已经知道,这件事情不会有任何解决办法。
所以,傅斯年的道歉就显得格外震撼。
“不是我的错,我永远都不会认,是我的错,那就弥补。”
傅斯年低沉声音里面夹杂着一丝温柔,就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
姜知安露出真心的笑容,心里面围墙不自觉间软了一些,“你说的对。”
吃完饭之后,傅斯年动作自然的收拾碗筷。
窗外月光浅浅的洒进来,为两人增添温暖气氛。
傅斯年是一个好男人,比绝大多数男人都要好。
绝对的尊重,主动承担责任。
除了整天冷着一张脸,姜知安看不到任何缺点。
就连她都忍不住为之心动。
出生在重男轻女的家庭,家务几乎是孙玉梅一手承担,后面,她长大之后,就成为家庭地位最低的存在。
家务活由她承担,选择反抗就是不懂事。
这样畸形的家庭环境,世界上有很多。
她何其幸运遇到傅斯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