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那是以前
司徒家怎么说也是大户人家,家里的佣人应该不少,为什么司徒熹微的后妈出事没人发现?
乔京墨:“法医后来做了尸检,发现是脑梗导致的死亡。”
“司徒家应该不缺打扫的佣人吧?为什么人死了这么多天才被发现?”
“在司徒夫人出事的那几天,司徒家正好给佣人放假,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毕竟只是听说。”
纪漫星听完他的话,心里的不安愈发强烈。
司徒夫人出事,恰巧就在司徒家给佣人放假的那几天。
可就算是这样,司徒家应该还会留下一两个扶着巡逻的保安吧?
两天后,傍晚。
纪漫星开着车载着乔京墨回乔公馆,听到汽车的喇叭声,早就在客厅等候多时的司徒熹微喜出望外的从客厅跑出去。
看到乔京墨从车上下来,她立即迎上去。
“京墨你下班了!”说着她还上手去拿男人搭在手肘上的西装外套。
“医生不是说你明天才能出院?”
男人脸上的表情很淡,但司熹微却从他的话里,听出了一抹不耐烦。
司徒熹微假装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轻声说:“医生说是明天出院,但我实在不喜欢医院的氛围,所以就提前出院了。”
看到纪漫星快过来了,司徒熹微去抓乔京墨的袖子:“我今晚亲手做了你爱吃的菜,快进去吧!”
瞥见司徒熹微拉着乔京墨的袖子,纪漫星下意识捏紧拳头,心口有些发闷,像是堵上了一团闷气。
进到餐厅,司徒熹微自然而然的拉开乔京墨对面的位置坐下,却不知占了纪漫星的位置。
纪漫星站抿了下唇,走到她身旁:“熹微你坐的是我的位置,麻烦你起身坐另一张椅子。”
司徒熹微抬起头对上她那双不温不怒的眼,连忙起身。
“抱歉,我不知道这是你的位置。”
纪漫星坐下:“现在知道也来得及。”
她其实也没必要去争抢这个位置,但司徒熹微从一出现就让她觉得很不舒服,如果她现在让了一个位置,那下次呢?
如果严重点,是不是她还要把男人让给她?
司徒熹微是身体不好,可这也不是让人无条件迁就的理由。
司徒熹微夹了只虾放进乔京墨碗里,眼底满是期待,苍白的脸色染上了一抹绯红。
“京墨你尝尝我做的白灼虾好不好吃?”
乔京墨神色冷淡的看着碗里的虾,戴上一次性手套把虾剥了将虾肉递到纪漫星面前。
“你尝尝?”
前有司徒熹微给他夹虾,后有乔京墨剥虾喂给她。
纪漫星张嘴咬住乔京墨递到她嘴边的虾仁,虾肉鲜美,但吃起来味道太过清淡。
把嘴里的虾肉吞下去,对身旁的司徒熹微说道:“味道还行,就是太清淡了,让人看起来就很没胃口。”
司徒熹微捏着筷子的手指尖用力收紧,纪漫星这是在说她做的白灼虾让人看起来没有食欲。
还是在说她太清汤寡水没有吸引力。
“我一直记得京墨的口味比较清淡,我以为你的口味也很清淡,所以我做饭菜的时候就直接全部做成口味比较清淡的饭菜了。”
司徒熹微说话的调调永远都是软软的,柔柔的。
像是有气无力,让人听了都感觉要窒息。
纪漫星听得难受,刚想说什么。
就听到乔京墨说:“你的饭菜做得不错,但人的口味都是会变的,我现在就很重口味。”
他这是在护着纪漫星?
司徒熹微轻咬了下唇,半垂的眼睫遮住眼底的情绪。
“对不起,我今晚做这顿饭就是想感谢一下你们的。”
恐怕就只想着乔京墨吧?
乔京墨的语气很淡,叫人听不出他的情绪。
“做饭的事,交由张妈,不需要你操心。”
“好。”司徒熹微点了点头。
平常纪漫星和乔京墨吃饭的时候,虽然也不怎么说话。
但气氛却没有现在这般僵硬。
饭后,乔京墨上楼处理工作。
纪漫星拿着一把小剪刀坐在沙发前,拿着剪刀修剪花枝。
司徒熹微手里捧着一杯牛奶走到她身旁坐下。
“这白色的山茶花真漂亮。”
听到她的声音,纪漫星侧眸朝她看了眼:“山茶花是漂亮,但终究比不过红玫瑰。”说着,她将手中的白山茶放进花瓶里,又拿起一枝红玫瑰修剪好放花瓶里。
司徒熹微握紧手中的被子,目光落在花瓶里的山茶花上。
“山茶花虽然没有玫瑰那般雍容华丽,但也美得叫人挪不开眼。”
纪漫星把所有的红玫瑰修剪好放进花瓶里,白山茶在一堆红玫瑰里逐渐失去了优势。
因为红色本就更能吸人眼球。
司徒熹微抿了口牛奶,淡声问:“京墨以前很喜欢山茶花。”
纪漫星将落在地毯上的叶子捡起放进垃圾桶里。
想到乔京墨送她的裙子,纪漫星眼眸一颤,不知怎么的就想要和她杠上两句。
“你都说了是以前,他现在喜欢玫瑰。”
“是嘛?”司徒熹微愕然,“也是我和他这些年没怎么接触,倒是不了解他的喜好了。”
顿了下,她又自顾自的说:“以前我和他经常待在一起,住在同一个屋檐下,所以对彼此都了如指掌。如今时过境迁,我和他也从熟悉变得如此陌生,好在他对我,还如同从前一般体贴。”
纪漫星无语,乔京墨现在对她好,只不过是因为能让乔云双的牌位进祠堂。
明眼人都能看出,乔京墨已经在很努力的和她保持距离了。
可司徒熹微似乎还沉浸在她所幻想的世界里。
纪漫星没接她的话,而是说:“我和京墨最近都在帮你找心脏源,应该很快就会有消息了。”
“是嘛?”司徒熹微表情一僵,牵强的扯出一抹笑容,“如果能找到就真是太好了!”
“一定会的。”
纪漫星站起来的时候,顺便拿起花瓶。
司徒熹微坐在沙发上,眼神冷冷的看着纪漫星的背影,拿着杯子的指尖一寸一寸的收紧。
深夜。
纪漫星下来喝水时,发现摆在窗台前装着玫瑰和山茶花的花瓶不知何时被打落在地板上。
窗是开着的,看来是风太大把她的花瓶吹倒。
纪漫星郁闷的蹲下将花捡起又重新找了个花瓶把花装好。
二楼护栏前,司徒熹微穿着一条白色的睡裙,披着一头长发半垂着眼眸朝楼下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