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紧锁,现场又只得骆天朗和自己,他又已压得自己半倚在新床。
阮星楠明白:今天不让骆天朗得些好处,她是绝不可能出得了这个房门的。
唉……
她翘起身子,在他的额头上亲了亲:“明天,我要到剧组了。”
他停了动作,微皱眉:“刚签的真人秀?”
“嗯。”她轻点头,心里泛起伤感:“外景地,有点远。”
“嗯。”
他的声音也低低的。
她咬唇:“时间,也有些长!”
“嗯。”
意思就是:这次去真人秀拍摄,与他将是一场遥远而又漫长的离别吗?
明天将要远行,离别真是让人心酸痛的东西。
他还贴在自己的身上,她却已提前开始:对他想念。
她在心里默默:骆天朗,我可能,真的,爱上你了!
她从前,对他的行为,有多推拒,现在,对他就有多渴望……
程缨做好饭,却无人来捧场。
她扬起嗓子就要喊,却被雷万钧喝止。
雷万钧:“嘘……”
“嘘毛线嘘?”
程缨瞪他,走近了骆天朗的房间。
房门紧闭,不用想也知道,两个人在里面,不会做什么正经事情。
程缨伸手便敲门,被雷万钧拖着向外。
雷万钧气得差点迷糊:“你怎么这么不懂事?这个时候,能敲门吗?”
敲门,断了老大的好事,出来不得把他俩给溶了吗?
程缨却很心急的,离远了还要用脚踢门,开口还要嚷。
雷万钧按住她:“你,怎么回事?”
程缨咬唇:“他们在里面都大半个小时了。再下去,就出事儿了。”
雷万钧捂嘴色迷迷的笑:“我们的职责:不就是让他们出点事儿吗?”
程缨在他的头上敲了一记:“我们是帮他泡阮星楠,不是帮他吃阮星楠。”
雷万钧摊手:“有分别?”
“有,分别很大。”程缨又挪到骆天朗的房间方向:“我绝对,不会让阮星楠,这么快就让骆天朗得手的。”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雷万钧也急了,一把捉住她的手腕,顺势还把她往自己的怀里拖了拖。
程缨细声:“男人要是得手了,女人就不矜贵了。”
雷万钧反对:“谁说的,要是得手了,就是我的人了,就更应该宝贝您了。”
程缨:“关我什么事?”
“关的。”雷万钧的情意再难自控,双手在后,把她的腰儿搂紧,凑到她的唇边:“我就是这样的,你是我的人,我只对你一个人好……”
什么啊?
表白?
老实人表白起来,情话儿说得也很溜嘛。
程缨在天人交战,沉默的眼睛瞪得大大,让男人的冲动更加强烈。
再也没有任何顾虑,雷万钧低头,凑上去就啃……
“啊,救命……”
房间内,阮星楠和骆天朗绞得紧紧的身体,受惊吓微微一颤。
她诧异,话儿急喘:“谁,谁,啊嗯,在喊救命?”
骤然间,外间程缨的呼叫又起:“救命啊……”
“程缨……”阮星楠呼的张开眼睛,神识回来。
她红着脸,推开骆天朗,再飞快的拉开门:“程缨,怎么了?”
对面的墙壁上,雷万钧正按在程缨的身上,单手去捂程缨的嘴巴。
……这一下对视,无比尴尬,雷万钧僵笑着,松开了捂嘴的手。
程缨一摆脱,便开口大声唤道:“雷万钧,他非礼我。”
雷万钧申辩:“不是的,我只是轻轻,亲了一下。”
“亲了一下,就是非礼。”
程缨大骂着,过来拖着阮星楠,走了回房。
雷万钧还想解释,却突然感觉,背后凉嗖嗖。
他心里大惊:不好,小命要凉。
骆天朗倚在门边,整理了一下衣衫,绯红的脸色瞬间转变,声音是咬着牙关的狠:“雷万钧。”
“老大……”雷万钧差点要跪:“我错了!我只是表了个白……”
你错了?
你何止是错了啊……
你什么时候不表白,挑我最关键的时候表白?
人家,人家都差点能享受“一下下”了……
骆天朗思维也有些乱。
再清醒的兵王,对着她的体肤诱惑,也无法保持冷静。
骆天朗连话都不想说,从雷万钧的身边经过,铸起冰天雪墙。
事后,吴一强对雷万钧致以深切的同情、和关心的慰问:
“雷子啊,就因为你成功非礼了程主管,害得老大非礼小阮姑娘不成功。你,过意得去吗?”
雷万钧气得跺脚,又冤又屈:“我根本就没有非礼成功。”
吴一强:“你竟然没有成功吗?”
雷万钧回头想了想,不由自主的以舌尖舔了一下唇:“就,亲了一下下。”
“你……给我滚!”
吴一强,强烈的嫉妒了。
老天啊,就连黑黑实实的雷子也亲上了。
我这白白净净的强哥,什么时候才有肉吃?
可恶的,居然还舔嘴,呜呜呜……
经历了“缠绵”又“惊魂”的一夜之后,阮星楠和程缨,正式向外景地出发。
车窗前,城市热闹的街景,渐移作绿野田原,远山也在云间模糊可见。
骆展元亲自指定的“真人秀”,说是磨练,实则却是折磨。
程缨感伤:“老太爷这一招,明显的调虎离山啊。这一去就是一周,还路途遥远。也不知道回来,总裁大人会不会易了主。”
阮星楠望着远山,无奈的轻笑:山中方一日,人间已千年。
如若骆天朗这么容易就易主,那她又有什么好稀罕的?

