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最疼的办法
夏初心连忙追上,“喂,你要去哪里,我送你!”
“不用,今天的事情,改日道谢。”
夏初心不依不饶的追上去,靳斯已经坐进了会所安排的车里。这可是她见付司南的理由,绝对不能让他轻易走掉。夏初心伸手想去开右侧车门,还未碰到开关,车已经扬长而去。
夏初心叉腰站在原地,气得不行,“不识好歹,早知道刚才让你被人打死!”
靳斯乘车已经走远,早已听不见她的咒骂。
司机从后视镜中看见他戾气的脸,小心翼翼的问道,“先生,我送您去医院吗?”
这是会所养的车,出来之前,经理已经千叮咛万嘱咐过他,千万不要得罪这位爷。
靳斯闭了闭眼,按着已经疼到麻木的小腿,“去嘉和苑。”
嘉和苑是距离靳氏集团步行不过十余分钟的一处高级公寓,是他为了方便上下班买的。
司机应了一声,把车开得飞快。嘉和苑三个大字出现在眼前,司机扶着靳斯下了车,这才松了口气。
靳斯拖着一身疼痛回到家,进门后一头扎进书房。
夏初心有句话说得不错,打架并不是唯一解决问题的办法。
打蛇打七寸,要想一个人痛苦,就得直接夺走他最为看重的。万缘生之所以和付司南水火不容,正是因为觉得付司南抢了他在商界的风头。
虚名,利益。
这一次,不用任何人为他出头。他会用自己的办法教会万缘生,什么叫——后悔!
……
付司南回到家里,陪着朵朵一起吃完晚饭,哄着她洗澡睡觉后,对张嫂交代一番,自己拿着车钥匙,春风满面的出门了。
张嫂在付宅帮佣有段时间,还是第一次见付司南夜里出门,想着不在家的余夕朵,脸上不自觉带了几分叹息。
老婆不在家才几天啊,就耐不住了。男人啊,特别是有钱的男人,果然靠不住,也不知道这事儿该不该对夫人讲。
付司南满心愉悦的取车出门找老婆,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形象在张嫂心中轰然倒塌。
在导航仪上设置好余夕朵的位置,加大马力朝城外开,刚绕过城中最繁杂的一段路要出城,扔在副驾上的手机响了。
前方红灯,把车停好后付司南才慢悠悠的拿起手机。
“这么晚,出什么事了?”
李助理是个很有分寸的人,下班时间,除非有大事否则绝不可能来打扰他。
“南少,你快去看看靳少吧。”具体什么情况,他也不是很清楚。会所的人联系不上付司南,便给他打电话,听那装孙子的口气,便知道靳斯这次没少吃亏。
付司南嘴巴上总爱嫌弃靳斯,但从上次靳老爷子去世,付司南忙前忙后替靳斯张罗葬礼也看得出来,这两人感情杠杠的。
挂断电话,付司南直接联系靳斯。
关机——剑眉紧蹙,调转车头。
嘉和苑公寓。
靳斯十指翻飞,忙得风生水起,听见门铃声也下意识选择装聋。
付司南黑着脸,又按了两次,索性直接叫来了物业公司。
“哐当”一声,书房的窗框抖了几下,靳斯再也坐不住了,逼不得已暂停手上的事情,拖着已经痛麻木的右腿站起来,书房门口不知何时已经站了一个人。
“哎呀——大半夜的,你想吓死谁啊!”靳斯拍着前胸,瞪了付司南一眼,又坐在了椅子上。
专心办事的时候还好,站起来才知道腿有多疼。
付司南冷眼打量他,见他脸上青青紫紫,肿得跟猪头似的,眸底寒光大盛,冷哼一声,“你这鬼样子还怕人吓?滚起来,送你去医院。”
靳斯断然拒绝,“不去,我还有事没做完。”
付司南脸色沉了下来,“救护车还是殡仪馆,自己选。”
“我真有正事……等下和你说。”靳斯话还未说完,电脑便传来一阵滴滴声,顾不上付司南发黑的脸,一头扎进自己的复仇大业中。
付司南走到他身后,看他操作,唇角越发抿得厉害。
右手一伸拽住靳斯的领子往后拖,靳斯身下的椅子轱辘跟着转动,整个人被迫离开了电脑前。
靳斯气得大叫,不停挣扎,“干什么你,快放开我,关键时候!”
付司南板着脸,依旧扯着他的衣领,“万宁企业我自会收拾,现在你给我滚去医院。”
“不用你出手,马上我就能攻破万宁企业的内网,到时候万缘生哭都来不及!”
公司内网防火墙攻破,许多商业机密能在瞬间倾泻。哪怕是万缘生有通天的本领,也不能一时半会儿挽回损失。
“听不懂人话?我说我来处理。”
靳斯好不容易挣脱出来,头也不回的继续扑倒电脑边,“我自己可以。”
付司南强忍住骂人的冲动,再次把靳斯拧过来,“老实点,别破坏老子辛辛苦苦弄出来的布局。”
两人兄弟二十多年,只一个眼神便能明白对方在想什么,靳斯总算找回几丝冷静,“什么意思,你早就打算搞他?”
付司南满脸不屑,“等着看吧,少瞎掺和,免得我到时候还要去捞你。”
按照原计划,明天一早便是万缘生的“死期”。如果靳斯在此时贸然攻击万宁企业内网,留下把柄,事后万一被查出来,肯定把自己折腾到警察局去。
不过是多等几个小时而已,何必冒风险。
再说,万缘生打了靳斯,等同于打了他的脸,现在应该正得意忘形。
人啊,从最高点跌下来,才最疼。
靳斯来了兴趣,也不闹腾着要去攻击万宁企业的防火墙了,“你使什么阴招了,快给我说说。”付司南从小到大一肚子坏水儿,出手可比他辛辣多了。
不知怎么的,莫名有点同情泛滥啊!
付司南怎么可能是那种耐心爆棚,仔细解说的人。拖着一脸兴奋的靳斯下楼,直接把人塞到医院。
靳斯伸着腿让医生检查,还不忘叫住付司南,“我腿都骨折了,你倒是陪我一下啊!”
那语气,哀婉得好似深闺怨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